被他們所有人看著,沈稚不免有些害怕,緊張的往傅沉身後躲。
但他離傅沉越近,收到的目光也就越熾熱。
直到陸寒欽的聲音響起:“好了,會議繼續。”
沈稚被傅沉安排在離陸寒欽最遠的椅子上坐下,傅沉則是坐在了他的左手邊。
拗口晦澀的軍用專業名詞一個接一個的從其他人口中冒出來,沈稚坐在他們中間,被這些聽不懂詞匯話語包圍,漸漸地打起了瞌睡。
但他也知道這個場景不能睡,於是沈稚只能在自己困得不行的時候掐一下大腿。
嘶!力氣用過了!
沈稚疼的差點喊出來,聲音都到了嘴邊被硬生生的咽下去。
為了不讓自己睡著,沈稚轉移注意力,撐著下巴開始想著劇本上的戲份。
也不知道拍戲的時候,沈澤裡會不會稍微遮掩一下與自己的關系,還有連姐,這段時間好像都沒聯系了。
沈稚的注意力漸漸的從會議室抽離,眼神放空,完全陷入自己想的事情上。
直到十幾道正氣十足的齊聲喊,將沈稚直接炸醒過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
沈稚撐著下巴的手一滑,頭差點砸到桌子。
傅沉頭也不抬,精準的伸手托住沈稚的腦袋。
會議結束,指揮室裡的十幾個軍官散去,隻留下陸寒欽和傅沉的副官。
沈稚驚魂未定坐在椅子上,心臟還在怦怦直跳,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醒過來。
陸寒欽的視線放在沈稚身上,將沈稚剛剛的反應收攬於眼底,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又很快收斂恢復之前的寒意。
傅沉也沒注意到陸寒欽一秒即逝的笑意,看了眼星途,和陸寒欽討論著這次的作戰。
等到陸寒欽和傅沉討論完,沈稚已經快睡著了。
他揉了揉快闔上的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
身體上的潛意識打敗了沈稚的意志,他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打到一半才意識到這裡是指揮室。
哈欠打到一半,沈稚捂著嘴往傅沉和陸寒欽那邊看了一眼,想看看他們有沒有發現自己剛剛的小動作。
本以為陸寒欽和傅沉一心放在討論戰術上,結果沈稚一抬眼剛好撞到兩人的目光。
哦豁,尷尬了。
陸寒欽在沈稚困得不停點頭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淺金色的小腦袋時不時地點一下,困得很了就揉揉眼睛讓自己清醒清醒,但很快理智又被瞌睡佔領。
沈稚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兩人觀察了個透,以為都是自己打哈欠引起的。
他往傅沉身邊靠了靠,小聲道:“我能出去走走嗎。”
再做下去他就要真睡著了,這跟上思想政治課有什麽區別。
傅沉點了點頭,朝身後副官看了一眼。
副官馬上接下命令,帶著沈稚出去逛逛走走。
之前的暴雨已經停了,太陽重新升起,天際線的邊緣還有著若有若無的彩虹。
沈稚踩在水窪裡,濺出一地得水。
出來以後,沈稚才發現這個訓練基地是在一座山上,而他現在踩著山頂的最高峰。
沈稚拍下彩虹發給爸爸。
沈離緒沒有回復,沈稚估摸著他現在已經上了星艦,就問了句傅沉的副官:“按照最快的速度,曼蘇拉星球到科布倫需要多長時間?”
副官板正地回答:“星艦的話是三天,要是小型斥候戰艦,兩天就能到。”
客運星艦是速度最慢的星艦,為了保護乘客的身體,星艦的速度一般維持在安全速度的一半。
軍用星艦的速度就快多了,全速起航的話,軍用星艦的速度能是客運星艦的兩到三倍。
以速度快捷為主的斥候戰艦速度就更快了,但是斥候戰艦主在短距離。如果從按照曼蘇拉星球到科布倫星球的距離,起碼要換五個斥候戰艦才能到。
沈稚不知道爸爸坐的是什麽類型的星艦,早知道之前就多問幾句了。
在訓練基地挨過一天以後,沈稚再也不肯跟著傅沉出門了。
他在房間裡度過了剩下兩天的假期。
三天假期一過,劇組就開始重新運作起來。
沈稚起了個大早,打著哈欠在機器人的看照下吃完早餐,然後坐上門外兩個大兄弟的飛行器去了劇組。
飛行器起飛之前,沈稚特意說了兩遍自己不趕時間,讓他們飛慢點。
上次他沒吐是因為沒吃早餐,今天吃得飽飽的,沈稚不想一到劇組就吐得昏天黑地。
這次拍攝的地方是個非常著名的旅遊景區,劇組經過交涉租借了一小部分。
景區附近挺商業化的,化妝室休息室也不用劇組再臨時搭建,都有現成的房子。
沈稚跟著工作人員身後,找到貼著自己名字的化妝室。
門上不僅隻貼了一個名字,在沈稚的名字下面還有一個人,沈稚還很不巧和他認識。
喬安替他推開門,沈稚走了進去坐在空著的那個化妝桌前。
在他的左手邊還坐著等待上妝的沈澤裡。
自從第一天之後,沈澤裡就沒有再出現在沈稚眼前,沈稚隻依稀的知道他似乎在忙一些商業上的事情。
沈澤裡本來在閉著眼睛假寐,聽到沈稚進門的聲音才睜開眼睛。
“吃過早飯了?”
沈稚一僵,知道上次自己不顧機器人的提醒沒吃早飯事情,不僅傳給了傅沉,還被告狀給了沈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