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水大驚失色,“周澤期!”
眼前天旋地轉,奚水知道周澤期力氣大,但沒想到這麽大!
轉眼間,奚水就被壓在了床上,床很大,但他只能被周澤期抱在懷裡。
“我有起床氣,你不知道?”周澤期將臉埋在奚水的頸窩,蹭了蹭,聲音嘶啞。
奚水戰戰兢兢,眼神慌亂,“不……不知道,你給我的個人信息,沒……沒寫你有起床氣。”
周澤期悶笑出聲。
壓在身上的人,很重,夏日的睡衣布料單薄,奚水能感受到對方高過於自己的體溫,對方的呼吸,心跳,全都能感受到。
奚水推了推周澤期,“吳豐翼說孟科文把時間記錯了,他說今天就要出發,需要車。”
“嗯……”
“那你起來。”
“嗯……”
“小趴菜~”奚水仰起臉,在周澤期耳邊小聲說道,他以為周澤期又睡著了。
周澤期眼睛幾乎是瞬間睜開。
他撐起手臂,居高臨下看著奚水。
奚水被嚇到,“你,你沒睡啊?”
額前的碎發耷拉下來,令周澤期的攻擊性顯得沒有那樣強,可若有似無的打量令奚水感到更加不安。
“你要親我嗎?”奚水小聲問。
周澤期的視線從奚水臉上一寸寸往下挪,他喉結微動。
片刻後,周澤期躺下將奚水一把撈進懷裡抱住,他嘴唇貼著奚水的耳廓,低聲說了句什麽。
奚水臉瞬間就紅了,在周澤期懷中猛烈掙扎。
“跑什麽?”周澤期把人按住,“不是你自己把自己送上門的?幫幫哥,來。”
見奚水是真的害羞得不行,周澤期稍稍把人松開一些,看著氣喘籲籲的奚水,周澤期輕聲問:“誰是小趴菜?”
奚水喘著氣,衣領滑到一邊沒有感知到,“我是小趴菜。”
“你是誰。”
“奚水。”
“奚水是什麽?”
奚水被周澤期調戲得快爆炸了,他扯著嗓子嚷嚷,“奚水是小趴菜!奚水是小趴菜!”
周澤期看見奚水眼裡的淚花。
又好氣又好笑。
但適可而止。
“去收拾東西,我去洗漱,然後我們回家去開車。”周澤期從床上起來,順手將奚水也抱了起來。
奚水紅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周澤期在自己跟前套上衣服。
“怎麽?不想走……”周澤期說著朝奚水走過來。
奚水回過神,站起來拔腿就跑。
-
奚水背了一個書包,就帶了洗漱用品,還有一個大水壺,大水壺他拎在手裡。
周澤期關上門,“走,去我家吃早餐。”
奚水被周澤期牽著手,有些懵,“我,去你家?”
“不然呢?你想去誰家?”
見家長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以他和周澤期現在的關系,也不適合見家長。
“那你怎麽介紹我?”
“我們在談戀愛,你覺得我怎麽介紹你比較合適?”
奚水沉默了。
周澤期垂下眼,按了電梯,等待樓層的過程中,他淡淡道:“給你兩個選擇,一,不去看流星雨了,二,我會把你以我男朋友的身份把你介紹給我媽。”
“奚水,你選。”
奚水沒有猶豫多久。
“我想看流星雨。”
“……”
周澤期笑了聲。
被氣笑的。
打車到京城有名的別墅區,天鵝湖、高爾夫球場、配置的貴族小初高……
奚水知道這裡。
晨曦灑落在湖面,波光粼粼,小山坡上幾隻白天鵝打著盹兒,纖長柔軟的頸項,雪白的羽毛。
垂在湖面的柳條被風拂動,將湖水撥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繞過幾個山丘,來到一棟別墅前,院子裡的噴泉……
“彩虹!”奚水說道。
周澤期付了錢,給司機指了出去的近路,拉著奚水去開門。
人臉識別加指紋識別。
鐵門朝兩側慢慢打開。
偌大的客廳很安靜,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奚水環視一周,和他家每個角落都是李婉芝精心布置的不一樣,周澤期家裡的裝修和裝飾是統一的簡約風格,但能看出來,每處都造價高昂,迎面撲來的低調富豪氣息。
周澤期給奚水找了雙新的拖鞋,剛換上,就有一個阿姨從一側小門裡小跑出來。
一邊跑一邊哎喲,“哎喲哎喲怎麽回來也不出聲啊?哎喲哎喲早餐馬上就好了啊,去坐,去坐,哎喲哎喲。”
“我媽呢?”
阿姨一直在打量奚水,真帥,長得真好。
“在廚房呢。”阿姨說。
奚水對阿姨點點頭,“您好。”
池秀在廚房忙著做早餐。
她甜品做得好。
正拿著小刮子在刮奶油,聽見身後的一聲“媽”,她嚇了一跳,回過頭來,先看見的卻不是周澤期。
是奚水。
“哎…哎……那個,你們去坐,坐。”
周澤期:“……”
沒救了。
池秀是顏控。
現在正在追國內某男團,剛換的愛豆,她每隔幾個月就要換一次愛豆,曾任職某男星頭號站姐,某女星有名粉頭,當過媽媽粉姨姨粉姐姐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