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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了晚功,調出《舞姬》的視頻,奚水一跳就是三四個小時。
白色的練功服包裹著他纖細單薄的身體,力量感與美感並存,他額前的頭髮被他用發帶掀上去,汗水順著額角淌下來,沾濕眼睫。
實木地板落地有聲。
芭蕾要求舞者動作輕盈,跳躍時能做到真如天鵝一般,奚水可以做到跳躍時有很強的滯空感,但屋子不夠大,有點限制發揮。
“叩叩。”
外頭有人在敲門。
已經快晚上十點,不知道是誰。
奚水穿著一身練功服跑去開門。
走廊裡站著一大群人,皆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每個人的嘴裡都能塞進去一個燈泡。
“……”
吳豐翼靠在孟科文的肩膀上,朝奚水揮揮手,“嗨,晚上好。”
其他人也立馬異口同聲地打招呼,“嗨,晚上好。”
周澤期看著奚水這一身穿著,眉眼濕潤的模樣,沉聲道:“我等會來找你。”說完,不等奚水反應,就將奚水推了進去,關上了門。
周澤期轉身,看著吳豐翼他們,“好看嗎?”
孟科文正要說好看,腰上的肉就被吳豐翼狠狠掐了一把,他五官疼得扭曲,還要大喊,“啥啊啥啊我啥也沒見著啊!”
他們過了初賽,在外邊慶祝完,學校這時候快要熄燈,加上又下雨,於是一群人就嚷著要來周澤期這裡住一晚上,周澤期想著,今天還沒見到奚水,順道打個招呼。
吳豐翼他們本來是不知道奚水住在隔壁,他們站在周澤期後邊等周澤期開門,卻見周澤期敲隔壁的門,門打開了,他們看見了奚水,奚水?他們隔牆同居!
周澤期把他們幾個踹了進去,將書包丟到沙發上,徑直往陽台走。
“怎,氣得要跳樓?”吳豐翼熟門熟路去冰箱拿了幾瓶汽水,只看見周澤期衣角翻飛,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
真跳樓了?
吳豐翼大驚,拽著孟科文跑到陽台查看。
沒看見周澤期跳樓,只看見周澤期跳到了隔壁陽台上。
周澤期轉身,對吳豐翼說道:“我等會回來,要喝什麽自己拿。”
吳豐翼已經對周澤期的無恥行徑目瞪口呆,他想起來,前段時間,周澤期在陽台上的異常表現,好家夥,難怪那麽奇怪呢,合著奚水就在隔壁!
奚水今晚一共被嚇了兩跳。
一跳是周澤期的朋友們。
二跳是周澤期從練功房的小陽台出現了。
奚水正準備關掉音響和一些設備,洗澡休息,看見周澤期的身影,心跳漏了幾拍,他看了一眼周澤期身後,“你,怎麽跳過來了?”
奚水脖子上的汗水還沒乾,一層薄汗,將他修長的脖頸氤氳得像極了一塊手感良好的玉。
周澤期在牆邊一把椅子上坐下,“看看你。”
奚水呆呆的。
不知如何回應。
“好哦。”
“……”
周澤期說是看他,果真是看他,看得很認真,很專注,奚水在他的眼神下,快要燒起來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既然是自己主動追求的周澤期,那自己還是要主動點,他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周澤期,問道:“周澤期,你今天要親我嗎?”
周澤期眸子慢慢眯了起來。
昨天接吻效果不錯,但時長不夠,所以奚水著急補充,“可以像昨天那樣狠狠地親,但是要親久一點。”
奚水一本正經地要求,周澤期看著他通紅的耳朵,也不好拒絕,扯開嘴角,“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溪:我命令你,狠狠親我
第十四章
奚水朝周澤期走進,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距離,又走近了點兒。
周澤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到腿間站著。
奚水猝不及防,但不像之前那樣被嚇到,他能隱隱覺察到,周澤期是個很強勢的人。
“這個距離不錯。”奚水給出了滿意的評價。
奚水主動彎腰,將唇印在周澤期的唇上,周澤期面對著光,天花板上的水晶燈飾照進他的眼中,亮得像兩簇火苗。
奚水有些不敢看。
他稍稍拉開一點點距離,很小聲說道:“你親我呀。”
奚水眼睫都是濕潤的,長而濃密,像柔順富有光澤的鴉羽,他白色的發帶也不像是發帶,也像羽毛,像小天鵝的白色羽毛。
周澤期見他著急,笑了聲,轉而攬住對方的腰,眨眼間,換成了奚水坐在椅子上,周澤期俯視著還未回過神,微微張著嘴一臉驚訝的奚水。
周澤期的五官在奚水眼前放大,奚水立即乖覺地閉上了眼睛。
他窩在口腔裡的舌被勾著吮吸,麻麻的,痛痛的,奚水雙手想要去推拒周澤期,又無法控制的迎合對方。
練功房鏡子對面牆壁上方掛著一座鍾,滴答,滴答,奚水不近視,但那些數字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周澤期緩緩放開他,貼著他的嘴角,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又將咬過的地方重重舔了一遍。
唾液好像是滾燙的,燙得奚水快要融化啦。
周澤期用指尖掐了掐奚水的耳垂,白嫩的耳垂立即顯出一小片紅,又慢慢褪去。
“為什麽不回應我?”周澤期緊盯著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