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似乎聽到被撕裂的聲音,下體很痛,我咬住嘴唇不想發出疼痛的呻吟。
強上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他連衣服都沒有脫,讓我覺得自己只是他用來發洩的工具。
“奇奇,你這麼緊,他根本就沒有進來是不是?”
“對啊~~~~~ ”我忍住疼對他笑,笑容裡有著不自覺的嘲諷:“因為……我
用的是……是前面嘛……”他對我的不信任令我生氣,開始口不擇言起來,“啊~~~~你不……你不知道他有多棒……讓我欲仙欲死……恩……消魂不已……我不斷的……要了他,好幾遍呢!”
“啪—”
隨著這清脆的聲音,連他抽插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打我呢。
我從小就在他面前裝乖,也想過要是他知道我在學校的惡行惡狀後會怎樣對我甚至被打一頓,但甩耳光這種事,卻是萬萬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不管他結婚有何目的,也不管他對我究竟是父子還是情人,我現在只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我!還傷害我!
“奇奇……”揮掉他企圖伸過來的手,我使勁推開他,不想看他後悔的表情,我忍著痛起身穿衣服。
彎著要剛撿起地上的毛衣,又被拉回霸道的懷裡,他強勁的雙臂緊緊的抱著我,懊惱的聲音不斷在我耳邊迴旋:“奇奇,對不起,對不起……不要離開我。”
我真是榮幸,能讓飛龍盟的盟主三番四次的向到低頭道歉,突然想起某個肥皂劇裡的男主角的一句話:“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員警幹嗎?”
“你又想結婚,又想讓你兒子只屬於你一個人,龍西,你不覺得矛盾嗎?”
掰開他的手我繼續穿衣服,那裡雖痛,卻及不上心痛。
“爸,預祝你結婚愉快。”走到門口時,看到他沉默地坐在床上,深幽的目
光死死的盯住我。我不敢深究,只得開了門趕快離去。
然後的幾天裡我心情極差,一向以指示我為樂的班導破天荒一看見我就躲,活象老鼠見了貓。
午休後,我跟阿熏在操場上踢球。直到對方球員的第七個人被抬到保健室,阿熏終於忍不住走了過來。
“你最近在發什麼脾氣?”
“能有什麼脾氣?”我笑著反問,腳上一施力,足球像有生命般從他耳邊呼
嘯而過,直中球門邊的人。
隨著一聲慘叫,第八個倒下。
“你已經得罪了很多老師了,但校長包庇你,他們拿你沒辦法,你們班導天
天來求我勸勸你,龍奇,你是中了什麼邪?”
不過就是毀了一間數學組辦公室,撕了幾次試卷,踢壞了幾塊黑板而已,有什麼邪可以中?
“我倒是希望自己能中邪,可以忘了一些有的沒有的。”撿起一邊的制服外
套,抬起頭,不經意地看到校花校草組合從遠處走來,心內更是不爽。
“阿熏,小豬不在,你想偷腥麼?”
“不想。”
答的還真乾脆。“那算了,我自己去。”
拍拍他的肩,我朝那對姦夫淫婦走去,突然一陣急風直刷刷從我臉頰邊飛馳而過,我有點驚訝的停下步子。足球的落點十分完美,在離言瀧的臉不到3 公分就直直下垂,我轉過頭,阿熏雙手插在褲袋裡懶洋洋的看著我。
“不過教訓還是要給的。”他說。
我對他咧了咧嘴。
地上的人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我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他滿臉血污的樣子心情也沒有好轉的跡象。
多久沒有這樣揍人了,自從老爸不理我之後我就在全力的改變自己。但是這種改變究竟有沒有意義……現在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值不值的了。
稍稍偏頭,校花在接觸到我眼神的那一刻,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放下那個已經不能動彈的人,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在她的縮小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英俊的倒影。
“為什麼要背叛我呢?”捏起她的下巴,要不是因為對別人沒有欲望,搞不
好會在這裡就強暴她也說不定。“不是說好做我的女人嗎?怎麼又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呢?恩?”
“龍……龍奇……”看她不停顫抖的嘴唇,和蒼白的臉,心裡更是煩躁。
“龍奇,你……你以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唔……”
以前?呵呵,輕柔的抹去她的眼淚,我將她的摟到自己的懷裡,“那個斯文的龍奇只是一個假像罷了,呐,要不要再回到我身邊?”
懷裡的頭顱點的飛快,看到言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情才有點好轉。
搶走別人的東西,這種感覺果然很棒啊。
老爸,我該不該把你也搶過來呢?
“可是我現在已經不要你了。殘花敗柳,你配得上我麼?”
軟軟的身子變得僵硬無比,我抬起頭,看著藍天上的片片浮雲,越來越嚴重的空虛向我襲來。
爸,我終究還是忘不了你。
我的壞心情一直延續到父親結婚的那天還是沒有停止的趨勢。
水斯益的阿姨是水焰集團地下殺手組織的負責人。在水焰盟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我萬萬沒有想到,這麼柔媚的女人竟是殺手,真是令人始料未及,然而更令我大跌眼鏡的是,那個喜歡對水斯益撒嬌的完全看不出年齡的女人,竟然是水斯益的母親,水焰集團的總裁也就是老爸他們口中的內地龍頭。
看著水斯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煩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就想笑。原來他也有剋星啊。
說實話,我還是覺得那個幼稚(?)的母親比那個披著婚紗成熟動人的阿姨順眼敢看他一眼。他今天太英俊太成熟太有魅力也太刺目,不但刺得我的眼睛聲疼,連心也被刺的隱隱作痛。
悻悻的轉過身,我靠在牆角偷偷的看著那個被眾星拱月的出眾人物。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這些天來他跟我幾乎不曾說過一句話。那天出了酒店後他就整晚沒有回家,就算回來後,也將自己投入到繁忙的公事與婚事中去,徹底將我忽視。
有時候整夜不回來也是常事,事情似乎又回到了那兩年前……
又酸澀又委屈又期望他能回頭再緊緊的抱住我,揉我的頭髮,但又清晰地知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是除了這一途,我又該做何選擇?
真的要將他搶回來麼?真的要搶麼?
“奇奇……”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回過神,看到小豬滿是擔憂的臉。
我苦澀的笑了笑,對她伸出手掌:“東西呢。”
她皺起眉,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內心掙扎的厲害。
“奇奇,還有別的辦法的……”她的眼睛中第一次流露如此憂鬱的神色。阿
熏就在不遠處看著我們。不著痕跡的替我們阻開人流。
目光再一轉,對上水斯益冰冷而堅定的眼眸。心下頓時做了決定。
“好吧,那我們就另外再想一個辦法吧。”
看到她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我心裡升起一股暖流。不論在什麼時候,危險也好,幸福也好,陪在自己身邊的,始終也是這兩個人。小豬老是不求回報的幫著自己。雖然一有狀況第一個落跑的也是她,不過那也是限與他跟他爸之間的事的時候。真正有危險,他相信小豬是不會丟下他的。阿熏也是。
不久之後,家裡的人都要轉移到教堂裡去了。老爸在一干保鏢的簇擁下坐上車,透過那黑黑的車窗,我似乎還能感覺到他的熾熱的目光。
水斯益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便也坐上車去了。
“奇奇,我們也走吧。”
“恩。”我對小豬點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突然拉住她。
“怎麼了?”
“小豬,我想到辦法了,快跟我來。阿熏在這裡等我們。”
看著倒在地上暈迷不醒的小豬,我歉意的將她抱到我的床上。已經回家的水水好奇的跳上床,看見小豬開心的舔舔她的臉。
對不起,我知道不該將你打暈,但是小豬,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要將父親搶過來,不管用什麼方法。
掏出她口袋裡的瓷瓶,我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一滴不漏的將裡面的液體全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 事情大概快要完結了,至於以後的
事,要不要寫第二部還在考慮之中……
有大大說想看水斯益的故事,其實水斯益的那個故事是寫在這部之前的。
(偶喜歡冷冷的女王受,HOHO~~~ )
當然,水斯益喜歡的不可能是他的姑姑的……汗……大人們的想像力還真是無窮啊。
最近也在考慮要不要寫倒楣的第三部,因為寫這部特別是吃醋大王的時候寫的最開心了,現在結束了那麼多天,怪想風風和田雞的。偶也想看冷靜的田雞為風風抓狂的樣子啊~~~ (遠目ing )
哎,苦惱中的羽毛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