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7七章:...
「格寨爾是我們藏族的英雄,傳說九寨溝那一帶曾經留下他搏殺魔鬼的痕跡,在經歷千辛萬苦之後,他終於把魔鬼擊敗,並封印在那片森林深處,自己也力竭而死,所以我們歷來將那片森林視為禁地,曾經也有不少人進去過,結果都沒有再出來,你們可千萬別去冒險。」
丹巴仔細叮囑了一番,蕭闌自然滿口答應了,又跟丹巴約定好去他家作客的時間。丹巴很高興,親自將他們領到鎮上唯一的旅館,其實也算是招待所。
招待所建於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據說當時有個房地產商過來想要把這裡開發成旅遊景點,結果後來不知怎麼的工程就突然中斷了,只留下這麼個小招待所,變成鎮上公有的產物。
招待所果然不負它十多年的歷史,看上去不止是破舊兩個字可以形容的,門口那塊招牌上面,原本的名字脫落了,只剩下後面「招待所」三個字依稀可見。
從外頭看進去,大堂沒有開燈,四周也沒有窗戶,服務員懨懨地趴在前台那裡翻雜誌,一道門檻,外面陽光燦爛,裡頭黯淡壓抑,如同兩個世界。
見丹巴領著兩人走進來,那個服務員抬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但又不是特別驚訝,因為在此之前鎮上已經有兩批外來人員來過,但論起外貌,賀淵與蕭闌顯然又是佼佼者,簡直比得上電視裡的明星了。
「納木錯,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你幫我招待一下。」丹巴喊著服務員小姑娘的名字,小鎮人口少,彼此之間都很熟悉。
小姑娘應了聲,覷了蕭闌他們一眼,有點羞澀和拘謹地翻著櫃檯上的簿子,不一會兒告訴他們:「二樓三號房吧,你們帶身份證了嗎?」
那頭丹巴還得回去值班,又交代了兩句,就匆匆走了。
賀淵站在門口望著外面森林的方向。
蕭闌拿出證件,托著腮幫靠在前台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小姑娘一個數字一個數字認真地登記,笑嘻嘻地打聽:「之前是不是也有人在你們這裡住過?」
「是啊。」小姑娘沒法分心,一說話就得停下來。「有兩批人,第一批是兩個老爺爺帶隊,說是大學裡的老師和學生,去森林裡考古的,第二批就不曉得了,他們在這裡住了一晚上就走,那天不是我值班的。」
「以前從外地來的人多嗎?」
「不多,幾年前有過一隊人來,說是地質勘探的,結果進了那森林,最後也沒看見他們回來。」小姑娘神情嚴肅,顯然對那片森林也懷著半是崇拜半是忌憚的感情。
跟一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說話,成就感是巨大的。
對於蕭闌這種話嘮來說,成就感更是巨大的N次方。
幾分鐘下來,讓小姑娘崇拜而又神往地聽著他滔滔不絕地說廢話。
賀淵從門口返回,拿起櫃檯上的鑰匙,拎起某人的後領就要往樓上拖。
「小黑你鬆手嘛,你最近怎麼老是動不動就臉色不好呢,雖然你才比我大了幾歲但是更年期也沒那麼早到啊……我錯了我錯了,別寧額的輦,額肥頭一定記得給泥買大大口肥也(別擰我的臉,我回頭一定記得給你買太太口服液)……哎喲!」
服務員小姑娘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半天沒回過神,連門口進來一些人也沒注意到。
「請問你們這裡還有房間嗎?」
走在前面的是個胖子,他在進門的時候就開始四處打量,目光在蕭闌他們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臉上帶著對簡陋環境的不滿,敲了敲前台。
「有啊。」小姑娘看著跟在他後面進來的十來個人,有點發愣:「你們要幾個房間,多了沒有。」
「現在有幾個房間?」胖子有點不耐煩。
「我看看……現在只剩三個房間了,一個房間兩個床位。」
「你們這裡一共就三個房間?」
小姑娘笑了一下:「本來是四個,不過你們來晚了一步,這兩位剛登記了一個。」
她指的是蕭闌他們。
胖子看了看他們,又轉身望向人群中的一個年輕女人。
「江小姐,房間不夠,怎麼辦?」
那女人很年輕,也很漂亮,一頭長髮被高高束成馬尾,穿著襯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利落爽朗卻不失性感。她雖然走在後面,卻明顯是這支小團隊的核心,後面還有兩個男人緊緊跟著,像是保鏢。
「兩位請等等。」年輕女人喊住賀淵和蕭闌,她的聲音婉轉悅耳,小姑娘呆呆地看著她,覺得她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
兩人腳步沒停,繼續往樓梯上走,蕭闌被擰住臉頰,一邊還咿呀咿呀地說話,賀淵則一副面癱狀,上面寫著生人勿近。
「兩位請等等!」見他們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女人皺了皺眉,看了身後的男人一眼,對方會意,立刻並作幾步上前,攔下他們。
「兩位,我家小姐在和你們說話。」
賀淵鬆手。
蕭闌揉著發紅的半邊臉,一邊轉頭看向他們那群人。
「哈嘍,好度憂度?」
「兩位能不能把房間讓出來,我們願意付雙倍價錢。」她笑了笑,目光落在賀淵身上,顯然認為他才是兩個人中的決定者。
蕭闌眨眼:「這裡住一天四十塊,雙倍價錢,你們付八十?小黑,我們賺了耶!」
年輕女人愣了一下,笑道:「不,我出五百,麻煩你們把房間讓給我們,好麼?」
蕭闌神色無辜:「這裡只有一間旅館,你給我們十萬,我們也找不到地方住呀,我們不介意跟你一個房間,其他人就算了。」
他這句話一出,別人自動就把意思往淫褻那方面理解。果不其然,女人的臉色沉了下來,周圍幾個男人臉色也不好看,一個身材瘦高的年輕男人冷笑一聲,走上前。
「你再說一遍。」
「別搗亂。」賀淵摸摸蕭闌的頭,語氣居然出奇地柔和,又看向男人。「我們是先登記了的,不方便讓出來,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你說是麼?」
男人對上他黝黑清冷的眼神,不知怎的表情漸漸變得茫然,然後不由自主地說:「是啊……」
話剛落音,自己就先一愣。
這是中了什麼邪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得晚了,俺繼續碼,明天向4000的目標前進。。。寫現代文感覺比寫古文吃力,很多語言都要轉換成直白的話,然後題材方面也要想一些情節,所以這篇文註定不可能跟山河一樣順暢,謝謝大家理解和支持\(^o^)/
無責任小劇場:
小小扶蘇:阿爹阿爹,你說我從哪裡來的?
老爹批著奏摺,漫不經心道:你是從你娘的肚子裡來的。
小小扶蘇迷茫:那跟阿爹有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比較深奧,老爹放下奏摺想了半天,才回答:你是先住在我的肚子,後來才去你娘的肚子,最後從你娘肚子裡出來。
小P孩恍然:阿爹你偷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