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
小雪豹輕聲回了狼澤一句,從樹上向下輕輕一躍,跳到了狼澤的肩膀。
只是一隻野獸並沒有什麽好怕的,這隻野獸的行為太過古怪,才是讓祁白感到不安的地方。
這裡是那隻野獸的領地,它有藏匿的方法,兩人想要找到它並不容易,狼澤用大手呼嚕了一把小雪豹的腦袋:“先回去吧。”
兩人回到營地時,大部分族人已經醒了過來。
狼曠和狼蒲聽值夜的犬留說過了之前的情況,見兩人進來連忙上前詢問??。
祁白就將他們見到的情形描述了一遍,他們兩人的年紀大,又是銀月部落那樣強大部落的族人,或許見過這樣的野獸也不一定。
狼蒲在祁白說完之後便搖了搖頭,狼曠的眉頭皺了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馬松不可置信地說道:“那麽大的腳印,一定是很大的野獸,我們怎麽會聽不到它走動的聲音?”
犬留趕緊說道:“真的沒有聲音,我們守夜的時候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
狼季也點頭說道:“沒錯。”
狼澤和祁白出去之後,兩人還仔細地回憶了之前的情況,彼此都確定沒有任何異常。
狼澤並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只是衝眾人說道:“不論它是什麽野獸,都不能阻礙我們。”
不僅不會成為障礙,甚至因著這些未知野獸的存在,大家需要更快地完成工作。
早飯之後,眾人就拿上堆放在門口的工具,繼續去巨石處鑿礦石。
昨天挖礦隊才清理出來的地面上又有了一層薄雪,不過並不影響眾人前進。
這些從山上滾落下來的石頭比在遠處看著壯觀,很多都比角獸人們還要高大。
在石縫之間,還能看到粗壯的蠻牛獸骨,獸骨上沒有一絲血肉,在冰封的世界中,竟然有一絲悲壯的意味。
角獸人們釘釘哐哐地開始鑿石頭,祁白和牛溪兩人則在板車邊上,逐一查看族人們昨天挖出來的鐵礦石,他們要根據之前煉鐵的經驗,對這些礦石進行初步的挑揀。
牛溪拿著一塊石頭琢磨了半天,最後才將石塊遞給祁白:“豹白,這些石頭有點不一樣。”
祁白接過石頭就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這塊石頭的外觀雖然也是暗紅色的,不過入手卻很輕。
他在面前的藤筐中挑出一塊差不多大的石頭,兩相一對比石頭的重量差異就更加明顯了。
祁白將兩個石塊重重敲擊在一起,較輕的那一個石塊輕易地就被砸成了兩半。
這顯然與他們之前在部落中煉鐵時使用的赤紅石塊不同,畢竟之前他們將赤紅石塊敲成小塊,可是費了不少工夫。
“這是誰負責的石塊?”祁白問道。
牛溪指了指稍遠一些的位置:“是牛成他們挖的。”
祁白說道:“咱們過去看看。”
雖然都是同一座山上的石頭,但是因著赤紅山脈是在地震中坍塌的,他們現在接觸到的石頭原本在山上的位置肯定有所不同。
祁白特意囑咐了大家,如果鑿的是不同的大石塊,就要分開承裝。
這樣做的原因,主要是為了在他們將石頭帶回部落之後,可以更容易觀測不同礦石之間的出鐵量,另一方面,就是為了保證一旦鑿出來的石頭不對,能即時止損。
見祁白和牛溪過來,正在輪著膀子乾活的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石塊前的位置讓開。
祁白和牛溪拿著手中的石頭在大石塊面前比比劃劃,牛溪還上手刮了幾下石面,然後搖了搖頭。
幾個角獸人面面相覷,牛成上前問道:“是我們挖得不好嗎?”
黑山部落的族人們沒有挖礦的經驗,昨天到達赤紅山脈之後,大家都是隨便找了一個位置便開始。
牛成他們這一個小組是到達目的地之前拉車的一批角獸人,他們是休息了半天之後才開始乾活的,所以選擇的位置也更靠外。
祁白拿出一截木炭,在石面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你們挖得很好,只是這塊石頭的用途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我先在這裡做上標記,有這樣標記的石頭暫時先不要動。”
一個角獸人撓了撓頭髮說道:“我們挑選的就是赤紅色的石頭,之後要怎麽選呢?”
祁白將手中兩塊石頭遞了過去:“我和牛溪也是剛剛發現這些石頭的不同,以後就盡量挑選一些堅硬和比較重的石頭。”
不遠處的馬松聽到了祁白說的話,湊上前說道:“我說他們的石頭怎麽挖得那麽快,原來是這塊石頭不堅硬。”
也不怪馬松好奇,畢竟牛成這個最晚開始的小隊伍,鑿石頭的速度卻要明顯比其他隊伍快,這讓臨近的幾個小隊心中頗為憋悶,現在知道不是他們弱,而是石頭不一樣,心裡才舒坦了一些。
牛成用余光看到了旁邊的牛溪和祁白,臉上漲得通紅:“選擇一樣的石頭,我們也能很快超過你們,我們的獸形可是強壯的犛牛。”
牛成身後的角獸人握拳附和道:“對!我們來比試!”
馬松也被激起了鬥志:“比試就比試,過來和我們挖同一塊石頭,你們一定比不過我們馬族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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