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看到狼澤手裡的東西,趕緊小跑著出來:“你怎麽把它也搬下來啦?家裡都沒有地方放了。”
祁白還以為狼澤是去隔壁收拾他的東西,哪知道狼澤竟然又回了一趟山洞。
狼澤扛著的,正是祁白給自己做的豹豹爬架。
或許是因為獸形是雪豹的緣故,祁白也保留了貓貓的習慣,有時會變成獸形磨磨指甲,所以他就給自己做了一個豹豹爬架,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
只不過現在與在山洞中不同了,大家住得很密集,周圍都是鄰居,萬一讓人家看到他這麽大一個人,還在家裡玩貓爬架,實在是有些丟人。
狼澤看看被藤筐擠滿的廚房,點點頭:“那放在我那裡吧,我的房間正好很空,你想玩的時候,就到我的房間來玩。”說著便扛著爬架朝隔壁走去。
祁白看著狼澤把爬架搬走,有些著急,猶豫著是不是要讓狼澤將爬架搬回去。
不過......豹豹爬架真的很好玩,他在上面還做了一個超級舒服的小窩呢,確實有點舍不得放在山洞中積灰。
祁白耳尖有點紅,自暴自棄地想,狼澤的房間應該沒有很多人會進去吧,在狼澤面前丟人,好像,也沒有那麽難接受......
“豹白。”
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祁白轉頭,就看到犀晝和狐喬正一起走來,兩人的手中都拿著骨刀,看樣子是準備外出。
只不過比起犀晝高興的樣子,狐喬顯得沒有什麽精神。
祁白看著蔫蔫的狐喬,不禁有些同情這個小夥子。
在求偶季的開始,祁白還和虎雪幾人打賭,猜測犬南究竟會與狼季還是狐喬成為伴侶,只不過他們幾個都輸了。
因為一直到求偶日結束,犬南狐喬和狼季,都還是三隻單身的狗狗。
祁白笑著跟他們倆打了聲招呼,問道:“你們要去哪裡?”
回答祁白的是犀晝:“族長要帶大家去竹林砍一些竹子,我們過來問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狼澤已經將爬架放好,聽到屋外的動靜,從藤筐中抽出了骨刀和草繩:“我跟你們一起去。”
他們原本住在山洞中,大部分櫥櫃都是鑲嵌在石壁上的,如今搬到山下來,家裡確實沒有合用的家具,砍一些竹子回來,不論是做成竹門還是竹櫃子,都非常適合。
祁白躍躍欲試地舉手:“我也一起去。”
狼澤揉揉祁白的腦袋:“你留在部落中收拾一下,等我將竹子帶回來,可以嗎?”
祁白轉頭瞅瞅自己滿當當的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他的東西好像是太多了。
幾人離開之後,祁白就擼起袖子,馬上開整。
大家分得的房屋都是一樣的格局,一進門便是廚房,大門的左手便是灶台,再向前便是通往臥室的門。
房間內的灶台,都是類似於祁白山洞前的兩階灶台,這種灶台在華國的農村還是比較常見的,除了一個圓形的大鍋灶之外,還有一個高一些的烤爐。
祁白之所以將灶台設計成這樣,主要也是考慮到獸人們獨特的飲食習慣。
在這裡煎炒烹炸都不是主流,大家填飽肚子主要依靠的還是烤肉,所以一個能方便大家烤肉的烤爐是必備的。
只不過灶台是有了,但是鍋卻得大家自己想辦法。
事實上,不僅僅是鍋,整個房屋除了磚體結構之外,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新房,連一扇門都沒有。
祁白將陶鍋從藤筐中搬出來,這個陶鍋是從竹亭中的灶台上拆下來的,陶鍋要比灶台稍微大一些,鍋沿稍微露出來一些,不過並不影響使用。
祁白用和了水的黃泥將陶鍋與灶台的邊緣封好,在陶鍋中添上水,隨後在灶台下生上火。
這樣做一方面是要讓房間中暖和起來,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要檢查一下火炕和火牆上有沒有漏煙的地方,趁著現在火炕上沒有東西,將漏煙的地方再修整一下。
看著空蕩蕩的門框,祁白想了想,從藤筐中拿出了一塊厚厚的獸皮掛在了臥室的門上。
現在要臨時做門肯定來不及,暫時先用獸皮把熱氣留在屋內。
祁白向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的這個方法可行,就趕緊到狼澤的房間,將他的陶鍋和門框也弄好。
這樣一來,別的不說,兩人今天晚上至少都有暖和的火炕可以睡覺。
將最重要的部分做完,祁白就開始整理起瑣碎的小東西。
他先將裝滿各種調味品的小竹筒在灶台的邊上一一擺好,這些調料有許多本來是用小陶罐裝著的,不過這種小陶罐太輕了,基本上都已經在地震中摔壞了,祁白才全部用竹筒代替。
相比起來,大陶罐中因為裝了很多東西,自身比較穩當,倒是在地震中沒有太大的損失。
祁白將幾個裝著酸筍和醃蛋的罐子放在牆邊上,又將裝著芋頭蘿根和甘薯的藤筐擺在旁邊。
這些菜大部分都是從祁白山洞旁的小菜圃中收獲的。
祁白在春天的時候,將小菜圃分成了兩個部分,其中一個加了底肥,另外一部分則是直接種下。
經過了一年的比對,祁白也確定了,在所有條件都相同的情況下,加了底肥的植株,確實會比其他植株要強壯一些,產出的食物也要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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