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祁白震驚:“這也太複雜了,這可比打鐵麻煩多了……”
祁白剛剛自己也試了一下,以他現在的力氣,根本無法揉動這些神木之水,這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幫得了忙的。
“打鐵是什麽?”
祁白跑回山洞,將他們當初為了找石灰石的時候,在附近山脈上撿到的顏色各異的石頭拿了出來。
“就這種紅色的石頭,裡面可能有鐵,只要將它們放進陶窯中煆燒,說不定裡面的鐵就被燒出來了,這些鐵也可以被做成各種形狀,然後製作成武器和器具。”
狼澤沒想到這些石頭也能製作武器,不禁也有些好奇:“聽起來挺有意思。”
祁白將石頭放在一邊:“單純用鐵做出來的器具,肯定沒有鳥骨堅韌。而且這都需要時間慢慢來弄,部落中現在哪有空,等今年冬天我們空閑下來了,再研究這些也不遲。”
眼瞅著自己是幫不上狼澤什麽忙,祁白索性回山洞將他平時積攢下來的獸皮全部搬了出來。
不知不覺間,祁白才發現自己竟然也積攢了不少獸皮。
這裡面有部落統一發放下來的,也有部落獎勵給他的,當然也有一些他自己獵到的獵物。
雖然大小不等,品質也參差不齊,但是數量上可是有近三十塊,絕對能算得上部落中的富戶。
祁白皺著眉頭將它們展開掛在架子上,冬天他們的物資匱乏,無法采集到足夠多的材料,所以好幾塊獸皮祁白都是學著其他人,用草木灰漚在地下的。
效果是顯而易見的,這皮子平時不去碰它倒還好,現在一翻動,臭味便彌漫開來。
祁白希望能曬曬異味,當然經驗告訴他,這味道想要曬乾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總之最後的那幾塊獸皮,肯定是不能做貼身的物品。
祁白從最底層,抽出了一塊麂子皮。
這一塊皮子是用狼澤教他的鞣製方法制作的,沒有臭味,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塊獸皮比較薄,正適合現在穿著。
祁白用一把打磨鋒利的骨刀將麂皮上的棕色毛發輕輕刮掉,最後得到了一張平整的麂皮。
“這獸皮衣與我們現在穿著的不一樣。”
祁白點頭:“沒錯,我想做兩件短袖。”
祁白這幾天其實也覺得有些悶了,他們現在穿著的獸皮衣,還是冬天的時候為了禦寒製作的。
不僅僅將人包得嚴嚴實實,就這厚厚的皮毛都夠大家捂一身汗了。
不過比起冬天厚重的獸皮衣,祁白現在做得可就簡單許多,裁出兩塊衣片和兩隻短袖子,用骨針縫在一起。
祁白特意留了尺寸,寬大的麂皮衣服穿在身上,比起之前的獸皮衣要透氣柔軟多了。
祁白又做了兩條褲子,一條短褲平時在部落中穿,另一條長褲子則是用來外出的時候穿。
長褲的褲腿用獸皮繩穿了起來,可以隨時系緊,用來防止蚊蟲爬到身上叮咬。
至於短褲,其實也隻比他自身皮毛幻化出來的獸皮裙長一點,但是對於祁白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畢竟他再也不想過那種不敢邁大步子,時刻擔心自己會露出點什麽的日子了。
最後祁白又用乾草給自己編了一雙草鞋。
這一身行頭換下來,祁白感覺自己渾身都輕松了下來。
他蹬蹬跑到還在跟神木之水較勁的狼澤身邊:“怎麽樣?還行吧!”
狼澤點頭:“好看。”
祁白將目光幽幽轉向一旁的小竹屋,正趴在地上的串串打了一個小噴嚏。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祁白和狼澤兩人就拿上石刀背上藤筐,朝著羊圈的方向走去。
祁白一路上都有些興奮,嘴中也不停地嘀嘀咕咕:“四耳羊和獸人一樣,夏天也會覺得熱,它們又不能脫衣服,當然需要我們來幫幫他們了!”
四耳羊們被關在窩棚中之後,著實也是鬧騰了幾天,只在窩棚外就能聽到裡面混亂的聲音,以及有脾氣暴躁的羊撞擊牆面的聲音。
不過獸人們可不會慣它們脾氣,刺以每天早上都會進一趟窩棚,簡單處理一下衛生,一旦發現有四耳羊將自己撞死了,就直接拖回部落。
雖然這些肉是留著為部落做儲備糧的,在現在獵物和飼料都豐富的時候,養著它們對部落來說更有益處。
然而即便是撞死在窩棚中,這些肉也不會浪費,怎麽也比便宜了那些可惡的赤鳥要強。
祁白和狼澤兩人從透氣孔向內望去,剩下的這些四耳羊們已經習慣了窩棚中的生活,也知道定時到投放食水的位置填飽肚子。
此時,那隻頭羊就悠哉地一隻羊霸佔了食槽,吃著早上新鮮投喂下來的食物。
祁白眯了眯眼睛:“就是它了!”
狼澤點頭:“好。”
狼澤的話音剛落,便打開了窩棚的木門。
窩棚內突然陽光大盛,在羊群還沒有反應過來今天來的不是平時的那隻大刺蝟的時候,一個人影就迅速進入窩棚內側。
好在這隻頭羊的架子夠大,每次都是單獨進食,因而也讓它變成了活靶子。
狼澤兩手直接鉗製住頭羊的兩隻羊角,在頭羊憤怒地進攻時,順勢將它向外猛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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