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蹲在地上檢查了半晌,若有所思。
只見這些蘿根的頭頂上綠葉正旺,在頂端甚至還開出了一點點小花苞。
當然即便這些蘿根仍舊是一副生機旺盛的樣子,大家也沒有再動手挖蘿根。
一個冬天過去,蘿根的芯子已經基本上空了,更何況,春天的山林中已經多了很多野菜。
祁白跟在貂蘭的身後,他的采集知識,還停留在秋天與冬天,對於春天有什麽野菜野果子是可以吃的,還沒有更新呢。
在將藤筐差不多裝滿了之後,祁白才開口問道:“貂蘭,你知道鳧鴨吃什麽野草嗎?”
昨天晚上祁白和狼澤只是找了一些新鮮的野菜喂給了小鳧鴨,它們雖然吃了下去,但是祁白還是不太放心,因此才想著問問貂蘭。
貂蘭想了想說道:“鳧鴨生活在水中,水邊的野菜和小蝦,它們都會吃。”
隨後貂蘭又將幾種野菜的樣子告訴了祁白,祁白都一一記下。
不遠處的鼠林聞言,高興地湊過來:“豹白,你的蛋孵出幼崽來啦?”
“孵出了三隻小鳧鴨。”祁白回道,頓了頓又強調了一句,“不是幼崽,是小鳧鴨。”
不過,鼠林顯然沒有聽進去,他替祁白照看了好幾天鳧鴨蛋,早就好奇裡面的幼崽,聞言立刻說道:“等我們回到部落,能讓我看看那些小鳧鴨嗎?”
祁白笑著點頭:“當然了。”
等將部落的采集任務上交之後,祁白和鼠林便來到了瀑布邊上。
鼠林在下遊的岸邊采集一些新鮮的嫩葉,祁白則拿著竹筒,在淺水灘的水坑中,蹲下身開始撿那些活蹦亂跳的小蝦。
這種幾乎透明的小蝦,在淺水灘中並不少見,然而除了部落中的孩子們,很少有其他族人會動手來捉。
原因也是很簡單,只看祁白為了湊這一小筒,花了小半天就能看得出來,這時間可不是一般人能耗費得起的。
鼠林得知小鳧鴨們都被關在提前已經做好的鴨舍中,便將自己采集的嫩葉全部交給了祁白,帶著小熊山直直朝鴨舍而去。
由於小鳧鴨們已經認定了串串,只要一刻見不到都會叫喚,但是祁白又不放心將它們關在一起。
畢竟即便串串再通人性,它畢竟也只是一隻小羊,這些小鳧鴨又太小,萬一不小心被踩到壓到都不是一件小事。
好在羊圈和鴨舍是搭建在一起的,共用了一個竹牆,祁白便在兩個竹屋的中間,切開了一個小窗戶,這樣兩邊就能互相看到。
鼠林和小熊山打開鴨舍小門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串串正將腦袋放在窗戶上,眨著眼睛看著鴨舍中小鳧鴨們上躥下跳。
不一會兒,祁白便將嫩葉和小蝦米剁成碎末,拿著竹碗走了過來。
鼠林指著鴨舍最邊上的一個小石盆問道:“這是用來做什麽的?”
祁白摸了摸鼻子說道:“這是用來給小鳧鴨們游泳的。”
鳧鴨平時都是生活在水邊,然而祁白現在是不可能將這幾隻小鳧鴨放養的,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給它們做一個虛假的“泳池”,讓它們不僅可以在中間游泳,同時也可以直接在這裡面喝水。
小鳧鴨們對祁白雖然不如對串串那麽親近,但是也並沒有排斥祁白喂食,這算是給祁白這個受傷的老父親,唯一一點心理上的安慰。
兩人一小熊蹲在地上看著小鳧鴨們嬉鬧,一直到碗中的食物差不多吃乾淨了才站起身來。
祁白正準備給鴨舍中的石盆換上新鮮的泉水,就聽鼠林突然說道:“豹白,你養的野菜,要被蟲子吃掉啦。”
第89章
祁白聞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竹筒,跑到了鼠林的身邊。
果不其然,在幾棵小幼苗的根部發現了一些小蟲子,不僅如此,在菜圃和菜苗的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剛剛發芽的野草。
祁白在部落的時候,每天都會巡查一遍他的菜圃。
哪知僅僅只是外出了幾天,他的小菜圃就差點被佔領。
祁白對於這一點倒不是很驚慌,畢竟菜圃裡的土地是沒有經過處理的黑土地,其中不免會夾雜一些草籽和蟲卵。
只不過現在可沒有除蟲和除草的農藥,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依靠人力來解決。
祁白將鼠林和小熊山送回去,在前往幼崽山洞的路上,剛好遇見了端著木桶走出山洞的豬朱:“羊羅祭司不在部落中。”
祁白停下腳步,朝山洞中看了一眼,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笑道:“我不是要找祭司,我是來找豹星和猻源他們呢。”
豬朱隨手指了指一個角落,便轉身朝廣場的中間走去。
祁白沿著豬朱指引的方向沒走多遠,果然就看到了一簇小崽子們,他們正蹲在一起,用木棍挖這土裡的菜根和蟲子。
部落雖然會為幼崽們提供食物,但是這樣年紀的孩子,正是胃口大的時候,而獸人的孩子們可不會讓自己一直餓著肚子。
這不,只要空閑下來,他們就會琢磨著怎麽用其他東西填飽肚子。
而祁白也正是看準了他們這一點,反正都是捉蟲子,在哪裡捉不是捉呢。
祁白笑眯眯地衝著他們說道:“你們要不要來幫我捉蟲子呀?只要十隻蟲子就可以換到好吃的食物哦!”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