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再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們一定可以把這頭母豬咬死。
周圍的情況太過於混亂,幾人根本就沒有發現野豬王已經帶著其他野豬向回衝。
祁白直接變成人形,站在山坡之上,大聲地喊道:“快走!野豬王回來了!快走!不要管那頭母豬了!”
見幾人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祁白也顧不得其他,一旦野豬王回到了豬群,這群野豬就不是現在這樣一盤散沙的情況,在豬群中的獸人就危險了。
祁白直接衝下了山坡,一邊跑一邊大聲地呼喊。
終於,在祁白跑到半山腰的時候,象榆發現了祁白的身影,他張開巨大的象嘴,向天發出一聲“嚎唔”的叫聲。
這一聲,不僅在母豬周圍的獸人們聽到了,就連在幾百米開外的狼澤和猴岩也聽到了聲響。
“快回來!!!”祁白仍然沒有放棄大喊。
眾人也知道怕是發生了什麽突變,熊風率先松了口。
但是同樣咬住野豬的獾平確是個狠人,在他將食物咬到嘴裡的那一瞬間,他就什麽都聽不見了,別說只是野豬,現在哪怕是豺狼虎豹他也不怕。
眼看這麽緊急的時候獾平還是拚命地咬著母豬,甚至四肢都開始往母豬身上攀的時候,象榆伸出長長的鼻子,“啪”的一聲,直接抽在了獾平的臉上。
誰TM打老子!
這是獾平那一瞬間腦子裡的第一個想法。
然而他馬上就清醒了過來,他是有點虎,但是不是傻,他已經聽到了祁白的叫聲,立刻松口,追著眾人跑去。
只是他耽誤的這個功夫,野豬王已經勢如破竹地衝了回來,看到了獾平,它想都沒有想,直接用帶著獠牙的頭狠狠地撞向了還沒有跑出多遠的獾平。
獸人們的獸形與本體是有很大關系的,就比如象榆的獸形天生就要比別人大上不少,而獾平作為一隻蜜獾體型就要小上一些。
因此當獾平被體積幾乎是他兩三倍的野豬王猛然一頂,身體竟然直接飛出去老遠,掉進了草堆之中,久久都沒有反應。
好在野豬王此刻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受傷的母豬身上,沒有繼續追逐。
此前追著狐火的那些野豬,也在聽到了野豬王的叫聲之後,紛紛聚集了回來,野豬們圍繞著受傷的母豬,竟是井然有序的樣子。
祁白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因為只有他在高處能看到獾平那裡的情況,眼看其他角獸人都已經陸續爬上了石坡,而獾平卻依舊毫無反應。
祁白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雙眼也開始泛起了水霧。
就在這時,草堆中,蜜獾暈暈乎乎地站了起來,隻搖晃了兩下,然後就像沒事獾一樣,四腿刨地,快速的跑動了起來。
祁白收斂了表情,將自己的情緒吞進肚子。
是他大意了,這可是蜜獾啊,日常吃毒蛇,閑著單挑獅子的大佬,有什麽可擔心的。
狩獵隊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一點傷,祁白著重的去看了看獾平,只見他就頭頂上擦破了一塊皮,看起來竟然比其他人還要精神。
猴岩雖然生氣祁白沒有聽他的話,但是看在是因為他提前報信,狩獵隊的成員們現在才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這時猴岩掃視了一眼:“狐火呢?”
眾人這才發現狐火竟然沒有過來集合。
祁白也不由地跟著擔心起來,雖然狐火並沒有進入戰鬥中,但是祁白可是看著不少野豬是朝著狐火的方向跑去的,狐火的腿又無法正常地奔跑,一旦被追上就危險了。
正當眾人要起身去尋找狐火的時候,樹林間響起了一陣沙沙聲,猻青和豬牙一左一右地扶著狐火走了出來,顯然他們兩個也沒有猴岩的話到部落中等待。
豬牙看到猴岩整個人都努力地縮成了一團,他現在看到猴岩還是非常的害怕。
狐火苦笑道:“沒想到沒有進入戰鬥的我傷得卻是最重,如果不是猻青和豬牙幫我引開了野豬,我今天怕是活不下來了。”
祁白這才發現猻青和豬牙的身上竟然也帶著一些傷。
猴岩看了看猻青和豬牙兩人,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再趕他們兩個人走。
馬菱依舊被派去望風,只是這一次野豬群對他們已經有了防范,因此他需要在更遠的地方守著。
雖然第一次的進攻嘗試失敗了,但是那頭懷崽的母豬的腿已經受了傷,如果野豬群留在原地,他們就有機會繼續進攻,如果野豬群準備離開,那麽那頭受傷母豬也一定跟不上大部隊,他們也能獲得那頭野豬。
以野豬王的反應來看,這個族群應該不會輕易地放棄母豬,所以黑山部落的獸人們正在為後面的進攻做打算。
只是有了這一次的進攻,野豬們也有了防范,雖然獸人們是捕食者,但是自然界中的生物自有各自的生存智慧,捕食者被反殺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他們在數量上也根本無法與野豬群抗衡。
這時,祁白才終於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與這些野豬正面對上我們也討不到什麽好處,我覺得我們可以設置一些陷阱。”
獸人們強悍的實力和還不算成熟的生活技能,就意味著,與藍星上的原始人會使用陷阱不同,絕大多數獸人,都是依靠自己絕對的力量來捕獵,別說陷阱了,獸人們連武器都很少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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