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們是全世界最閃亮的師徒組合了。”
“嘿,你和聞禮老師是全世界最閃亮的夫夫組合了!”
余安好不服輸也誇了一嘴葉眠,末了帶著心機得逞似得猖狂笑聲離開了屬於葉眠和陸行知的休息室。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陸行知走回來。
他是單獨一個人行動,高項伯並不在身邊。
此刻的陸行知有點不同,算起來葉眠是第二次看見他拿手杖。
這個手杖也是牧川這個角色的道具之一,對陸行知來說,這可能非常熟悉,且會引動他曾經埋藏很久的記憶。
所以葉眠一看到,就立刻站起身,迎向陸行知。
感到葉眠站起身的時候,陸行知已經停下腳步,恰好是停在門檻邊上。
葉眠握住他的手時。
陸行知就聽見耳畔是他低聲引導的話語。
“陸老師,小心門檻。”
跨過門檻之後,陸行知捏了捏葉眠的手,將手杖折疊了起來。
“一會兒你可有一場重頭戲,都準備好了嗎?”
“有點問題。”葉眠仰起頭,陸行知太高了,以至於他都不能平視他。
陸行知知道,葉眠是故意的。
“那,我教你。”
陸行知的眉眸都含著笑意,沒有了墨鏡的阻礙,即使眼瞳的顏色不同了,可他“看”葉眠的情感依舊是直白而炙熱。
“陸老師過來,該點眼藥了。”
葉眠牽著陸行知,等他走過來時,又引導他躺在沙發上。
陸行知的頭枕在葉眠的大腿上,手中是這一次為了陸行知拍戲特別準備的眼藥水。
這是為了防止陸行知因為長時間佩戴隱形眼鏡而導致眼部乾燥的問題。
葉眠的手,輕柔地撫在陸行知的眼部。
他掌心能感受到陸行知的眼睫輕微的煽動。
癢癢的。
眼藥水很涼,刺激著陸行知的雙眼在瞬間分泌出不少淚水。
沾了水的眼眸看起來透亮透亮的。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了鬢發之間,讓人都來不及擦拭。
“別動。”葉眠輕聲說了一句。
阻止了陸行知本想坐起來的動作。
下一秒,葉眠的指尖再一次輕柔地為陸行知按摩眼部周圍的穴道。
“陸老師,以後不許再替我補充劇本上的筆記了。”葉眠抿著唇,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點,“眼睛才好一點,我不想你那麽累。”
陸行知任由葉眠加重了手勢,他知道,葉眠是擔心了。
“我都沒感覺到燈光,那麽暗你怎麽看得見。”
葉眠松開了手,同時,陸行知也睜開了雙眼。
特殊的隱形眼鏡,擋住他本就不多的視力。
可他依舊從葉眠的語氣之中聽出了憂心和不安。
到這會兒,陸行知才坐起身。
他抬手,輕輕地蹭過了葉眠的臉頰,順勢攬住葉眠的肩頭。
“下不為例。”
葉眠轉過頭,看著陸行知。
良久都沒有說話。
看了很久,葉眠枕著陸行知的肩頭,他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了陸行知的腰腹。
休息室內很靜,陸行知能清晰地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直至休息室外傳來場務的聲音,葉眠和陸行知的動作才改變了。
輕聲的扣門聲伴隨著場務詢問的話語。
“聞禮老師,葉眠差不多要準備了。”
葉眠站起身,那一刻,陸行知握住了他的手。
“我馬上來。”葉眠對門外的場務應了一聲,轉頭就看到陸行知正要站起身。
回過身的葉眠,按住了陸行知的肩膀。
“陸老師先休息一下,外面太熱了。”
“眠眠。”
陸行知輕聲呢喃著。
那一刻,葉眠好像感受到了什麽。
他跟著也輕呼了一聲:“陸老師。”
“是不是覺得我變了。”
陸行知的話,讓葉眠的心狠狠地一顫。
陸行知察覺到了他的心緒了。
該承認嗎?
承認自己感受到陸行知為他的改變。
葉眠還沒回答,就聽陸行知又說道:“眠眠,人和人相處,總會有改變,這會讓我們之間的關系更為融洽。”
“我們是要相守一輩子的人,假如,我要吝嗇這些,要去糾結是不是要為你放下一些自己在意的尊嚴,那我還有什麽資格給你幸福。”
“眠眠,我分得清。”
“陸老師。”葉眠忽然感覺鼻子一酸,他用力吸了吸,惹得陸行知微微蹙眉。
看著陸行知抬起手,指尖觸及到自己的臉頰。
繼而才流露出安心的表情。
“還以為你哭了。”
“我以為,是我逼陸老師改變了自己。”
葉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因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抱歉,過去我的執著都是自尊心在作怪。”陸行知的掌心輕輕地托著葉眠的後頸,他的呼吸落在葉眠的眉眸之間,“為你而變,我心甘情願。”
陸行知這句話,讓葉眠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抱,緊緊地抱著他。
“陸老師,你等等我。”
葉眠的語調帶著一絲哽咽,他埋在陸行知的頸間,說話甕聲甕氣的。
可即使是這樣,陸行知也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