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舍不得陸老師好不容易能看見一些,又把眼睛累壞了。”葉眠忍不住吻了陸行知的眉角。
葉眠的舉動讓陸行知欣慰的同時又有些不得已的壓抑。
他將人拉進懷中,用雙臂圈住了葉眠的身體。
“柳文如已經死了,有些事情,我們現在只能通過紀澤來確定。”
“她死了?”
陸行知說的這個信息,讓葉眠有點意外了。
不過,很快他就理解了。
這就不怪為什麽陸行知剛才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不甘和遺憾。
他一定是認為,柳文如這種人渣死的太便宜了。
“是得病死的,好像就是10年前吧。”
“那……”葉眠的視線又落在那張照片上,“我可以去看一看,確定一下嗎?”
“可以,之後我讓人安排。”
正說著話,書房的門被扣響了。
葉眠站起身去開門。
門口是牛嬸,她的手上端著的是他的宵夜。
葉眠接過來的時候,牛嬸還補了一句:“葉少,空中花園已經收拾好了。”
“謝謝,牛嬸。”
牛嬸笑嘻嘻的,誇了一句:“這嘴甜的,快把這些吃了,明天一早小陸先生給你請的教練可就要上門了。”
葉眠看了看托盤上食物。
牛奶、兩個水煮雞蛋、一份香煎雞胸肉和一疊西藍花。
量不少,看的葉眠眉峰一蹙。
晚上還要吃那麽多……
真是難為他了。
這個時候陸行知也走了過來,特地聞了一聞。
“牛嬸做這些很拿手的,一定要吃完。”
“陸老師,你以前不會也是這樣吃的吧?”
葉眠說著想起來陸行知之前和他說過,明天開始鄭南煦就會來指導他健身。
地點就是帝景閣。
陸行知家裡,就有他的小型私人健身房。
當然,這些菜譜也是鄭南煦為他精心定製的。
“你要健身,並且要在短時間內凸顯出肌肉的線條,那麽力量訓練就必不可少,身體需要的蛋白質就只能通過食物來攝入了。”
葉眠放下托盤,嘟囔了一句:“這也太多了吧……”
“是你的胃口太小了。”陸行知無奈地說道。
葉眠看了看陸行知的身形,又想到自己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集訓了,為了牧之恆這個角色,他決定拚了。
之後,葉眠一邊吃,陸行知則趁著這個空隙,把所有的資料都摸讀了一遍。
對於當年和葉眠被拐有關的人員,他心裡也有了一個底。
至於葉眠,一邊吃一邊看。
時而會描述一下照片上的相關人員。
當然,提到柳文如的時候,他還是能察覺到陸行知有那麽一絲心緒。
葉眠知道,陸行知對這件事很難釋懷。
原本紀澤母子只是他的仇人。
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涉及到原身當年被拐。
設身處地想一想,假如這件事他和陸行知的身份兌換,他也同樣不可能那麽輕易就放下的。
“剛才你說,你對柳文如有記憶,那麽你記得在她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少年呢?大約16歲左右?”
葉眠一邊咀嚼著口中的食物,還別說,牛嬸真的把原本應該又乾又柴的雞胸肉做的香嫩多汁。
就連水煮的西藍花,淋上了牛嬸特調的蘸料也變得鮮香可口。
喝了一口牛奶,葉眠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之後才回答陸行知的問題。
“陸老師有些事情,我一時之間還不能確定。但是,我想起來,我被拐走的時候,曾經在一個很破舊的房子裡呆了一段時間。”
陸行知聽完,深思了片刻:“據我了解,紀澤和他母親一直都生活在H市。”
葉眠想了想,從陸行知的話裡得出了結論:“陸老師的意思是說,我曾經被他們輾轉多地,最後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導致姚佩蘭他們並沒有把我賣掉。”
“從姚佩蘭的供述上來看,他們是察覺到你身份非凡,加上你當時經歷了太多,受驚導致出現失憶的現象,阻礙了他們販賣的機會。”
“也就是說,之所以沒有成功交易,是因為買家可能認為我有缺陷,他們不想買一個心智有缺陷的孩子。”
陸行知沒有否認,他深沉的表情,讓葉眠再一次體會到,這些經歷對陸行知來說,就是不悅的源頭。
不過,事關原身的過去,葉眠認為,確實有必要調查清楚。
“那我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了。”
“你是指,他們為什麽沒有找尋你的親人,從中牟利?”
葉眠會這樣想,和去年葉氏發布那款胸針有很大的關系。
“姚佩蘭對我的身份有一定的猜測,按理說葉氏發布那款胸針就是最好的時機,她為什麽都沒有動作。”
“我想,她可能心虛,怕打草驚蛇,還有,不想讓你知道家人的下落。”
陸行知的猜測有一定的道理。
不過,葉眠還是感覺,這中間有什麽是他們沒察覺到的。
“也許不僅僅是這一點,她身後可能有人教她,或者是,在他們看來,還有更好的時間點?”
葉眠那麽說,陸行知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同一時間,葉眠也說出了一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