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因為那些都沒有涉及陸行知。
“大哥……”葉書珩不明白,自己的兄長為什麽遲遲不開門。
任由葉眠在車內痛哭卻不加以安撫。
可就在他打算開門時,葉君澤卻說了一句:“我們,還不如陳繼更像他的兄長。”
“大哥!”葉書珩震驚了。
可很快,他就明白了。
葉君澤說的對,十幾年缺失的親情,又哪能是短暫的相處就能彌補的。
葉眠再見到葉博遠的時候,已經是當晚將近10點了。
“眠眠,爺爺今天是想問問你,還有4天就是除夕夜了,你有什麽打算嗎?”
葉眠知道,他終究是要面對這個問題。
葉氏是在江市起家的,他們的祖籍也是在江市的老城區。
即便,他們在海市也有不少不動產,可新春佳節,像葉家這樣的大家族,不是他一個人可以輕易改變他們的春節習俗。
但是,讓葉眠放下陸行知。
他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爺爺,我想留下,我想陪陸老師。”葉眠將心底的期盼說了出來。
即便是要被否定,他也要為陸行知盡力爭取一下。
因為,葉眠想到春節期間的醫院,是那樣冷清,那樣孤寂。
他不想陸行知連人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到。
他舍不得。
聽葉眠這樣說,葉博遠也流露出了然的神情。
陸行知對葉眠來說到底是與眾不同的。
他怎麽會看不出來。
“既然這樣,爺爺也不強求你。”葉博遠輕輕地拉著葉眠的手,將他帶到沙發邊,“坐下,和爺爺多說說話。”
葉博遠的反應,讓葉眠意外至極。
“爺爺,你不要求我回家過年?”
葉博遠搖了搖頭,隨後說道:“爺爺知道,陸先生對你來說甚至比自己都重要。而且,他是我們葉家的大恩人。”
“爺爺……”葉眠感激不已。
書中,他的這些親人,讓他有些放不下了。
他們竟然那麽像他曾經的血緣親人。
“既然這樣,你就留在海市,至於其他的,爺爺都會安排好。”葉博遠輕輕地拍著葉眠的肩頭,“別擔心,到時候你爸爸媽媽一定會來海市陪你。”
聽到這裡,葉眠抬起頭。
輕聲問了一句:“媽媽,她好些了嗎?”
葉博遠滿心欣慰,到底是母子連心。
“別擔心,你媽媽就是底子虛了一些,心臟方面的問題,一直都控制的很好。”
聽葉博遠這樣說,葉眠心底松了一些,接著又問了一句:“星辰,他會來海市嗎?”
葉眠提及葉星辰,讓葉博遠有些意外。
“你希望星辰來嗎?”
葉眠點了點頭,要說起來,上一次葉氏的記者招待會,為的是他回歸葉家,以及葉博遠贈予他5%的股份。
他和葉星辰匆匆見了一面,還沒有來得及深談過。
“爺爺,我們的局,星辰是至關重要的。”
提起布局,葉博遠的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這個時候一旁一直沉默的葉君澤開口了:“眠眠,說到這個,霍局長來了消息,任建軍的傷勢已經痊愈了,年後就會轉入看守所等待開庭。”
“那個殺手呢?”
葉君澤搖了搖頭。
“竟然還沒松口。”葉眠低喃了一句,接著他沉思了片刻,“看來,他會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
“怎麽說?”葉書珩忍不住問道。
“哥哥有沒有想過,當時如果沒有狙擊手的話,不管是殺手還是任建軍任何一個人得手,那個殺手會留任建軍一命嗎?”
葉眠這樣說,葉博遠的眼神滿是震驚。
他真沒想到,同宗同脈的血緣親人,竟然有這樣狠心的人存在。
“你是說,這個殺手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不給任建軍活路?”
葉眠沒有否認,因為,只要任建軍活著,就是一條線索。
他一定見過幕後那個,要置原身與死地的人。
“任建軍會這樣破釜沉舟,見過那個人的概率非常大,他是比殺手更好突破的。”葉眠冷靜地分析道,“大哥,告訴霍局長,任建軍轉入看守所時,一定要安排妥當,我懷疑他們會對他下手。”
就在這個時候,葉君澤的電話響了。
葉眠一看時間,將近晚上11點了。
葉君澤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接起電話。
“霍局長,你說,我聽著。”
隨著葉君澤偶爾發出一聲“嗯”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鍾。
葉眠的心也因為房間內的沉默,而又一次被陸行知填滿了。
直到葉君澤放下手機,葉眠才回過神,看向他。
“你猜對了,剛才霍局長來消息,任建軍在醫院差一點被注射了胰島素。”
“胰島素!”葉書珩低呼了一句,“他們竟然真的要殺人滅口。”
葉眠並沒有吃驚,反而說了一句:“很好,這樣,任建軍更加能為我們所用。”
“霍局長說,冒充醫生,進入病房,試圖以胰島素殺死任建軍的疑凶已經被擒獲了。”葉君澤將霍局長的話轉述出來,“霍局長說,感謝你之前的提示,讓他們多了一個心眼。”
葉眠搖了搖頭,這不算什麽,不管是任建軍也好,殺手也罷,他們都是導致陸行知昏迷不醒的元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