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葉眠感覺更奇怪了。
就在他想要去找陸行知時,那名婦人又說道。
“那我再買100碗面。”
中年婦人的話,不僅僅是葉眠吃驚,就連網友和粉絲們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什麽情況啊,是我們小仙男太可愛了,憑他一身仙氣飄飄都可以收獲業績嗎?】
【感覺好奇怪呀,你們有沒有覺得葉眠的眉眼和這個阿姨特別神似呀。】
【樓上的姐妹那麽一說,我仔細一看,還真是,而且葉眠和那個帥哥也有點像!】
【我大膽推測,不會是葉眠的家人因為節目直播找來吧!】
【既然懷疑葉眠是他們家的孩子,為什麽不說呀,這不符合邏輯吧?】
【搞不懂,不過,這樣買100碗面算嗎?接下來,我是不是看不到未來的沈影帝,擼袖子和面的場景了。】
【啊,那太可惜了,我還想看眠眠和聞禮老師夫夫齊心協力的同框畫面呢!】
就在網友和粉絲熱議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卻將婦人拉出了鏡頭的范圍。
看著這一幕,葉眠的腦海中忽然湧現出了許多陌生的畫面。
從來沒有見過,是屬於原身的記憶。
信息量巨大,導致葉眠一時間腦子一團麻亂,他撫著太陽穴,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沈清規發現了他的異常,問了一句:“葉眠,你沒事吧?”
葉眠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陸行知正好走了過來。
他的身形高大,恰好擋住了葉眠原本投向那對母子的視線。
“陸老師。”
葉眠一抬頭,就看陸行知的神色凝重,男人的手微微向前探著,先是摸到了他的手,接著順著手臂輕輕撫著他的肩頭。
“不好好休息就走出來,知不知道我會擔心。”
“陸老師……”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陸行知的聲音沉得讓葉眠有點陌生。
身體上的不適,令他迫不得已抬起手,握住了陸行知的雙臂。
少年依附著自己的身體,讓陸行知既寬慰,又免不了心疼。
葉眠努力調整著呼吸。
足足有幾分鍾之後,陸行知才從葉眠的呼吸聲中判斷出,他穩住了情緒。
“讓沈清規先繼續擺攤。”
葉眠沒有拒絕陸行知的提議,看他們的臉色,沈清規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沒有多問什麽。
畢竟節目還在直播,陸行知的表現,很顯然,有些問題眼下還不能揭露出來。
而另一頭,年輕的男人,帶著中年婦人快速離開了現場。
直至上了一輛全黑的家用MPV車,婦人壓抑的情緒才完全爆發出來。
“是眠眠,我肯定,他就是我的眠眠。”婦人痛哭流涕,倒在年輕男人的懷中,“書珩,他就是眠眠,是你丟了十四年的弟弟。”
婦人哭得泣不成聲,肝腸寸斷:“書珩,你幫媽媽把眠眠帶回來好不好!”
這讓一旁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從兒子懷中接過了自己的妻子。
他用力抱著妻子,一聲聲輕柔的安撫著。
“菀菀,我知道,我都知道,十四年了,我們都以為再也找不到眠眠了,我明白你心急,想要彌補這個孩子。”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當年的事□□關集團內部的紛爭。這些年,君澤費盡心機都還沒有完全掌握那些黑幕,你也不希望眠眠再有意外的對不對。”
中年男人就是葉眠的父親。
葉氏原本理所當然的繼承人,可就因為當年葉眠的失蹤,他放下了本該屬於他的權勢和地位,甘願讓位。
這十四年來,他盡心盡力守在愛妻身邊,表面上對集團內部的事務不聞不問,實則卻是避其鋒芒。
最重要的是,他必須找到葉眠。
給自己的愛妻一個交代。
“媽,爸爸說的對,大哥這些年來一直沒辦法把那些人一網打盡,眠眠在這個時候,真的不適合和我們相認。”
年輕的男人名叫葉書珩,是葉眠的二哥。
和他的父親一樣,他同樣沒有接觸集團事務,表面上是一個不問世事的,隻懂風花雪月的豪門少爺。
實際上,葉君澤有許多暗箱操作都是葉書珩親手完成。
“媽,大哥之所以沒有把眠眠的血樣送去檢測,就是因為他已經相信了眠眠的身份,我們這一次離家,也許已經引起他們的注意。”
葉書珩這樣說,余向菀哭的更厲害了。
“我不管,什麽股份,什麽家產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的眠眠,他還活著,我的眠眠還活著。”
“他對我笑了,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的笑容。他說他喜歡演戲,你們知不知道,眠眠從小就對我說,他長大了要做影帝,要演電影給我看。”
余向菀一想到葉眠的笑容,心都碎了。
她緊緊地撫著胸口,滿臉都是淚痕。
“就因為我愛看電影,眠眠他心裡想的都是我這個媽媽,可我竟然把他弄丟了,這一丟就是十四年。”
“連他的成人禮,我都沒有在他身邊,還陪著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
余向菀的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了父子兩個人的心。
一家人抱作一團。
而葉眠這裡,在陸行知的陪伴下,他的心情逐漸平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