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安宣告失敗,沢田綱吉成為彭格列十代目。
事情已成定局,不獨沢田綱吉等人露出歡喜的笑容,赤松流同樣鬆了口氣。
如此一來,他也算完成了和XanXus的約定,這一切只能說是世事弄人吧。
赤松流看著門外顧問的人將巴利安的傷員送回意大利,也準備打道回府了。
有趣的是,彭格列門外顧問的人還想將赤松流也一起帶回意大利進行審判。
赤松流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裡包恩,裡包恩一本正經地說:“你好久沒去意大利了,我請你吃意大利面。”
中島敦見狀連忙走過來:“裡包恩先生,關於莫斯卡的事……”
裡包恩的臉色嚴肅起來:“沒錯,莫斯卡應該歸屬我方了吧?”
“是的,不過有件事我想提前說明一下。”
“之前兩方請了見證人,一個是迪諾先生,一個是Q,再加上我,三方一起盯著莫斯卡,防止有人動手腳。”
中島敦得了種田長官給的小抄,心裡比較穩: “我們三方都遵守了當初的約定,但如果莫斯卡里面的人自己出來……”
“所以九代目果然在莫斯卡里面嗎?”
裡包恩的臉色刷得陰沉下來。
“是的,彭格列九代目自己出來的,他和我的上司種田長官達成了協議。”
中島敦一本正經地說:“我想貴方應該很快就能接到九代目的信息了。 ”
赤松流聽了中島敦的話,心裡呵呵,這小子挺能裝的嘛。
他輕飄飄睨了中島敦一眼,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捲紙並丟給了裡包恩:“給,九代目給我的授權書,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裡包恩頓覺憋氣,他飛速掃了一眼赤松流拿出的帶著火焰的文件,上面寫了九代目委託赤松流暫時加入巴利安,但彭格列無權管束赤松流的命令。
“……好像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呢。”
裡包恩合上命令文件,語氣複雜地說:“不愧是傳說中萬無一失的K,從一開始你就看到了現在這一幕嗎?”
赤松流謙虛地說:“我只是早知道XanXus少爺的血脈問題罷了。”
裡包恩:“你這麼敢肯定阿綱能贏?”
赤松流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裡包恩:“都已經內定了,他當然能贏。而且所謂的一對一戰鬥記錄也是可以修改的,特務科是可以被收買的。”
在黑暗世界裡尋找公平戰鬥,這本來就是玩笑。
裡包恩聽後深深地看著赤松流,不得不說眼前的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黑手黨,怪不得當初九代目試圖拉攏這傢伙加入彭格列。
“……九代目給你下了特殊命令,你難道不打算回去複命嗎?”
裡包恩心裡盤算起來,只要赤松流去了意大利,彭格列就能藉此和港黑談點有趣的事,空隙和機會都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赤松流搖頭:“不去,裡包恩,我知道你想什麼,但如果我在這裡出事,港黑不會放過特務科的,比起你們彭格列,對特務科來說我們港黑更重要。”
中島敦連忙說:“裡包恩先生,指環戰已經結束了,我認為事情還是到此為止比較合適。”
裡包恩略一猶豫,還是放棄了,畢竟沢田綱吉還住在並盛,目前彭格列必須和政府部門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
“……既然中島先生這麼說了,那就到此為止吧。”
“哈?威脅完了就想跑?誰允許你們自由出入關東了?!”
一個巨大的纏繞著不詳的紅色石板猛然從遠處直直地砸了過來,裡包恩下意識地避開,下一秒地面轟然碎裂。
裡包恩抬頭看去,就見一個氣勢凜然的橘發青年漂浮在半空,他披著黑色大衣,紅色圍巾在空中漂浮彎曲著,正是港黑首領中原中也。
很快幾輛車停了下來,一身和服正裝的尾崎紅葉下車,她打開傘,露出嫵媚的笑容。
她招呼赤松流:“喲,玩夠了?”
赤松流驚訝地看著尾崎紅葉,他又看了看空中似乎很生氣的中原中也,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他立刻去瞪中島敦。
卻見中島敦正一副我很忙的樣子給種田長官打電話,嘴裡說著啊長官是的已經結束了但是中原首領過來鬧事了,您要不給他通個電話云云。
“…………”赤松流這一刻特別想暴打中島敦一頓。
但現在他只能摘下帽子,先對中原中也行禮:“首領。”
裡包恩看著中原中也,心知機會轉瞬即逝,顯然港黑也明白赤松流的重要性,甚至首領親自出動將人帶回去。
……哎,這樣的脆皮智者要是能撈回家,那可太好用了。
裡包恩想也不想就回頭對著力竭的沢田綱吉打了一槍死氣彈。
“阿綱,雖然早了點,但你需要見一見,控制整個遠東地區地下勢力的王者,橫濱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中原中也。”
“和中原先生打個招呼吧。”
沢田綱吉原本弱下去的火焰再度燃燒起來,在死氣模式下,少年的眸光格外冷靜。
他慢慢站起來,微微仰頭看著空中的中原中也,用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初次見面,我是沢田綱吉,今後請多多指教。”
中原中也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滿身傷痕的沢田綱吉,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沢田綱吉,希望你不是一個被人控制的傀儡。”
十三四歲的少年驟然成為首領,他真的能管理好整個組織嗎?那些身居高位的元老們樂意讓出手中的利益、甚至幫助他立威嗎?
中原中也當年成為港黑首領也只比沢田綱吉大四五歲而已。
幸而他本就在港黑當乾部,港黑有很多武鬥人員都樂意支持他上位。
而港黑三個乾部裡,坂口安吾就不說了,赤松流和尾崎紅葉都樂意真心教他,這才能坐穩首領的位置。
中原中也偶爾回想當年接替首領時的事,已然充分意識到當時狀況的危險程度。
雖然虛假的森先生當眾傳位,可如果赤松流帶頭表示反對,恐怕港黑會立刻分裂成兩個組織。
成為首領,並不意味著真正是首領了。
眼前的沢田綱吉能明白這個道理嗎?最起碼的,沢田綱吉成為首領後,他使喚得動裡包恩嗎?
中原中也又冷漠地盯著裡包恩:“手太長不是什麼好事。”
裡包恩同樣回答:“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中原先生,我也沒想到,港黑的干部會牽扯到我們彭格列的內部事務中。”
“呵,最先將他拉入彭格列的人可不是你,也不是他。”
中原中也露出厭惡的神色:“他只是沒得選而已,你們彭格列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禮包恩聽後心中一動,難道當年的事有什麼隱情嗎?
赤松流輕聲說:“首領。”
事情已經都過去了,如今他和XanXus的約定也完成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中原中也皺眉瞪了赤松流一眼。
赤松流立刻露出落寞惆悵的表情賣慘。
沢田綱吉看了看赤松流,他突然開口:“關於你和骸之間的事,我代他接了。”
赤松流抬眸道:“您想多了,我們早就不在意了,是他自己抓著不放。”
沢田綱吉:“我會和他談談的。”
雙方略一接觸,在赤松流隱晦的阻攔以及沢田綱吉不太好的狀態下,最終兩邊還是分開了,各自離開。
中島敦看著這一幕,原本提在嗓子眼裡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了。
太好了,他還以為會打起來!
赤松流坐進車裡,尾崎紅葉親自開車,中原中也抓著赤松流的胳膊坐在了後排,然後開始滔滔不絕地罵起來。
“聽說你最近玩都得很開心?在加特林的槍口下飛來飛去?還中毒了?你說來打醬油,我看你不僅沒打醬油,還和彭格列九代目提前佈局玩了一把?你是不是太閒了?”
赤松流裝作蔫耷耷的樣子一言不發,他默默地聽著。
果不其然,中原中也罵了一會閉嘴了。
……因為赤松流的神色很疲憊。
然後赤松流才開口:“其實我明天還有事。”
中原中也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這叫什麼?誠懇認錯,死不悔改!
“我堂妹要過來一趟。”
赤松流的話立刻引起了中原中也和尾崎紅葉的注意,一瞬間倆人都丟開彭格列的事,轉而問起堂妹來。
“你堂妹?你還有親人?!”
中原中也先是驚叫了一句,但很快反應過來,赤松流是穿越異世界成為試驗品的,這之前當然會有親人!
尾崎紅葉一邊開車一邊冷靜地說:“這和太宰去歐洲的事有關嗎?”
赤松流在心中比劃了一個計劃通的手勢,很好,果然引開這倆人的注意力了!
他嘆息著說:“嗯,我不方便露面,畢竟離家這麼多年,我家……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之前我的狀態太差了,太宰就和蘭堂去不列顛了。”
“太宰那邊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他和我堂妹聯繫上,那傢伙……中也你也知道,慣會誤導人,我堂妹估計以為我被太宰關起來了,所以她一怒之下直接買了機票帶著妹夫過來找我了。”
赤松流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中原中也:“你別吵我啦,太宰已經在電話裡向我抗議了,他說我太閒了,於是將我堂妹攛掇過來。”
中原中也聽後忍不住鼓掌:“真棒!果然也只有太宰能製得住你!”
赤松流嘴角抽搐:“難道不是反過來嗎?”
中原中也呵呵笑:“等你什麼時候能去訓練場和我打一架了再這麼說吧。”
尾崎紅葉問道:“她叫什麼?”
“希雅娜,希雅娜·穆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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