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us當年給與赤松流的幫助不啻於雪中送炭。
赤松流非常珍惜當年那些給與他幫助的人,這也是他早年得知xanxus出事,哪怕會被先代首領懷疑,也要想辦法去一趟歐洲的原因。
赤松流解釋了之後一攤手:“現在彭格列那邊的朋友發來消息,說xanxus要找我,我當然要過去看一趟。”
中原中也眼神銳利地盯著赤松流:“你現在是港黑的干部,怎麼?難道你想跳槽?”
“當然不會。”赤松流的神色有些惆悵:“當年森先生還不是首領的時候,九代目就給我發過offer,如果我想去彭格列早就跑啦。”
“xanxus不可能成為十代目的,我不知道他怎麼拿到了彭格列戒指,但是他一定沒得到戒指的認可,而且彭格列九代目的守護者們都不是善茬儿,等守護者們反應過來, xanxus一定……”
赤松流看向中原中也:“與其說我是去實現當年的承諾,不如說我是去幫xanxus保命的。”
中原中也聽後皺眉:“我們和彭格列有協約,你過去的話,相當於港黑插手彭格列內亂,會引起兩個組織之間的爭端。”
赤松流說:“我不會以現在的身份過去,我在歐洲那邊有別的干淨的身份。”
拉克·阿克曼,臭名昭著的情報販子馬甲號可以登場了。
中原中也還是不太樂意,他瞪赤松流:“你還在修養,小心太宰治知道了找你的麻煩。”
赤松流微微一笑,他正要開口,中原中也就冷笑:“你別想拿我當擋箭牌,我不同意你去!”
赤松流卡住了,可惡,中原中也越來越聰明,他都不好耍小手段了。
赤松流沉吟片刻,又道:“和彭格列關係極好的殺手裡包恩來遠東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尾崎紅葉面色微變:“我們沒接到消息。”
“顯然,政府部門給他們開綠色通道了,也許是因為港黑的勢力太強了,上面想要找外部勢力製衡我們吧。”
赤松流抖了抖尾崎紅葉帶來的歐洲情報,他若有所思地說:“先查一查吧,看看裡包恩來這裡我們這邊做什麼。”
尾崎紅葉緩緩點頭:“交給我。”
赤松流又說:“我會聯繫太宰的,他在不列顛,我如果去歐洲,他也可以幫我。”
中原中也聽後依舊很不爽,他索性說:“那不如我去歐洲視察,你和我一起去吧。”
赤松流:“啊?”
“彭格列跑到我的地盤上,我就去彭格列的地盤,有來有往嘛。”
中原中也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正好他可以活動一下筋骨,順便視察一下意大利分部。
赤松流心下嘆息,他明白中原中也是擔心他,於是只能說:“先讓我看看歐洲那邊的局勢再說吧。”
趁著這個機會,赤松流總算突破封鎖,能坐回港黑的情報部,拿著情報單子一頁頁翻最近的國際國內局勢了。
真不容易。
還別說,這麼一查,真讓赤松流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彭格列是確定新首領啦。”
赤松流拿著一份復仇者監獄的三個月通緝名單仔細研究了一會,又看了看彭格列最近的動向,結合著裡包恩暫住在並盛的事,他很快就得出結論:“也許我不需要去意大利了。”
赤松流抽出幾分資料放好,他準備去找頂層辦公室找中原中也。
就在此時,哈桑冒出來遞給他一個電話。
那本來就是赤松流的電話,他奇怪地接過來一聽,太宰治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我聽說某人要和我打電話聯絡,怎麼到現在都沒消息?”
聽到太宰治的聲音,赤松流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他放鬆身體靠在椅子裡,語氣溫和地說:“因為我看完情報發現自己可能不需要去啦。”頓了頓,他問太宰治:“鐘塔好玩嗎?”
另一邊的太宰治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動,赤松流又發現了什麼嗎?
他給身邊的蘭堂打手勢,蘭堂立刻通過太宰治的權限調閱歐洲的情報。
“挺好玩的,時鐘塔更好玩。”
太宰治笑吟吟地說:“我見到你父親了。”
赤松流懶洋洋地說:“是不是一個超級古板嚴肅的中年人?”
“是啊,我真懷疑他是怎麼養出你的。”太宰治跟著點頭。
赤松流聞言露出笑容:“我以前的脾氣也不怎麼好。”
在他參加聖杯戰爭之前,他可不記得自己的上一世。
時鐘塔的環境很鍛煉人,赤松流在時鐘塔學了五年,又遊歷不列顛和歐洲的神秘之地,後來接手家族的生意,開始和各方魔術師打交道,製作魔術物品。
作為一個接受了正統魔術教育的魔術師,除了赤松流天生性情開朗以外,他和別的魔術師沒什麼區別。
這也是赤松流發現另一個世界的首領宰似乎想要接觸主世界的自己時,什麼都沒說的原因之一。
是時候讓首領宰感受一下魔術師的神奇腦迴路了。
赤松流留下的那顆用魔術刻印凝聚的藍寶石可不只是用來定位的。
赤松流送【大禮】什麼時候會是一次性的?當然是可持續發展的,就和雙倍果戈里的性質一樣。
太宰治聽到赤松流如此說,不由得低低地笑了起來。
果然,在最合適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他才是最幸運的。
“對了,時鐘塔之前開了君主會議,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你那位堂妹的丈夫死了。”
太宰治語氣溫和地說:“你堂妹雖然有了個孩子,但那個孩子資質居然不錯,另一個家族不肯放人,我有點苦惱。”
大洋對面的黑髮年輕人笑著說:“要是那個穆尼克家族始終扣著你堂妹,她怎麼回到阿卡瑪茲家族繼承家業呢。”
赤松流聽後微微蹙眉:“死了?穆尼克雖然落魄,他們本家也曾輝煌過,非常擅長煉金術,據說甚至一度能超越愛因茲貝倫,當然現在已經完全不能看了。”
“我記得希雅娜聯姻的穆尼克是他們家的普通族人,他怎麼死的?”
“沒辦法,之前時鐘塔發生了一件讓君主們都很頭疼的事,後來時鐘塔和鍾塔互相吞噬,內鬥和暗殺數不勝數,哪怕是克里斯蒂女士也好幾次差點死掉呢。”
太宰治語帶笑意地說:“內部爭鬥太多了,還有三大勢力的明爭暗算,可能那個穆尼克運氣不好吧。”
赤松流揉了揉太陽穴,他沒好氣地說:“是不是你推波助瀾了?”
“啊呀,那是你堂妹夫,我怎麼會動手呢?”太宰治笑吟吟地說:“我什麼都沒做。”
赤松流一瞬間明白了太宰治的想法。
赤松流和太宰治在一起後必然無法繼承家族,要么領養家族血親的孩子,要么轉移魔術刻印給堂妹。
太宰治當然不樂意多一個小鬼吸引赤松流的注意力,那就讓赤松流的堂妹繼承家族唄。
如今穆尼克家極為落魄,想要重振家族就必須兵行險招,太宰治什麼都沒做,也不需要做,只要看著就行了。
不過太宰治沒想到穆尼克家族居然還能扣著人不放。
太宰治覺得魔術家族真的超級奇怪:“你父親居然也沒說什麼,你叔叔也是,就這麼無視了你那位堂妹的求助哦。”
“因為我雖然還活著但目前失踪了,父親恐怕分不出精力處理希雅娜的事。”
赤松流無奈地說:“算了,希雅娜先留在穆尼克也沒關係,她還有孩子,那個孩子資質不錯的話,穆尼克家族會會保護她的。”
他剛這麼說,面色突然變了一下。
“等等,太宰,難道……”
太宰治感慨道:“你猜到了嗎?”
赤松流頭疼欲裂:“……希雅娜能生一個優秀的孩子,自然可以生第二個,穆尼克不會給她找了個新丈夫吧?”
太宰治:“你怎麼想?”
那個穆尼克死了不算什麼,反正那傢伙是被家族推出去的砲灰,但希雅娜畢竟是赤松流的堂妹,要是出事的話,赤松流身上的壓力就大了。
所以太宰治還是要徵求一下赤松流的意見。
赤松流:“希雅娜自己的意思呢?”
太宰治:“不清楚,我沒和她接觸過。”
赤松流略一沉吟就道:“她是個要強的人,你將我的情況大致說一下,問她是否願意在幾年後繼承阿卡瑪茲家的魔術刻印。”
“她要是願意的話,就讓將孩子交給穆尼克,她自己跟著你跑出來吧。”
什麼?帶著孩子一起走?
沒可能的,魔術家族是非常看重自己的血脈的,尤其那個孩子還天賦不錯,更不可能被放走了。
“好吧,我可以處理,你呢?”
太宰治拉長語調,他看著蘭堂遞給他的內部消息——織田作之助發的小道消息:關於赤松流要還巴利安人情的事:“你要去彭格列那邊?怎麼又說不去了?”
“一開始是這麼想的,但後來我想起來一件事。”
赤松流嘆了口氣:“我總覺得xanxus藥丸,我估計就是去湊數的。”
太宰治的語氣這才緩和下來:“你猜到了?”
白蘭早就給太宰治洩題了。
“……另一個世界的你搞過彭格列,我看過部分資料。”
只是當時赤松流滿心想的都是怎麼忽悠首領宰,怎麼示弱賣慘,怎麼想辦法從異世界回來,雖然看了但沒將那些東西放在心上。
還是這兩天看歐洲情報,看到略顯熟悉的字眼後,赤松流才想起了一些東西。
赤松流:“白蘭也看過,他告訴你了嗎?這種拿了攻略再打遊戲的感覺的確糟糕透了,怪不得那個你想跳樓,白蘭想毀滅世界。”
太宰治輕笑起來:“那你呢?你有什麼感覺?”
“我覺得真棒。”赤松流這麼回答太宰治:“可以不用想太多,算著日子等你回來就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