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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歷史太多被找上門怎麽辦? - 第368章字體大小: A+
     
    赤松流的家屬團中, 恐怕只有蘭堂能大大方方地問出夜生活是否合拍了。

     哦,浪漫開放的法國人。

     赤松流先是覺得尷尬,但隨即想到最近豐富的夜生活, 他露出了類似於爽但又牙疼的感覺。

     “……很難形容,因為他有些時候是帶著懲罰性質的, 因為我之前太亂來了。”

     赤松流摸了摸下巴:“但那種感覺上來了也的確很爽, 節奏和經驗是關鍵,這方面他不如我。”

     蘭堂:“…………”

     聽聽, 這是多麽渣的宣言啊。

     蘭堂好奇地問:“你經驗很豐富?”

     “也不算吧, 我有理論經驗。”

     赤松流說:“魔道很注重血脈, 因為家族願望和魔術刻印的延續都需要血脈來繼承。”

     “優秀的魔術師不能輕易被普通人拿走血脈後裔,甚至一些特別的咒術可以通過血脈波及到同血脈血親身上。”

     赤松流對蘭堂介紹說:“我們要小心被人騙上床,自然要多了解相關情報。”

     “我不知道別家是什麽情況, 反正我們家族成員關於人體解剖和精神末梢感知等牽扯到現代醫學相關的知識,都是以現代魔術的形式學會的。”

     赤松流嘿嘿笑:“我當然知道人體的弱點,以及刺激哪裡會讓人陷入迷亂。”

     蘭堂瞥了赤松流一眼:“但你容易對太宰心軟。”

     赤松流哀歎道:“是啊, 他哭著求我的時候我總是上當,根本防不勝防, 最後一定會被他教訓, 太慘了。”

     蘭堂呵呵笑:“是嗎?我看你樂在其中。”

     赤松流不由自主地咧嘴笑:“愛情是一場另類的戰爭嘛。”

     蘭堂搖搖頭,他看向赤松流:“所以你和太宰確定了?不換人?”

     赤松流先是略顯驚訝, 隨即他很認真地說:“我向太宰承諾了,我會一直愛他到永遠, 也不會離開他的。”

     蘭堂呵了一聲:“兩個智障談戀愛時說的話能信嗎?”

     赤松流無語地看著蘭堂:“……您是在罵我還是在罵他?”

     蘭堂微微一笑:“你猜。”

     老油條兄長埋汰了便宜弟弟一頓後, 才說起正事:“你跑來情報部拿情報嗎?出什麽事了?”

     赤松流擺擺手:“沒什麽事,我只是突然閑下來有些無聊,想知道目前世界局勢罷了。”

     他無奈地說:“太宰掌握了我一切對外的情報聯絡渠道, 哈桑爸爸居然也配合太宰不給我傳消息,港黑這邊,我以前的部下居然全都不聽我的!可惡!”

     【部下們:嚶嚶嚶嚶沒辦法啊,太宰大人太可怕啦!】

     “我現在是睜眼瞎,對於這種情況很不適應。”

     赤松流習慣了每天都接收大量信息,之前病重就算了,現在身體開始慢慢好轉,卻還在當鹹魚,他有些渾身不自在。

     蘭堂瞟了一眼赤松流,略一沉吟就道:“你去偵探社打零工吧,織田提過一句,他幫你和偵探社長打過招呼了。”

     “而且現在局勢的確很詭異,明面上風平浪靜,私下裡各種試探已經開始了,在你徹底恢復實力之前,不適合繼續留在港黑。”

     赤松流了然:“魔道那邊的試探已經來到橫濱了?”

     他躲到偵探社反而能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沒有,但太宰根據維爾維特先生的資料查到了冬木市,據說冬木魔道管理者遠阪家督已經被鍾塔盯上了。”

     蘭堂解釋說:“之前太宰將你留下的麻煩全都清掃乾淨,整個橫濱都處於我們的控制之下,這才能將你完美的隱藏起來。”

     “但要防著特務科賣人,對不對?”

     赤松流立刻明白了蘭堂的言外之意:“我去偵探社打工是一種態度,是向特務科表明我不會因為身份變化而偏離橫濱的立場。”

     蘭堂:“差不多吧,馬蒂勒那邊也希望我回去幫忙,畢竟北美局勢也發生了新的變化。對了,阿薩辛怎麽辦?是留給你,還是我帶走?”

     “這要問哈桑爸爸,他樂意去哪就去哪。”

     赤松流感慨萬千:“要不是阿薩辛,我早死了。”

     蘭堂的表情有些詭異:“……你不知道嗎?應該是她。”

     赤松流莞爾:“我知道,但在我心中,他就如父親一般威嚴,並不斷指引著我前進,讓我有了活下去的能力和希望。”

     “而且哈桑爸爸本身就有精神分裂,他認為自己是男的,那就是男的。”

     赤松流聳肩:“我聽他的,他給我看什麽形態,我就怎麽稱呼。”

     蘭堂點頭:“那我回頭和阿薩辛談一談,不過我覺得他是樂意繼續幫你的。”

     哈桑帶了赤松流十多年,哪怕崽子再出息,在老父親眼裡都是沒長大的崽兒。

     赤松流苦笑:“我現在魔力嚴重不足,沒辦法給他提供足夠的魔力。”

     “我覺得可以將契約轉移到中也身上。”

     蘭堂提議說:“而且按照維爾維特先生的診斷,你雖然切除了阿卡瑪茲家的魔術刻印,但你殘留下來的術式會自動形成新的魔術刻印。”

     “這是獨屬於你自己的刻印,你是家系的初代創始人。”

     蘭堂說:“等你的魔術刻印穩定下來後,你的魔力就會重新變多吧?等到那時再重新簽訂契約就行了。”

     赤松流一想也對:“我會加快恢復的。”

     就在赤松流想繼續詢問如今局勢時,走廊盡頭突然走出一個太宰治。

     太宰治老遠就拉長語調招呼赤松流:“流,我下班了。”

     赤松流聽後表情一僵,背對著太宰治,他對蘭堂做鬼臉,比劃自己放風時間結束了。

     蘭堂莞爾,他意味深長地說:“這就是愛情。”

     然後老哥就拋棄赤松流,瀟灑地走了。

     赤松流歎了口氣,他轉身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剛從偵探社那邊回來,他雖然復工了,但還是找福澤諭吉商量了一下,調整了目前的工作內容。

     太宰治寧願拿著偵探社的資料回港黑這邊寫文件和報告,也不樂意出外勤,於是福澤諭吉就將織田作之助、國木田獨步和谷崎潤一郎的文書工作全丟給了太宰治。

     太宰治是真的忙,不過對於爆肝狀態的太宰治來說,區區文書根本不在話下。

     甚至於太宰治還有空聯系白蘭,要求他提供關於各大收藏家和皇室內部的寶石資料。

     白蘭興致勃勃地提了最近時鍾塔在試圖吞噬鍾塔,不列顛地下世界陷入震蕩之中,他問太宰治有沒有興趣去賺一筆。

     太宰治很感興趣,可是現在他和赤松流處於雙向盯人的狀態,赤松流被盯死了,太宰治也沒時間背著赤松流做些什麽。

     太宰治眯了眯眼,他看著蘭堂的背影,問赤松流:“你是不是太閑了?”

     赤松流發現自己和太宰治加深了解的後果,就是他根本沒可能對太宰治再隱瞞什麽。

     赤松流坦白說:“是挺閑的,我想去偵探社打零工。”

     太宰治聽後心中一動,讓織田作之助盯著赤松流也ok的呀!

     只可惜,他心中剛閃過意動,就被面前的男朋友窺出了端倪。

     太宰治居然沒立刻反駁?

     赤松流狐疑地盯著太宰治:“……你是不是想將我撇開,自己去做我不同意的事?”

     太宰治扼腕不已,太過了解對方的後果就是他也沒法騙赤松流了。

     太宰治猶豫了一下說:“我想去不列顛。”

     赤松流靜靜地看著太宰治,最終他妥協了:“我們好好談,不要隱瞞,直接說各自的想法,可以嗎?”

     赤松流率先問:“是不是時鍾塔和鍾塔撕起來了,你覺得有機可趁,想去那邊看看情況?”

     太宰治嗯了一聲,他說了白蘭那邊的消息,然後語氣變得涼涼的:“我不喜歡看到他留在你身上的寶石,我要換成我送的。”

     赤松流聽後面上雲淡風輕,心裡美滋滋極了。

     他解釋說:“那五顆寶石還有用,我需要用寶石來接收我的魔術刻印,必須留著。”

     太宰治問赤松流:“你是打算緩和港黑和政府部門的關系嗎?”

     “嗯,你們之前的行動估計嚇住那邊了。”

     赤松流說:“我們需要給他們一個台階。”

     “就算有台階又如何?”

     太宰治不置可否:“港黑走到這一地步,已經不需要再和他們浪費時間了。”

     既然已經展現了可怕的力量,不管再怎麽偽裝都沒用了。

     “我們必須不顧一切地向前,徹底控制這個國家的黑暗,才能保證不會被虎視眈眈的人撕咬下來。”

     赤松流輕輕笑起來。

     他伸手,握住了太宰治的手,像是在安撫一隻不滿的、用屁股對著他、還不斷拿尾巴拍打他的貓咪。

     赤松流漫不經心地說:“你呀,手段還是這麽粗暴。”

     他走到太宰治身邊,兩人一起朝著居住的房間走去。

     赤松流語氣溫和地說:“太宰,你其實並不耐煩和那些人玩遊戲,不用勉強自己,還是讓我來吧。”

     太宰治感受到身邊人的氣息,耳邊聽著和緩的話語,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先是握了一下赤松流的手,隨即松開,扶住了赤松流的胳膊。

     太宰治的聲音也緩了下來:“你只是剛結束第一階段的治療,魔術刻印還未恢復,不要太累了。”

     赤松流撇嘴抱怨:“我不累,這種程度的思考並不妨礙我休息。”

     太宰治笑了:“這種程度?”

     赤松流站了一會的確有些累,他將身體重心偏移到太宰治身上,先是隨口說:“是啊,我見過的難搞的家夥太多了,種田長官其實是個好人……”

     話說到一半,赤松流又沉默了。

     太宰治奇怪地看向赤松流:“怎麽了?”

     不同於首領宰的世界,這邊港黑本部的走廊還是明亮的窗戶,窗外日光灑進來,玫瑰花色的玻璃在光的照射下顯得絢爛奪目。

     赤松流側臉看著五顏六色的、炫目得仿佛夢幻的玻璃窗,眼神有些虛幻。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我了。”

     赤松流喃喃地說:“我以前在時鍾塔,雖然也研究過陰謀和詭道,但那只是不想被其他魔術師暗中謀害而已,可現在的我……”

     早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太遠。

     甚至環視四周,除了太宰治,已經沒什麽人可以和赤松流玩猜猜樂了。

     赤松流的語氣有些飄忽,他說:“我之前和太宰首領聊天,他問我真的愛喝香檳嗎?”

     “我的回答是,我已經不知道了。”

     太宰治聽後,扶著赤松流胳膊的手微微用力。

     以前他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現在不同了。

     自從見過赤松流是如何毀滅世界的,也清楚了此世之惡是什麽東西後,太宰治才清晰深刻地認識到了,當初赤松流向他承認這份愛時,那種發自靈魂的悲哀到底意味著什麽。

     赤松流從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喜好,他不敢過於高興,更不敢陷於憤怒和嫉恨之中,他必須用平緩的態度來面對世界。

     如何保持自己不受影響?

     當然是盡可能減少與此世界之人的交集,構建一個虛假的自己。

     然而想要形成精神上的錨點,又必須加深和這個世界之人的聯系,展現出真實的自己。

     這是一種自相矛盾的做法,但赤松流別無選擇。

     在很多世界中,赤松流要麽是錯付了信賴,要麽是徹底拋棄一切,失去錨點,繼而迷失了自己。

     可即便如此……

     太宰治抬手捧住赤松流的臉頰。

     即便如此,當太宰治問赤松流,你是否喜歡我時,赤松流還是真實地回答,是的,我很喜歡。

     赤松流明知自己可能會因此死亡、甚至導致世界毀滅,卻也依然承認了這份悲哀的愛戀。

     太宰治想,當年的自己真的太單純太無知了。

     那時的他並不明白這份愛戀的沉重,只是高興於抓住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同類與膽小鬼。

     甚至很快太宰治還非常害怕,因為在得到這份愛的瞬間,就意味著有了失去的可能。

     在他沉浸於失去的恐懼時,並不知道,另一個人早已抱著死亡和毀滅的覺悟來迎接這份愛的到來。

     所以赤松流從未允諾過要永遠在一起,因為他無法給出這個承諾。

     他只能說,我會愛著你,一直到我死亡。

     這是赤松流僅有的、能給出去的東西。

     “沒事的。”

     太宰治凝視著赤松流,他輕輕吻在了赤松流的額頭,虔誠而真摯。

     “最初的最初,你曾說,我在這裡,所以你回來了。”

     赤松流虛幻的眼神逐漸恢復了神采,眼眸中倒影出了太宰治的身影。

     “在你我還未曾相愛時,我就已經是你的錨點了。”

     太宰治笑了起來:“如果你無法確定自我,就來找我吧。”

     “相信我,我這裡有最完整的你。”

     他放開赤松流,後退一步,張開雙手,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一樣:“我宣布,赤松流是一個歷經風霜,依舊從容帥氣、充滿魅力的人。”

     “其他人的意見全都可以無視哦。”

     太宰治笑著向赤松流伸出手:“因為唯有我的無效化可以看到最真實的你。”

     赤松流怔怔地看著太宰治,許久後他將自己的手放在太宰治的手心。

     他笑得眼淚都落下來了:“……嗯,你說的對,我可是很有魅力的。”

     人都是在不斷成長變化的,赤松流想,如果他過往經歷的一切艱難險阻、荊棘和磨難就是為了這一刻,哪怕他變得面目全非……

     也是值得的。

     因為有些東西,需要用一個世界去交換。

     斑斕瑰麗的玫瑰花窗下,兩個人相擁熱吻。

     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只剩下了彼此。

     今後他們將攜手面對一切,無所畏懼。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下,大概是X爹,時鍾塔的事,穿越原世界,結婚,目前是這四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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