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靈魂深處鬧革命» 第71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靈魂深處鬧革命 - 第71章字體大小: A+
     
    Chapter70

    紅、金、虎三人在過道盡頭的休息室裡打牌,霍虎見展行來了,忙道:「好點了?」

    展行點了點頭,縮在沙發裡,拿出兩個小袋子,一個裝著仇玥的遺物,另一個則裝著幾件敦煌的古董——藥師佛流沙筆石刻、三公銅鏡、大普濟經文。

    「還有個飛鳥陶壺,被他自己摔碎了。」展行說:「虎哥把這東西給景峰?」

    霍虎接過,徵求地看著紅髮二人,紅髮叼著根煙,淡淡道:「我們不管文物的事。」

    財迷馬上兩眼放錢光:「我看看我看看……」旋即後頸被紅髮按著,馬上道:「切,破爛。」

    霍虎點了點頭,回房間去,展行接過霍虎手裡的牌替打。

    財迷懶懶道:「樓下有溫泉,可以去泡泡,病好得快。」

    展行「嗯」了一聲,端詳紅髮臉色,看不出喜怒,正在思忖是否開口詢問,接下來的事怎麼處理時,紅髮把牌扣在桌上,說:「小唐的病怎樣了?」

    展行敷衍地說:「好了,你們不去看看他?」

    紅髮摘了煙:「待會,你帶小唐去泡個澡,精神好點了過來找我,明天也行,有事和他商量。」

    展行點了點頭,財迷笑嘻嘻說:「你們拿了小唐的錢?他一年就三千軍餉,存點兒也不容易……」

    展行馬上說:「我會還他的。」

    財迷點了點頭,林景峰從房內出來,站在過道內,似是想說什麼,看了片刻後道:「小賤,過來。」

    展行:「沒空,打牌。」

    霍虎伸著懶腰出來,說:「泡溫泉泡溫泉。」

    紅毛與財迷像是得了訊號,各自起身:「買點冰啤酒喝,下去泡溫泉,舒服!」

    兩名特種兵跟著霍虎下樓,走了個光,展行只得面無表情地收牌,發呆洗牌,隨手塞進盒裡。

    林景峰站得遠遠的,又說:「現在可以過來了?」

    展行:「為什麼不是你過來?」

    林景峰想了一會,走過來,展行手裡牌一摔,散了滿茶几,起身經過林景峰身邊回房。

    「你鬧哪樣?」林景峰抬手撐著牆壁,阻住展行去路。

    展行端詳林景峰。

    林景峰自嘲地笑道:「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展小爺雄了?能自個下鬥了?」

    展行笑道:「對不起師父,我私藏了東西,還有這個呢。」說著從外套兜裡掏出一面疊馬金文刻牌,交給林景峰。

    林景峰猶豫片刻,接過刻牌:「那封信你沒看?」

    展行:「什麼信?」

    林景峰說:「別生氣了。」

    展行:「哪有,師父,東西可都給你了,要走最好現在走,再過兩天估計走不了了,紅叔說要把你交給警察。」

    林景峰眉毛動了動,展行又笑道:「東西都全了,兩清了啊,趕緊走吧,很危險的。」

    林景峰拉住展行,說:「你聽我說,小賤。」

    展行神色似乎有點鬆動。

    林景峰:「你沒有看信,對嗎。我知道唐楚的下落,斌嫂說他被老頭子帶到撫遠去了,正在等這些東西接頭,所以在地底,我才讓你拿一件出來,不是我自己想要。」

    展行:「哦,然後呢。」

    林景峰:「我打算把它交給崔文,讓崔文帶著這幾件貨,帶我們到撫遠去……那裡情況比較複雜,有俄羅斯的軍隊駐紮,小賤,你和唐悠先回去,我保證……」

    展行道:「我叫展行,只有我爸,我舅能叫我小賤,小名都是大家喊著玩的,我不賤,不是麼?這麼老喊可不成。」

    林景峰極其煩躁,靜了一會,死不鬆手:「小賤!」

    林景峰猛地把展行拉到身前,按在牆上抱住。

    「我……」林景峰喘息著道:「你聽我說。」

    展行看著林景峰的眼睛,林景峰的眉毛擰得十分帥氣。

    林景峰俯身想吻,胸口卻被一根冰冷的東西抵著。

    「電你喔。」展行拿著電擊棍,把林景峰推開些許,冷冷道:「走開。」

    林景峰嘲道:「你電啊,電。」

    展行按下開關,林景峰萬萬沒想到展行說電就電,當即全身劈啪電流響,砰一聲倒在地上。

    「你讓我電的。」展行說。

    林景峰在地上痙攣片刻,大口喘氣,扶著牆站了起來,展行忘了電壓被調整過,強度不太大,林景峰似乎難以置信,怒道:「你真的下得了手!」

    「應該再調高點的……」展行咕噥道,收起電擊棒,轉身回房。

    林景峰一把拖住他的手腕,吼道:「你殺了我吧!來啊!」

    「你開槍!」

    林景峰似乎受了極大的刺激,把沙漠之鷹掏出來,強行塞到展行手裡,不由分說一把按著他的手腕,拖到自己身前,用槍口抵著自己心臟,怒道:「開槍啊!」

    展行的手腕被林景峰緊緊攥著,力道大得發疼,林景峰失去理智般吼道:「你殺了我吧!」

    林景峰那一吼,房門紛紛打開,唐悠和藍、青都出了房,看小兩口吵架。

    展行楞了片刻,旁若無人地大罵道:「你他媽混蛋啊!老子不是人!老子跟著你是讓你甩的嗎!說走就走!你要錢自己去賺啊!」

    林景峰一肚子火無處宣洩,朝展行大吼道:「我這不是為了我們以後嗎!難道要讓你住一輩子地下室?!」

    展行:「是!你去賺吧!賺了你自己花!我今天告訴你,咱們在你離開地下室的時候就吹了!你自己回去住一輩子地下室吧!」

    林景峰:「你……」

    展行咆哮道:「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幫唐悠的!你別以為我的脾氣永遠都這樣!你滾吧!你愛幹嘛幹嘛去!你要的貨我幫你找到了!大家一拍兩散,誰也別賴著誰!Q是個蟲子!蟲子也是有自尊的!你懂嗎!!!!!」

    展行揪著林景峰胸口不住猛推,帶著哭腔大罵道:「你去哪只要帶著我,我不說一句話馬上跟著你走!你一聲不吭就自己跑了!把我當成什麼!蟲子也是有自尊的你懂嗎!懂嗎!!!懂啊!!!」

    唐悠拿著擴音器:「需要這個不?」

    展行轉身劈手奪過擴音器,氣勢洶洶地調到最大音量,朝著林景峰怒吼道:「林景峰!蟲子也是有自尊的!!你——懂——嗎!!!」

    林景峰被展行用擴音器當頭那一吼,登時頭昏腦脹耳膜充血,忙道:「你聽我說……」

    他掙紮著上前,一手按住展行的擴音器,展行乾淨利落地抬手一拳,擊在林景峰面門,把他揍得朝後摔去,倒在地毯上。

    林景峰再追上來,展行把唐悠一腳踹進房裡,順手摔上房門。

    旁觀的綠帽子和藍眸在分吃一包花生,津津樂道,品頭論足。

    綠帽子:「年輕真好啊。」

    藍眸:「嗯,年輕真好。」

    林景峰在外面站了一會,脫下毛衣反手狠狠一摔,頭髮亂七八糟,揪著毛衣在門口摔來摔去。

    展行湊在貓眼朝外看,見到林景峰也發瘋了,馬上拉開門,抓著林景峰就揍。

    「不要還給我!當是給狗墊窩了!」展行憤怒地搶過毛衣,再次摔上房門。

    林景峰捋了頭髮,鬱悶地坐在電梯前休息間抽煙,又狠狠踹了茶几一腳。

    展行拿著毛衣,在貓眼孔上看來看去,唐悠說:「別吵了,好好的見了面,又吵什麼?」

    展行拿著擴音器,朝唐悠道:「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他……」

    唐悠耳朵嗡嗡響,一把搶過擴音器,朝展行吼道:「你打得過他啊!啊?!我都打不過他!他那模樣一看就是練家子,要不是讓你,你會被揍死的,不懂嗎?!」

    展行被吼得差點吐血,擺手示意不來了,站了一會,開始翻東西。

    「我看他不敢反抗,才先動手的。」展行得意洋洋道。

    唐悠煩得很:「又幹嘛?」

    展行找出浴袍:「泡溫泉,紅叔說的。他們正泡著呢。」

    唐悠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待會再去吧,碰上了你要我說什麼?」

    展行拿著擴音器,朝唐悠大喊大叫道:「就是要現在去才看得到啊!你這個白痴!」

    唐悠:「……」

    片刻後,展行和唐悠拿著浴袍浴巾,穿著拖鞋出來,經過林景峰,展行眼角餘光偷看,林景峰馬上按了煙頭起身:「上哪去?」

    展行眼睛動了動,示意唐悠別鳥他,進了電梯,林景峰一陣風地進了房間,翻衣服,跟著下溫泉去。

    片刻後,展行和唐悠拿著浴袍浴巾,穿著拖鞋出來,經過林景峰,展行眼角餘光偷看,林景峰馬上按了煙頭起身:「上哪去?」

    展行眼睛動了動,示意唐悠別鳥他,進了電梯,林景峰一陣風地進了房間,翻衣服,跟著下溫泉去。

    更衣室一側,展行脫得光溜溜的,把連日的髒衣服,包括林景峰的毛衣一股腦子朝旅店洗衣機暴力猛塞,又用腳踹了踹。

    林景峰站在一邊沉默地脫衣服,一件兩件……脫得全身赤裸,站在一旁看著,慢慢地硬了。

    林景峰把薄紗黑丁字褲脫下來,兩根小繩牽著一塊布,展行忍不住偷瞥,林景峰紅著臉,把衣褲也塞進洗衣機裡,開了水洗+烘乾。

    展行把浴巾朝腰上一圍,雄糾糾,氣昂昂地去泡溫泉吃豆腐了。

    哇!很少人!沒有敗興的阿伯,全是帥大叔!!

    長白的山路已經封了,日前風雪來時遊客便已撤下山,現在旅店裡便只有他們這一幫人。

    紅、藍、青、金四個男人都泡在溫泉裡,紅在喝冷啤酒,健壯的胳膊搭在溫泉池邊,和霍虎閒聊。

    展行嘩啦一聲跳下水,嗆了幾口熱水,燙得哇啦哇啦大叫。

    唐悠吁了口氣,被泡得滿身通紅,搭著展行肩膀示意他過來點,要說話,展行湊過去,朝水裡看了一眼。

    展行的聲音造成回聲:「你唧唧好小。」

    唐悠炸毛道:「我又沒硬!」

    藍和青哈哈大笑。

    霍虎和紅髮都是健壯系的壯漢,假山後的水滿是霧氣,看不清楚,展行和唐悠說了一會,便半遊半蹬地湊過去。

    「喝啤酒麼?」霍虎的肌肉輪廓健美,熱水灼得他肌膚發紅,脖頸上滿是性感的汗水。

    展行看得胯下硬邦邦的,扒過去在霍虎身上蹭,紅髮頭髮較長,半濕地搭在頸側,問:「想做什麼?別過來。」說著抬手推開展行的腦袋。

    展行騎在霍虎大腿上,翹著小鋼炮,正要趁機去佔紅髮便宜,紅髮咳了聲,道:「有話快說,別囉嗦。」

    展行說:「唐悠讓我問問,你想怎麼處理……他哥的事。」

    紅髮想了想,說:「你讓他過來。」

    展行:「咦,你有紋身……」說著伸手去摸紅髮脖子,又在他胸肌上捏了一把,紅髮忽然伸出大手,把展行一按。

    咕嚕碌碌……

    紅髮忍不住想整治這小鬼,那個動作卻正合展行心意。

    展行在水裡撲騰,睜大眼睛,朝水裡看。

    紅髮:「……」

    展行:「!!!」

    展行轉頭看霍虎,霍虎手忙腳亂道:「快起來,小心嗆著水……」

    紅髮實在拿這小子沒辦法了,踹了他一腳,讓展行遊開:「快去!」

    展行皮膚被溫泉泡得濕滑,霍虎又推了推,尷尬收回手。

    「細皮嫩肉,被他爸養得好。」紅髮說。

    霍虎點了點頭:「女人似的。」

    展行遊回溫泉池另一頭,說:「紅叔讓你過去。」

    唐悠斟酌片刻,展行說:「去吧,別怕。」

    唐悠:「我沒有怕!」

    展行:「其實不痛的,不過虎哥也超大,連續兩撥攻勢還可以,雙龍入洞就會死人了,你要堅持住啊……」

    唐悠炸毛:「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展行:「要麼我陪你過去,你負責紅叔我負責虎哥?」

    展行拱唐悠,同時心想唐悠先坐在紅毛腰間上下動,奄奄一息後又被霍虎抱去,跨在霍虎腰間輪流動,最後霍虎紅毛按著唐悠玩雙龍的彪悍重口味場景。

    正要遊過去看GV那會,林景峰冷冷道:「他們又沒讓你過去,那麼好色做什麼?」

    展行仇恨地回頭看了林景峰一眼,眼神似乎在說不關你事。

    林景峰坐了下來,坐在池邊的,說:「過來。」

    展行退後些許,林景峰赤著身子,腰間圍著條白浴巾,胯下把浴巾頂得凸起,長腿浸在池裡。

    「還生氣麼?揍也揍了,罵也罵了,你還想怎樣?給個痛快吧。」林景峰左眼眶上仍有烏青,便是方才挨了展行一拳的留念。

    展行看了一眼,心軟了,但仍是沒搭理他,看著遠處的唐悠。

    林景峰見展行又想走開,下了水,從背後抱著他的腰。

    展行:「走開點哦,不認識你。」

    林景峰那物抵著展行股間:「嗯?你能拿我怎麼樣?」

    展行:「電死你。」

    林景峰:「你沒電擊棒了,想嗆水嗎,我會朝溫泉裡尿尿。」

    展行:「……」

    林景峰:「輪到我電你了,想試試?」

    展行微一動,林景峰馬上箍得更緊,展行咬牙忍著,只覺那硬棍緩緩捅了進來。

    「喂這裡不行……我會叫的。」展行忙小聲道:「真的不行……」

    所幸林景峰剛頂入沒多久,便說:「回去再幹你?」於是整根抽了出來。

    展行滿臉通紅,溫泉水令他們肌膚滑膩,摩挲時有種難言的快感,甚至無需潤滑便可直接頂入。

    方才林景峰插進那會幾乎整根沒入,令他頗為迷戀那種充實感,不過再怎麼大膽,也不能在有人的溫泉裡那個。

    林景峰在他耳邊吁了口滾燙的氣,說:「讓師父抱一會,想你了。」

    展行疲憊地點了點頭,林景峰在側旁的一塊水裡岩石上坐下,張開修長的腿,讓展行背對自己,坐在自己胯前。

    「你說,他們會幫唐悠嗎?」展行枕在林景峰的肩膀上。

    林景峰深邃漆黑的瞳中滿是霧氣,他說:「會吧,畢竟唐悠也跟他們好幾年了。」

    展行忽然說:「紅叔下面的毛也是紅色的喔。」

    林景峰:「……」

    展行:「是暗紅色的,帶一點棕,好帥好性感,和虎哥的幾乎一樣大……不知道藍叔是不是也……我們去看看?」

    林景峰:「你……」

    展行:「哎呀……啊……」

    林景峰從身後輕輕咬著展行耳垂:「很好看?」

    展行不住求饒,林景峰卻不放過他,修長手指捏著展行硬翹的陽物,在龜頭處緩緩使力,捏得他的尿道口張開。

    溫水對龜頭敏感處的刺激本就令展行有種莫名快意,馬眼一被捏得微微張開,那種刺激感被放大了許多倍,展行經受不住,伸手去扯開林景峰,林景峰卻緊緊箍著他的腰,死不放手。

    「還敢嗎?」林景峰威脅地說。

    展行:「不……不敢了。」

    林景峰才放開手,展行滿臉通紅地喘氣,林景峰又伸手抬起展行的腿,讓他面對溫泉遠處的數人,把尿般地兩腿大張。

    「再躺下來點。」林景峰讓展行背脊貼著自己胸膛,斜斜靠著。

    「嗯……不行。」展行道:「會被看見的。」

    林景峰從岸邊扯來浴巾,放進水裡,蓋在展行腰間,膝彎把它掖著。

    展行依戀地躺在林景峰身上,舒服極了,眼裡滿是霧氣,懶得動,也不想動,他感覺到林景峰的手指在自己胯間輕輕套玩。

    「舒服嗎?」林景峰小聲道。

    展行:「嗯……我也幫你?」

    林景峰:「等會,你不用動。」

    展行雙手垂在身側,摸了摸林景峰的大腿,享受著林景峰手指的反覆套弄。

    林景峰對展行的敏感點十分瞭解,他的一手摸在展行胸前,撚他的乳頭,另一手拇指則在他的龜頭前端來回按揉,食中二指屈曲,指腹來回摩挲硬物前端的陽筋。

    展行舒服得哼哼,遠處,唐悠站在水裡,低著頭。

    紅髮似乎在教訓什麼。

    林景峰:「唐悠在哭?」

    展行:「沒有吧,我覺得他在低頭觀察……紅叔和虎哥的唧唧……」

    林景峰:「你……別把他想得和你一樣猥瑣……」

    展行:「啊……要射了。」

    林景峰停了動作,展行的陽物在溫泉裡一顫一顫,漲得硬痛。林景峰把虎口卡在展行陽物根部,握著它晃了晃,展行又不住低聲呻吟。

    「真哭了。」林景峰吻了吻展行的側臉,示意他看唐悠。

    唐悠以手臂抹了把眼淚,特別行動組四人都過來了,紛紛揶揄唐悠,紅髮又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唐悠難過地站著,哭個不停,他抱著紅髮的腰不鬆手,埋在他的身前,肩膀緩緩起伏。

    展行羨慕地說:「我也想挨個抱抱……唔,我什麼也沒說……」

    林景峰懲罰的把食中二指捅進展行後庭,展行抓著他的手腕忙求饒。

    唐悠好半晌才平靜下來,他的戰友們站在溫泉裡,輪番摸了摸唐悠的頭,唐悠紅著眼眶點頭。

    特種兵們穿上浴袍出水,紅髮經過池邊又說:「你們剛生完病,別泡太久。」

    「你們去哪?什麼時候走?」展行問。

    展行看著他們浴袍下的腳,忍不住伸手去拔一個人的腿毛,藍眸大聲呼痛,踩著展行腦袋把他蹬到水裡去,眾人紛紛大笑。

    紅髮說:「晚上可以打牌,明天開始,大家一起行動。」說著又看了林景峰一眼,說:「早上我們開個會,商量一下計劃。」

    「好的。」林景峰避開了他的視線。

    展行點頭,霍虎也走了。

    「喂,他們說啥。」展行問:「答應了嗎?」

    唐悠:「答應了,但我哥……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展行說:「別哭了啊,他不會有事的。」

    林景峰說:「我知道你哥還活著,別胡思亂想。」

    唐悠又泡了一會,展行和林景峰抱在溫泉一邊咬耳朵,唐悠說:「我去虎哥房間睡?」

    林景峰說:「那多謝了。」唐悠點了點頭,也穿上浴袍走了。

    展行懶懶道:「我有答應和你住一起麼?」

    林景峰心不在焉道:「衝你今天表現,今天晚上一定得多幾炮,把你徹底幹得老實為止,嗯?沒人了?」

    林景峰這才發現,人都走光了。

    展行遲疑地端詳林景峰,說:「唉對了,我發現個好玩的。」

    林景峰:「你的主意能有什麼好玩的……你想做什麼?」

    展行:「用手指……等等,你感覺一下。」

    展行轉過身,跨坐在石上,把面朝自己的林景峰抱得坐好,抬起他的一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林景峰以這個羞恥的姿勢向展行半躺著,面紅耳赤:「你玩什麼呢?」

    展行笑了笑:「別動啊,很舒服的,輪到我伺候你了。」

    林景峰「唔」了聲,展行一手握著林景峰挺立的肉棒,輕輕上下套弄,林景峰滿足地吁氣,展行又問:「舒服麼?」

    林景峰:「我坐上池邊,你想吃吃麼。」

    展行湊上前,吻了吻林景峰,說:「待會……」

    展行一手上下套玩,另一手卻不閒著,托著他的囊袋緩緩揉摸,林景峰舒服得弓起背,一腳跨在展行的肩頭,伸手扳著展行的後頸,與他來了個深吻。

    展行專注地回應著唇舌交纏的濕吻,手指一路劃向下,摸到林景峰的後庭,把食指輕輕戳了進去。

    林景峰:「唔——」他離開展行的唇,展行卻又吻了上來,不讓他說話,二人吻得快要窒息,展行並起食中二指,緩緩捅入林景峰的後庭,輕輕左右轉圈,避免太過刺激,繼而指頭朝他小腹處緩慢按壓,指腹隔著直腸,按到了前列腺。

    林景峰滿臉通紅,看著展行不斷喘氣。展行笑道:「很舒服吧。」林景峰勉強點了點頭,說:「別太用力……酸麻的感覺。」展行道:「對,按到的時候有點發酸……不過很舒服……有快感的。」

    展行手指不抽插,只反覆按壓林景峰的前列腺,林景峰的陽根完全暴露在水裡,青筋糾結,硬到了極致,展行另一手在他的龜頭上來回摩挲,握著整根粗長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林景峰閉著雙眼,喉結動了動。

    「快射了。」林景峰道:「等等。」展行吁了口氣,抽出手指,林景峰睜開眼,朝他笑了笑,堅硬的胸膛至脖頸,耳側,盡浮現出情慾的紅色。

    展行扶著自己的硬棍,抵在林景峰後庭外試了試,徵求地看著林景峰,林景峰沒有反對,展行便一寸寸地緩緩頂進。林景峰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展行緩慢插入,直至感覺出抵到直腸盡頭時,才開始慢慢抽插。

    「唔……唔……」

    林景峰胯下仍翹著,不得不承認展行的動作很溫柔,不痛也不太刺激,前列腺被反覆擠撞後的快感如同潮水,初時並不明顯,還有種難忍的不適,然而抽插久後,快感逐漸堆積,侵襲上來,卻令他舒服地叫了出聲。

    「啊……」林景峰胸膛起伏,周圍本就熱,大半身泡在溫泉裡,眼前迷濛發黑。

    展行停了動作,伏在林景峰身上喘氣。

    林景峰問:「射了?」

    展行:「還……沒有,你撐不住了?」

    林景峰說:「來,換我插你了。」

    展行抽了出來,林景峰的後庭仍陣陣痙攣,他要起身,展行忙把他按著,讓他背靠岩石坐好,笑著說:「我來。」

    他張開兩腿,跨坐在林景峰腰間,林景峰嘲道:「看你那浪樣。」

    展行臉色微紅,林景峰握直筆挺陽根,抵在展行後庭上,讓他緩緩坐了上去。展行滿足地呻吟一聲,面紅耳赤,直腸被撐滿的充實感令他舒服得快死了,正享受著林景峰逐寸深入,充滿自己體內的感覺時,林景峰卻坐直身子,抱著他的腰,不由分說把他按到底。

    「嗚——」展行被那突如其來地一頂,刺激得緊緊抱住林景峰肩膀,眼角流淚,瘋狂喘息。

    林景峰說:「腳抬起來,剛剛差點射了?」展行又「嗚」了聲,自覺地把腳屈起些許,以便坐得更深,讓林景峰灼熱的肉棍徹底貫穿。

    林景峰迷戀地吻著展行的脖頸:「把你插到射,先親一會,待會你就沒力氣了……」林景峰湊上展行的鎖骨處,吸吮了許久,令他鎖骨留下一個吻痕。

    展行親吻林景峰的耳垂,他的面容本就帥氣,從側面看更為英俊,展行抱著他的脖頸,低頭猛吻,在他的脖子上也留了個吻痕。

    「嗚……啊——」展行只覺股間那物漲得鐵棍一般,他的腰被林景峰抱著,身體浮在水中,林景峰看著他的雙眼,腿上使力輕蹬,開始抽插。

    「嗚嗚……我來,讓我來坐……」

    「不……我來。」

    「啊!」

    展行緊緊抓著林景峰的肩膀,林景峰抿唇欣賞展行的表情,開始一昧猛頂,展行的喘息斷斷續續,溫泉蒸汽令他頭暈目眩,股間又被林景峰反覆頂撞,林景峰小幅度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展行從放聲大叫改為虛弱的呻吟,林景峰藉著浮力直起身,順勢摟著展行的腰,把他抱了起來,抵在池邊一通猛插。

    展行兩眼失神,幾次被頂得暈過去,林景峰注意到時便整根抽出,深深一次頂進,展行在一聲大叫中回過神來,緊接著的又是狂風驟雨般的快速衝撞。

    展行攥著拳頭,咬在嘴裡,身體隨著林景峰的抽撞而微微顫抖,他的陽根已硬得脹痛,股間酸麻感與後庭被反覆抽弄的刺激化成高潮的快感,淹沒了他。

    要不是在溫泉裡,現在已經流了很多水……展行看著林景峰漂亮漆黑的雙眸,意識模糊地想,林景峰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俯身吻了上來。

    那一個深吻令他們同時到了高潮,展行窒息般地緊緊抱著林景峰,屈起膝蓋,感覺到插在體內深處林景峰的肉棒射出滾燙的液體,他的身前失去控制,被林景峰堅硬的小腹壓著,緩緩摩挲,不住顫抖,噴出粘稠的白液。

    林景峰喘了一會,怔怔看著展行,又意猶未盡,在他臉上反覆地輕輕親吻。

    展行快昏倒了,眼前陣陣發黑,示意要上岸,缺氧。

    林景峰雙手撐在岩池邊,好半晌才緩過來,身下拔出,手指摸了摸展行的後庭,那處仍微微張合。

    「射了麼?」林景峰說:「看,把你插射了。」

    展行道:「我我……要暈倒了,泡太久了……」

    林景峰笑了笑,把展行抱出室內溫泉,牽著他的手,展行都有點頭重腳輕,開始走不穩了,踉蹌跟著他進更衣室,靠在他的肩膀上,呆呆出神。

    林景峰抖開浴巾,把他們裹在一起,浴巾摩挲他們緊貼的赤裸肌膚時,有種難以描述的幸福感。

    展行像只小狗般埋頭,在林景峰胸膛上蹭了蹭。

    林景峰嘆了口氣,說:「對不起。」

    展行:「寫個保證書吧。」

    林景峰:「好的,以後……嗯,不會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修羅丹神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
    儒道至聖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