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戚盯著來電顯示看了會兒：“我出去接個電話。”
陸母點了點頭。
宋戚出門的時候， 隱隱約約聽到陸南彥在恐嚇其他人， 表示宋戚連霍城燁都敢罵， 他們算什麽。
她聽著都有點想笑。
“喂？”宋戚接了電話。
舒望月在電話的那頭：“你沒事吧。”
“我有什麽事。”宋戚在門口找了張小板凳坐了下來。
那頭舒望月的聲調和語氣立刻變了：“陸南音， 你居然敢阻止我見霍總，你算什麽東西啊。”
宋戚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舒望月臉已經漲得通紅，聽到宋戚的笑聲更加不好意思， 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
“你笑什麽！我告訴你， 你要是在霍總面前說我壞話，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宋戚一直笑得有些停不下來。
“啊啊！你討厭死了！就不能讓我好好說完嗎！”舒望月要瘋了， 本來台詞就很讓她覺得丟人，居然還要被嘲笑。
“好的，我不笑了， 你繼續。”宋戚捂住了嘴巴。
聽著舒望月開始說那些羞恥的台詞。
“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明天或者後天就回去，剛剛才和他們發生完口角。”
“你沒事吧， 他們欺負你了？”舒望月的聲音瞬間變得有些焦急。
宋戚輕笑了一聲：“你在想什麽。”
“也是， 你哪是那麽容易被欺負的人。”舒望月的聲音重新歸於平靜，“不過， 你和霍城燁的關系很好嗎？”
“一般吧， 很方便的工具。”宋戚戴上了帽子， 外面有些冷。
舒望月大概懂了，松了口氣：“好吧，吃晚飯了嗎？”
“剛剛在吃。”
“那還沒吃完？那我先掛了。”舒望月語氣中有些不舍，“你明天早點回來啊。”
“嗯。”宋戚收了手機， 回了堂屋。
也不知道陸南彥說了什麽，她明顯注意到有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睛裡多了三分恐懼。
她有些無奈。
陸老太太還是看宋戚哪裡都不順眼：“打個電話這麽長時間，長輩都在這邊，還下桌，一點教養都沒有。”
“一個有教養的人，不會在自己有手有腳的情況下，還開口問別人要錢，我這不是入鄉隨俗嘛？”宋戚從桌子底下摸了一個東西，捏在手裡，隨口塞進了口袋。
本來還想待著的人，見氣氛凝固，也都打招呼離開。
等就剩下他們幾個人的時候，陸老太太開始爆發，指著陸母罵。
當晚，陸父就帶著他們回了城裡。
“音音，抱歉，早知道不帶你回來了。”
“沒事。”宋戚歎了口氣，“我說話也比較難聽。”
“難聽一點才好，那些不要臉的親戚，要是看你好說話，之後不知道要怎麽纏著你。”陸母說道。
陸父歎了口氣：“委屈你們了。”
其他親戚還好，不來往就不來往，但是陸老太太就很麻煩。
“不過姐，你剛才也太帥了吧。”陸南彥看著宋戚。
宋戚瞥了眼陸南彥，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麽：“論演技的重要性。”
他們到城裡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凌晨兩點，陸家給宋戚的房間還依舊是原來的樣子，而且有人定期打掃，很乾淨。
因為已經回城了，不用看到難看的嘴臉，宋戚準備後天回去，明天剛好可以帶著陸南彥出去玩。
宋戚第一次睡了個懶覺，到早上八點半才起來，她出去的時候，看到陸南彥已經在了。
她隨便套了件大衣，帶了帽子口罩，全副武裝，和陸南彥一起出了門。
她之前也沒細致地觀察過，現在和陸南彥站在一起，才發現這小孩兒居然已經比她高出了一個頭。
大年初二，街上的人很多。
他們這邊的習俗就是大年初二不能去其他人家竄門，只能在街上玩，或者待在自己家裡，所以很多人都會選擇在這一天同學聚會，比如陸父陸母。
宋戚本來準備開車走的，最後想想春節的路況，還是選擇了坐地鐵。
地鐵上的人更多，全程都是高峰期。
宋戚和陸南彥站在角落，陸南彥站在外圍，幫她擋了些人。
她們三月份的演唱會已經籌備了一段時間，陸南彥很慘，然而她也要開始工作。
到了站，宋戚隨著人群下了車，人流像是現實版的釜山行。
宋戚已經有些熱，出了站，又是刺骨的寒風，她又默默把圍巾裹上了。
陸南彥跟在宋戚的身後：“姐，我們去哪裡玩啊？”
“去遊戲廳怎麽樣？”宋戚指了指對面。
“這邊什麽時候開的，我都不知道。”陸南彥感慨了一聲，“上了高中，就仿佛與世隔絕。”
過年時候，遊戲廳裡的人自然不會少，宋戚指揮著陸南彥去兌換遊戲幣，排隊都排了二十分鍾。
宋戚在某個抓娃娃的機器停了下來，剛好有個小姑娘氣急敗壞地離開，她剛好佔了位置。
娃娃機裡面有個兔子，她記得舒望月貌似很喜歡這兔子，雖然她也不是很清楚這兔子叫什麽名字。
“姐，你不會要抓這個吧。”陸南彥擠到了宋戚的身邊，“這鉤子很松的樣子。”
“嗯。”宋戚點了點頭，“你會拍照片嗎？”
“會啊。”
宋戚把手機丟給了他：“幫我拍幾張，要好看一點，我晚上要發微博。”
“OK。”
宋戚一下子換了一百塊錢的幣，在投進去六十幾之後，終於把娃娃抓了出來，不算大的兔子，剛好可以抱個滿懷。
因為機子基本上都被人佔住，宋戚身邊有不少人圍觀，看到她抓出來，還有不少人鼓掌。
宋戚雖然熱，但是帽子口罩一直都沒有摘，所以也沒人注意到她。
她帶著陸南彥走出了包圍圈，又去其他地方排隊玩。
將幣花完就出來了。
隨便去哪邊，人都很多。
宋戚本來預約了一家口碑不錯的火鍋店，然而過去看到排隊的人，轉頭帶著陸南彥去了舒家的酒店，讓他們準備火鍋。
這邊的人就少了很多。
火鍋的味道還算不錯，食材都是上好的食材，一頓飯吃了四千多塊錢。
陸南彥看著宋戚付錢都覺得肉疼。
之後宋戚把陸南彥送到了他同學那邊，自己先跑了。
舒望月已經來了，開車在街口等她。
宋戚抱著兔子過去的時候，舒望月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送你的。”宋戚把兔子扔在了後座，“我抓娃娃抓的。”
“謝謝，回去我就把東西放在床上，我們下午去哪邊玩？”舒望月問道。
“隨便你。”宋戚看著窗外，“我也沒怎麽出來過。”
“那我就安排了。”舒望月看了眼宋戚，開車直接出了城，去了城郊。
宋戚看著旁邊的人越來越少，也沒有多問，在進行了三個小時的艱難車程之後，終於到了一座莊園的前面，舒望月和門衛交流了一下，驅車進去。
“這邊可以泡溫泉。”舒望月說道，沒去看宋戚，“過會兒……我們一起泡個溫泉？”
“好。”宋戚也沒多想什麽。
旁邊舒望月笑了起來，耳尖已經泛紅。
這處溫泉山莊，算是A市金字塔頂端人常來的去處。
只要付一定的錢財，你就可以獲得一個專屬的房間，算是買斷。
舒家買斷了兩個房間。
宋戚還是第一次來這邊。
裡面的環境不錯，雖然是冬天，但是草坪都是綠色的，泡溫泉的房間周圍也都栽種了竹子或者其他植物，路上遇到的幾個人，宋戚都在一些財經雜志見過。
兩個人迅速換了衣服，下了水。
宋戚靠著石壁，閉著眼睛。
舒望月坐在宋戚的對面，霧氣繚繞，她想要看清宋戚的臉，然而什麽都看不見。
她現在隻想感慨一聲失策。
舒望月迅速地回憶著之前自己做過的任務，發現裡面有不少惡毒女配勾/引男主的橋段。
雖然從來都沒有一次成功，但是對宋戚試試應該也是可以。
萬一有用呢。
下一秒，宋戚聽到舒望月那邊傳來了一聲尖叫，以及在水中撲騰的聲音。
她立刻睜開了眼睛，淌水走了過去，拽著舒望月的手臂，把她拉了出來。
舒望月立刻抱住了宋戚的手臂：“嚇死我了，剛才一滑就直接摔下去了。”
“那你就坐下來，別亂動。”宋戚按著舒望月的肩膀。
兩個人都穿了泳衣，但是那東西和沒有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也沒有什麽區別，特別舒望月還特地挑了一件露肉比較多的。
肌膚靠在一起，滾燙。
舒望月聽話地坐了下來，但是依舊沒有要松開宋戚的意思，還越抱越緊。
宋戚掙扎了一下，之後也隨她去了。
她打了個呵欠，閉上眼睛，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什麽軟綿綿的東西蹭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