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可人被他強行拉走,被打的女人半天才反應出來,「他真帥,好溫柔……這不是郁盛北嗎?郁盛北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了!」
直至走出老遠,他才鬆開她的手,嘲諷道,「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吧?」
她翻了個白眼,「那個女人真是個傻帽。」
「以後不要再干這樣的傻事了,沒人會覺得你好。」
「喔……」她低下頭,「我腿走不動了。」
「才走幾步,就走不動了,還當警察呢。」
她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真走不動了……」
「走不動就一個人留在這兒了,我回去了。」他甩開她,腳步加快的往回走。
「不要,等等我……」
***
江月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江母坐在沙發上等她,每天都是如此。
「月,吃飯了沒有,沒有媽去給你熱飯。」
「吃過了。」她將包扔到沙發上,「不是去警察局問消息么?有么?」
「沒有。」
江月嗤笑一聲,「我就知道,這都多少年了,年年丟失那麼多孩子,能找到的有幾個?有的父母找了很多年依然沒有一點消息,媽,你別想了,妹妹也許去了別人家生活的很好。」
「在別人家生活的再好也是我的孩子,我這個當媽的沒有照管好她,我還是想在活著的時候見她一面,也許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生活的好,也許,她受了很多苦,我想彌補她。」
江月換了個坐姿,「彌補,你拿什麼彌補,指望我爸一個月那麼點工資你們倆生活都很拮据,更別說彌補她了?我的車還是盛西以前給我買的,要不是,別說小車了,拖拉機都買不起。」
「所以,既然盛西跟你願意過日子,嫁過去要好好的照顧公婆,好好的照顧他。」
「又開始嘮叨了……媽,你說你才四十幾歲,怎麼跟六十幾歲一樣?」江月露出不滿的神色,「每次聽到你嘮叨來嘮叨去,我就煩了。」
江母只好住嘴,不再多說,「你去休息吧,我也回房間休息了。」
「嗯。」
江母回到房間,看著為生計奔波的丈夫,悠悠的嘆了口氣,開著燈,拿出針線,做自己親手做的旗袍。
她想給自己的女兒做一件旗袍,隨著陪嫁一起贈送給她。
這些天一直在熬夜,快做好了。
就等著江月大婚那天到來。
***
第二天,天色陰了下來。
微博上炸開了鍋。
緣由是因為,微博上有友發微博稱昨晚在海邊碰見了郁盛北和他的女朋友,還拍下了背影照片。
微博上沸騰沒多久,記者在郁家府邸門口圍住了郁母。
郁母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在眾多記者的圍堵之下,她始終閉嘴不言。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她坐下如虛脫了一般。
「管家,派人將這群記者給我轟走。」
「夫人,我已經下令了。」
郁母伸出手將桌面的茶杯端在手裡,「這群記者真是太可怕了,洪水猛獸似的。」
「是啊,夫人你先喝點茶降降火,依我看,夫人沒回答是明智之舉。」
「哦?」
「二少爺和郝小姐如果就此不在一起了,你直接來個否認再好不過,但是很顯然不是,所以如果這個時候你否認,日後被爆出就不好看了。」
「我雖然不滿,但也沒有到太沒腦子的地步。」郁母說完,便問,「老爺去哪兒了?」
「不知道,開車出去的,你出去沒多久,老爺就出門了。」
郁母沉思,「知道了。」
管家下去后,她來到書房,將書房的門從裡面反鎖,打開了郁父的筆記本電腦,開機密碼顯示沒有密碼根本打不開。
她隨便屬於了幾個數字,顯示錯誤。
郁母只得放棄,她思量了半天,還是給郁盛北打了個電話。
接到她的電話,郁盛北以為她又要質問新聞的消息,剛準備說,郁母便問,「兒子,你會解鎖電腦開機密碼嗎?」
「媽,你問這個幹嘛?」
「我近日發現你爸總是神神秘秘的,經常在我出去也跟著出去,我回來他還沒回來,這還不說,他晚上拿著筆記本去書房裡,也不知道這筆記本上有什麼秘密,我剛才試著打開了下,發現有密碼,打不開。」
「我會破解,但是我現在回不去,還有破解了就不能將電腦恢復原位開機密碼的模樣了,就被他發現了,媽不是最擅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么,老頭子那暴脾氣要是知道了,又該大發雷霆了。」
「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我也想得到確切的消息,他是不是還跟外面的女人有聯繫,若是那樣,我要知道到底什麼情況,才能捍衛咱們這個家。」郁母說著說著就情緒激動了起來,「年輕的時候我尾隨了你爸,還被你爸發現了,後來他就謹慎了,都在我每次出門才出門,不然就借口去公司,像你爸這樣的人物,那些臭女人也覬覦著呢!」
「媽你真的想知道?」
「兒子,有沒有除了這種情況之外的辦法?」
郁盛北沉吟,「當然有,只是很難,你弄一個監控探頭,很小狠小的那種,安裝在能看到電腦的地方,看他開機的時候按得鍵盤是幾,只有這個笨方法。」
「知道了,今天我在家門口可是被堵了,一群記者啊,把我圍得不輕。」郁母問,「你告訴媽,針對新聞你想如何做?是置之不理還是想別的法子?」
「置之不理,沒必要多說。」
「也行,隨你的意思。」
「好了,我先掛了,工作忙著呢。」
「好。」郁母掛了電話,從書房裡出去,張嬸兒端著郁盛西的湯藥出來。
「盛西的葯給我吧,我給端上去。」
「那好,夫人你小心著點,很燙。」
郁母接過,「沒事。」
她端著上樓,剛到門口,便聽到裡面一陣笑聲,江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盛西,你答應我好不好嘛。」
郁盛西解釋,「住在老宅難道不好嗎?搬到別的地方我會很不適應,我的計劃是,咱們的新聞還是我這間房,多好。」
「可是這是你家你當然覺得好,只是我不想跟你爸媽住在一起,很不自在,覺得不自由,你爸媽整天綳著臉,很少笑,萬年冰川似的,天天面對這樣的臉色,我的心情能好嗎?」
「別這麼說,我媽心眼不壞,都是為了我好,刀子嘴,她會對你好的。」
「……」
門口的郁母陰沉著臉站在那裡,心裡暗想,還沒結婚呢,就攛扯著我兒子離開我,江月啊江月,你可真是好心思。
約莫過了五分鐘,她這才敲了敲門進去。
江月原本附在郁盛西的身上,看到郁母進來,立刻坐了起來。
「盛西,將葯喝了。」
「知道了。」
郁母上前將葯放在了桌子上,而後什麼話也沒說便轉身走了出去。
***
「叩叩叩。」
郁盛北頭也不抬,「進來。」
羅馳進來,「郁總,這是帝宮發來的邀約,邀請你今天六點準時參加黃金單身男女派對。」
他看也不看,「放在這兒吧,我知道了。」
「好的。」羅馳將邀請函放在桌子上,而後退了出去。
郁盛北處理完公務,伸出手將邀請函拿在手裡看了一眼,隨後沖門外喊道,「羅馳,進來一下。」
羅馳當即進來,「郁總,有何吩咐?」
「去查查,這次派對都邀請了誰?」
「好的,我馬上去查。」
十五分鐘不到,羅馳進來稟報,「郁總,都是商界圈子的單身人士,容少也被邀請了,不過,其中一位眼生的名字跟你一個姓。」
「黎昕那邊沒空來的,肯定推脫,你說跟我一個姓的叫什麼?」
「郁擎蒼。」
「……」郁盛北的臉當即黑了,「查查這個人到底什麼背景,儘快給我消息。」郁盛北內心湧出一絲不安來,自從母親說過父親的事情后,他就有些敏感。
他下了班直接回到水岸別墅區,下了車,當即安排了丹尼爾,「去調查我家老頭子最近的行蹤,派人盯著他,看看他最近都在幹什麼?」
「老爺子?」丹尼爾傻眼,他不知道自家少主為什麼突然要調查自己的爹,但是少主既然下命令了,當屬下就該聽命。
「是。」
郝可人還沒回來,他上樓換了身正裝便重新出來,開車去了派對的地點,帝宮。
剛下車,不遠處便傳來了幕水青的聲音,「郁總。」
他腳步停頓,轉過頭來,只見幕水青一身抹胸粉色長裙,頭上戴著禮帽,看起來高貴有氣質。
「幕總也來了?」
幕水青一笑,「那是自然,我這是要來尋找自己的真命天子,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尋找到有眼緣的。」
他淡淡一笑,「進去吧。」
幕水青問,「我能挽著郁總的胳膊進去吧,正好我也是獨自一人來的,沒有男伴。」
他伸出胳膊,「無妨,來吧。」
幕水青歡喜的向前挽住他的胳膊,兩個人全程沒說之前的事情,彷彿不存在一般。
當推開大門進去的時候,門口的兩個人像是聚光點一般,成功吸引住了裡面所有人的視線,郁盛北神情寡淡,幕水青站在他旁邊,深深的感受的到他氣場的強大,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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