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山洞裏生著堆火,游孟哲和宇文弘都只穿著單衣襯褲,兩件武袍擱在石頭邊上烤火。
游孟哲的內心快被疑問填滿,蹙眉問道:「我娘讓你來保護我的?」
「對。」宇文弘不主動說話,游孟哲問一句,他便答一句。
游孟哲:「什麼時候?我娘不是早就死了嗎?」
宇文弘:「十六年前。」
游孟哲:「!!!」
宇文弘拘束地點了點頭,看著火堆,他身上的單衣有不少補丁,顯是破了補,補了破,這些年裏仿佛過得十分節儉。
但他的容貌十分俊朗,身材也高挺修長,膚色略顯黝黑,眉毛很濃猶如劍鋒,雙目深邃猶如黑曜岩,鼻樑高挺,嘴唇鋒重堅厚。
宇文弘看了游孟哲一眼,目光馬上又移開,看著火堆。
游孟哲:「我今年十六歲。」
宇文弘茫然點頭,游孟哲又道:「我第一天生下來,你就在保護我了?」
宇文弘笑了笑,搓了搓手,說:「是。」
他的手指修長而指節分明,看上去很舒服,食中二指頎長,游孟哲聽父親說過,這是習練空手入白刃的功夫的人獨有的特徵。
游孟哲:「你多大了?」
宇文弘:「三十一。」
游孟哲道:「平時你聽我爹的吩咐麼?」
宇文弘搖頭道:「不,只聽晴姐和你的。遊孤天……他使喚不動我。」
游孟哲心道難怪,這些年裏都沒見過這人,但恍恍惚惚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小時候自己也經歷了些事……
游孟哲想了想說:「我有一次爬進後山的密道,在裏頭睡著了,睡醒發現自己在房裏的床上……」
宇文弘點頭道:「是我抱你回來的,那裏不透風……陰氣重。」
游孟哲恍然大悟,這許多年裏苦思冥想而不得,原以為撞鬼的事情都有了解釋,又道:「還有一次摔在石頭上……」
宇文弘道:「也是我抱你回來的,當時可真把我嚇著了,疤好了沒有?」
游孟哲側過頭讓看,宇文弘不敢碰他,喃喃道:「後腦這兒……看不太出了。」
游孟哲又說:「八歲那年有只大狗追我,追著追著忽然就沒了……」
宇文弘:「是,被我攆走了。」
游孟哲:「那我平時做什麼,你都看著?」
宇文弘道:「大部分時間是。」
游孟哲心想這人也真神奇,竟能藏得這般好,難怪……繼而說:「以後你不用躲著了,陪陪我罷,每天一起怪無聊的。我得給你什麼?」
宇文弘先是一愕,馬上答道:「不用給我什麼。」
游孟哲嗯了聲,埋頭生火,說:「你要早點願意陪我玩,我也不至於要逃下山來了。」
宇文弘雙膝分開,躬身坐在石頭上,搓了搓手,側頭偷看游孟哲臉色,沒吭聲。
游孟哲從小到大十六載,父親游孤天除了教他念書,督促他練功之外從未陪他玩過,童年的好友玩伴,左右護法的兒子大牛阿狗都漸漸長大,各自獨當一面,習武的習武,練功的練功,還得下山去幫父親處理事務。
只有游孟哲自己一個人在山上,每天除了練那轉陽真經就沒旁的事消遣了,偏生這武功又練了等於沒練,好生孤獨寂寞,連個朋友都沒有,否則也不會偷跑下山。
「你不會帶我回山上去吧。」游孟哲道。
宇文弘:「不會,你喜歡去哪我管不著,只要你活著不受傷就行。」
游孟哲笑了笑,端詳宇文弘,仿佛一下就多了個朋友,又像個熟識多年的舊交,心裏說不出的高興。
而且遊孤天很少對他談及生母,游孟哲忍不住又好奇道:「你跟我娘認識嗎?」
宇文弘答道:「她就像我姐,那年跑出來了,老閣主就讓我也追過來,負責保護她。」
游孟哲道:「哦,什麼閣的?」
宇文弘說:「滄海閣,你娘是閣主的獨生女兒,咱們滄海閣在東海,海外,很遠的一個山上,平時不參與中原武林事。你想的話,也可以回去一趟,老閣主一定開心得很。」
「成啊。」游孟哲道:「我還沒去過外公外婆家呢,娘是個怎麼樣的人?」
宇文弘說:「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游孟哲:「那我不是得叫你小舅?」
宇文弘瘦削俊臉有點紅,想了想,答道:「照事實是這麼個說,不過少主你叫我名字就成。」
游孟哲若有所思:「我娘是不是個大美人?」
宇文弘點頭道:「都說她很美。」
游孟哲想起從未謀面的母親,不禁紅了眼眶,遊孤天說過,俞晴是因為難產才死的,游孟哲這些年裏想起母親,一直有種負罪感。
「據說她琴棋書畫。」游孟哲道:「樣樣精通?」
宇文弘說:「她其實只會一點,那都是別人誇她的。」
游孟哲:「……」
「小舅你真實誠。」游孟哲道。
宇文弘點了點頭,又不說話了。
游孟哲又問:「我娘她武功怎麼樣?聽說是個武功高手?」
宇文弘說:「也是別人讓她的,她不太行,大家都不敢真打。」
游孟哲哦了聲,端詳宇文弘,越看越覺得有種莫名心思,這個人保護了他十六年,從前一直以為有鬼跟著他,或者是山上的什麼山神保護神……原來就長這模樣。
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一個人,麻布單衣上還打著補丁,脖頸健壯,手臂修長,隱約能看見瘦削的胸肌與鎖骨。
游孟哲心裏起了種奇異的感覺,又問:「小舅。」
宇文弘抬眼看著游孟哲,眼睛深邃而清澈,游孟哲問:「你武功怎樣?」
宇文弘道:「還成。」
游孟哲說:「比……我爹呢?」
宇文弘略有遲疑,想了想,說:「沒交過手,沒法說。」
游孟哲又道:「比余長卿大哥呢?你知道是誰吧?那捕快。」
宇文弘點頭道:「他不是我對手。」
游孟哲:「孫斌呢?」
宇文弘答道:「讓他兩隻手,只用腳。」
游孟哲:「你跑得比他快不?」
宇文弘:「快,但不會水上漂。」
游孟哲心裏大喜,又問:「比那武林盟主呢?」
宇文弘想了想:「交過手,輸了,但拼一拼能平手。」
游孟哲心裏狂喜,追問道:「那個張遠山呢?」
宇文弘:「差不多,比他強點,略一點。」
游孟哲馬上撲過去道:「那還等什麼!來雙修吧!」
宇文弘馬上道:「這個……不好意思,少主,等等!」
游孟哲道:「你叫我孟哲就行,山上全叫我少主少主的……哎小舅,你別……」
游孟哲伸手就來解宇文弘的短褂,宇文弘全身一僵,說:「少主,這個實在不不不、不好意思。」
游孟哲說:「怕什麼,練個功,早知道也不用到處找人了。」說著邊掀自己衣服,一會就脫了,宇文弘滿臉通紅,說:「少主,實話說,我以前從來沒……」
游孟哲騎在宇文弘大腿上:「你不是說聽我吩咐的麼?」
宇文弘只得閉目待死,一動不動。
游孟哲解開宇文弘的腰帶,宇文弘觸電般一震,薄薄的襯褲被脫了下來,傲然男物已硬挺多時,龜/頭滲出水來。
那物粗壯堅挺,紅潤的龜/頭飽滿茁壯,游孟哲借著火光看見,吞了下口水,又以自己的陽物比劃,宇文弘那陽根足有六七寸長。
身材真好啊,游孟哲把宇文弘脫得一絲不掛,說:「小舅你都練的什麼功,腹肌這般結實。」
宇文弘道:「隔山掌,柔勁拳,摘星指。」
游孟哲點了點頭,只覺男體橫陳,火光下隱約有種美感,心中生出一陣急切,但那物實在太大,直接就騎估計得痛暈過去,只得先去取了隨身包袱,擰開孫斌用過的魚兒膏,細細塗在宇文弘的大肉棒上。
揉弄的時候那男根灼熱並微微發抖,硬得像鐵棍一般,宇文弘始終緊閉著眼,不敢吭聲。
游孟哲道:「哎別這麼緊張,咬咬牙,打個顫,就完事了嘛。」
宇文弘戰戰兢兢點頭,游孟哲說:「我這可上來了啊。」
宇文弘道:「唔。」
游孟哲一身肌膚白皙,少年身材漂亮,分開雙腿跪在地上,後庭朝著宇文弘的肉根就坐,頂開那時一陣疼痛,忙用手握著宇文弘那物,停了片刻,咬咬牙再堅持著坐下。
疼痛感十分強烈,游孟哲忍著痛,進半寸,停一停,最後順利坐到底,宇文弘那物很長,頂得他隱約有點不舒服,繼而深吸一口氣,丹田中升起暖意,調勻內息。
痛感減輕,宇文弘的呼吸漸急促,游孟哲道:「這就來了……走!」
宇文弘額上,胸膛上滲出汗水,游孟哲閉著眼,感覺到宇文弘的真氣正在兩人身內流淌,游孟哲起腰,後坐,「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
宇文弘馬上睜開眼,游孟哲臉上暈紅,別過頭去呻吟著喘息,宇文弘抬起手,游孟哲會意,兩人手掌抵在一處,十指交扣,真氣流過彼此全身,激起游孟哲難以言喻的快感。
游孟哲忍不住伏下/身,一動一動,令宇文弘的陽根在自己體內反復抽出,插入,沒幾下宇文弘忽然一陣發抖,繼而不住喘息,游孟哲正暢快時,後庭內感覺到那肉根一漲,又是一漲,緊接著一道熱流仿佛貫穿了他。
游孟哲:「?」
宇文弘:「……」
這才沒幾下,就完事了,游孟哲再坐,宇文弘那物已軟了些。
游孟哲:「這就射了?」
宇文弘:「對。」
游孟哲:「怎這般快?」
宇文弘氣息微亂:「我也不、不知道,頭一回。怎麼辦?」
游孟哲微閉上眼,自己剛硬起來,竟然就完了,小腹內真氣散了,沒修煉多少時候,功力只得了一成,只得作罷,說:「算了。」
游孟哲下來,宇文弘又籲了口氣,那物上滿是滑膩汁水,游孟哲後庭裏還淌了不少白液出來,一個踉蹌險些站不穩,宇文弘忙伸手把他抱著,說:「小心。」
宇文弘把武袍取來,以袍角揩乾淨二人體液,讓游孟哲坐好,兩人穿上衣服。
宇文弘穿上衣服又似變了個人般,坐著看火堆發呆,臉上還有點發紅。孫斌從前就說過游孟哲是個雛兒,沒想到這次游孟哲還上了個雛兒,對方還三十來歲了,居然從未做過這事。
游孟哲忽然道:「小舅,你是不是喜歡我娘?」
宇文弘嚇了一跳,忙道:「沒有的事,沒喜歡過她。」
游孟哲點了點頭,說:「那你怎麼不說話。」
宇文弘說:「我習慣了。」
游孟哲說:「你陪我說會話吧。」
宇文弘點了點頭,問:「說什麼?」
游孟哲想了想,分開宇文弘的長腿,坐在他腿間的空地上,靠上他胸膛,拉起他的手臂抱著自己,把他當枕頭靠著,說:「隨便說點什麼。」
宇文弘說:「這功法怎麼雙修?練功得多久?」
游孟哲說:「書上說的,練得越久,於雙方而言越有進境。」
宇文弘默不作聲,片刻後問:「能以次數彌補不?」
游孟哲道:「不成,幹多了……練多了,效果就沒前幾次好了。」
宇文弘又靜了一會,游孟哲倚在他肩頭,看著洞外出神,外頭天色漸暗,下雨了。游孟哲從包袱裏取了些乾糧出來,躺在宇文弘懷裏嚼著吃,也分了點給他。
兩人抱著吃乾糧,游孟哲忽覺對這人有種似曾相識的依賴感,就像彼此認識了很久,就算不說話,也不顯拘束。
「對了。」游孟哲抬頭。
宇文弘正吃著乾糧,低頭道:「怎麼?」
游孟哲看著宇文弘的唇,唇上帶著點餅渣,便攬著他的脖頸示意他低頭,伸舌把他唇上的餅渣給舔了,又吻了吻他的唇。
宇文弘臉唰地又紅了,游孟哲道:「忘了想問你什麼。」繼而沒事人一樣地繼續吃餅。
宇文弘的胯間又硬了,頂著游孟哲的後背。
這才沒多久,游孟哲吃完餅,正有點困時,宇文弘便問道:「還練功不?再試試,這回我憋久點。」
游孟哲道:「成啊,試試罷。你儘量多幹……多支持會。」
宇文弘道:「你也成麼?」
游孟哲道:「你別管我,你能堅持多久算多久。」
宇文弘:「萬一你吃不消怎麼辦?」
游孟哲心想騎著確實有點累,估計沒多會體力就不行了,遂道:「你來動罷,我躺著。」
「要麼先吃枚這個。」游孟哲從包袱裏取出一枚孫斌在花錦樓拿的春藥,放在宇文弘手掌心。
宇文弘看了眼,左掌拍右腕,藥丸飛起被拍進口中,也不就水,便咽了下去。
游孟哲期待地看著宇文弘,問:「有用麼?」
宇文弘坐著,雙手握拳擱在膝上,片刻後道:「有些許熱,這是春藥?」
游孟哲點頭,宇文弘居然還知道春藥,宇文弘解釋道:「先前在滄海閣見過不少方子。」
游孟哲又等了會,宇文弘呼出的氣有點燙,說:「成了,來罷,這回一定成。」
游孟哲說:「等等,我自己也吃點。」
游孟哲也吃了枚春藥,不到片刻,全身熱得像著了火。
宇文弘把武袍脫下來,墊在地上,兩人脫了衣服,躺在火堆旁,游孟哲後庭剛被撐開過一次,體內還留著滿滿的陽精,被宇文弘一頂入,便戳得滿溢出來,游孟哲閉上眼,這次宇文弘的陽根沒有先前那麼硬,不再頂得腹中發疼,卻依舊飽滿,貫穿了他的甬道。
「就這麼來。」游孟哲身前一股灼熱,升上肩頭,說:「你動快點……走!」
宇文弘不作聲,開始抽動,游孟哲陣陣呻吟,比先前舒服得多了,山洞外小雨淅淅瀝瀝,洞中火光溫暖,紅光照在宇文弘健壯的手臂上,猶如給赤身裸/體的二人塗了一層發亮的油脂。游孟哲不住催促宇文弘快點,宇文弘伏在他的背後,緊緊抱著他,使力快速衝撞,游孟哲的聲音漸大了些,帶著欣喜的快感。
半個時辰後。
游孟哲道:「停……停會,快不行了。」
宇文弘抱著游孟哲,胯間啪啪啪地飛快抽頂,游孟哲一口氣難以為繼,側頭時宇文弘滿臉通紅,吻住了游孟哲的唇。
游孟哲的瞳孔倏然收縮,一口氣息被封在體內,倏然感覺到兩人交合之處隨著宇文弘的插頂,帶得丹田內的氣團旋轉,竟是分毫沒有窒息的暈眩感,仿佛擯除了濁氣,整個身體輕飄飄的,帶來一陣難言的高/潮。
「啊!」唇分時游孟哲已被頂得將近失控,枕在宇文弘的手臂上不住瘋喘,又難受地仰起頭,胯間硬翹那物隨著宇文弘的抽頂頻率噴出幾股熱液。
一個時辰後。
宇文弘的衝撞絲毫不緩,游孟哲只覺身子已經不再是他的了,後庭被頂得近乎麻木,唯有身體深處的快感猶如海潮般陣陣沖刷,堆積,令他頭皮發麻,臉頰暈紅,開始不住求饒,說:「不行了,今天先到這兒罷,停,停……」
宇文弘喘息著道:「我還未射出來。」
游孟哲:「那你快點,再這麼下去我要死了……」
宇文弘收緊健臂,將游孟哲摟在懷裏,那一下動作令他的陽根深深插入,直沒到底,兩人互相十指交扣,游孟哲看著山洞壁,面紅耳赤,只覺全身真氣滿溢,一股情欲堆積在心中無法釋放,啪啪啪的抽頂正將更多的快感頂進他的體內。
兩個時辰後。
游孟哲:「我不練了……小舅,你要把我整……整死了啊!」
宇文弘:「再堅持會……走!」
游孟哲不受控制地睜大了眼,自己已被頂得射了三回,每一次陽精帶著堆積到頂的高/潮泄出,那純厚的真氣流轉遍佈他的全身,猶如洗髓般令他脫胎換骨,脈絡內流淌的柔和真氣清澈無比。
兩個半時辰後:
就連宇文弘抑制不住地大聲喘息,滲出的汗水已濕透了兩人全身,赤/裸的男兒肌膚上浮現出一股潮紅,游孟哲已被幹得暈過去好幾次又醒轉,及至宇文弘抱著他不動時,游孟哲方感覺到柔力的暖和氣息在彼此身體間散開,蘊於經脈之中。
宇文弘緩緩出了口長氣,游孟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也啞了,艱難地挪了挪身子,宇文弘的陽根抽出,帶出滑膩汁液。
「夠本了。」游孟哲轉過身:「我累得不行,先睡會兒。」
宇文弘點了點頭,取過扔在地上的單衣一手抖開,游孟哲枕在宇文弘的手臂上,轉身把大腿架在他的腿間,抱著他的腰,倚在他的胸膛前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