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水豹
兩人都是渾身大汗,孫斌輕輕抽了出來,游孟哲只覺那股暖洋洋的真氣還在,側過身,薄衣被孫斌掀起近半,露出少年的白皙肌肉。
孫斌收拾好,先自己系上腰帶,紅著臉直喘,繼而幫游孟哲穿好衣服。
「我走了,你叫什麼名字?」孫斌氣息平穩了些,仍有點意猶未盡。
「游孟哲。」游孟哲道咽了下口水,看著頭頂的夜空。
「看什麼?」孫斌好奇,湊過去,順著游孟哲的目光,透過樹杈看到一抹新月。
游孟哲道:「看月亮。」
孫斌:「哦。」
孫斌在游孟哲側臉上親了親,游孟哲轉過頭,兩人四唇交接,親熱地碰了碰,孫斌還親出了點聲,舔了圈嘴唇,問:「你是神教的?」
游孟哲:「叫魔教就行,別客氣。」
孫斌提氣,深深呼氣,而後道:「這功法果然邪門,我功力跟漲了十年似的。」
游孟哲道:「你身上真氣挺暖和的。」
孫斌道:「小時候師父讓我在薄冰上練輕功,掉下去凍得渾身發抖,融雪功和草上飛搭著練的,不然就凍死了。」
游孟哲點了點頭,孫斌又道:「我外號是草海行雲,孫斌。」
游孟哲道:「哦。」
孫斌看著游孟哲,游孟哲也看著孫斌,片刻後游孟哲道:「你不是要走麼?趕緊找個地方練你的輕功,走兩個大周天就固本培元了。」
孫斌點頭道:「好罷我這就走了。你呢?」
游孟哲:「我回江州去啊。」
「這都給你了。」孫斌抖了下包袱,裏頭叮鈴噹啷地掉出一堆物事,又拿著個方方的玉給游孟哲看,說:「這是餘長卿要的東西,你拿去賣他罷。」
「我不缺錢。」游孟哲好奇看那玉,說:「你不要了?」
孫斌道:「我就沒事偷了個玩,我也不缺錢。」
游孟哲:「這什麼玩意?」
孫斌:「傳國玉璽,從太和殿上隨便拿的,反正你做個人情還他就成了。」
游孟哲:「那我替他謝謝你了。」
孫斌:「不謝,送你的,當是謝你幫我練功了。」
游孟哲:「成,你快走吧。」
孫斌:「我這就走了。」
游孟哲:「……」
孫斌:「……」
兩人對視片刻,孫斌倒退著走了幾步,轉身離開樹林。
游孟哲又躺著喘了片刻,不住回味方才那會的短暫情愫,孫斌的嘴唇軟潤溫熱,他也不禁舔了舔嘴唇。
游孟哲開始收拾孫斌給他的東西,把玉璽朝著月光端詳,最後把贓物拿塊布包著,打算帶回城去,不料沒一會,孫斌又回來了。
「那鷹犬怎的還沒來?」孫斌道。
游孟哲道:「你不是走了麼?」
孫斌說:「算了,我帶你走罷,東西不要了。」說著就要來抱游孟哲,游孟哲忙道:「帶個人跑不快,你快走……」
孫斌動作一頓,耳朵動了動,瞬息間閃身消失。
「是我!」游孟哲忙道。
餘長卿一刀砍下,及時收刀,問:「你怎麼在這裏?」
游孟哲道:「那賊帶我來的。」
餘長卿道:「他去了何處?!」
游孟哲道:「跑了快半個時辰了。」
餘長卿憤然隨手一刀,把樹砍得折倒,怒道:「讓你別亂跑,你怎麼跟他一路?!」
游孟哲心想你自己抓不到賊,反倒把氣出我頭上了,隨口道:「他抓我想當人質,我告訴他抓我沒用,帶著個人跑不快,他就隨便把我一扔,跑了。」
餘長卿無奈道:「算了,先回去罷。」
余長卿帶著游孟哲走回城去,游孟哲只覺整個人輕了不少,不像從前動作沉滯,走路也不再疲憊,看來孫斌的輕功真氣有用得很。
這裏離江州城足有五裏了,然而餘長卿大步如飛,游孟哲竟能跟上,且走了快半個時辰絲毫不累,雙修真是了不得!
照這樣下去,只要有人能雙修,自己遲早能成武林高手!
況且雙修的滋味簡直舒服透頂……除卻開頭有點痛……游孟哲還在回味孫斌插入的時候,被不停頂撞陽心的感覺實是……
餘長卿回了客棧,靜靜坐在桌前,游孟哲的腿還有點抖,說:「余大哥。」
餘長卿不說話,一揚眉,示意有話就說,又追丟了賊,多少心情有點不暢,表面上雖仍顯得溫和,卻實在無心和游孟哲閒話了。
「你在找這個麼?」游孟哲把傳國玉璽拿了出來。
餘長卿:「……」
「怎在你手上?!」餘長卿道。
游孟哲說:「孫斌嫌帶著東西麻煩,路上把包袱給扔了,我去撿回來的。」
餘長卿那一刻臉色極其複雜:「賢弟,你……」
「喏,還你了。」游孟哲說:「人還要追?」
餘長卿整個人都像累癱了,說:「這次真多虧你了,賢弟,陛下只交代找回玉璽,不用再追。」
游孟哲道:「這便完事了?」
餘長卿說:「對,可以回去交差。真是多謝你了。」
餘長卿伸手來接,游孟哲卻一手按著那玉璽,說:「謝我就和我練功嘛。」
餘長卿莞爾道:「莫開玩笑,明日就帶你回京師去,以後你吩咐一聲,為兄水裏來水裏去,火裏來……」
游孟哲:「誰跟你開玩笑來著……」
餘長卿:「……」
游孟哲:「算了,開個玩笑。」
餘長卿哭笑不得,接過玉璽,取出一個匣子小心收好,游孟哲又道:「這些都給你吧,能換不少錢,都是撿來的。」
游孟哲一開包袱,裏面金光閃閃,餘長卿登時色變道:「不可!這些都是壽禮。」
游孟哲道:「又沒人知道。」
餘長卿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須得把這些東西物歸原主。」
游孟哲只覺好沒意思,隨口應了,餘長卿說:「現天色晚了,明日我再送回去,洗洗歇下罷。」
游孟哲應了,餘長卿出去交代小二燒熱水,說:「奔波大半夜的也累了,出一身汗,你先去洗。」
游孟哲心思轉個不停,要強上此人,看樣子必須先把他放平,於是說:「你先去,我得先練會功。」
餘長卿說:「那麼就勞煩你看著東西。」
游孟哲滿口應允,讓餘長卿去洗澡,時值夜半子時,游孟哲想了想,將白日間買來的悶香取了一截,側耳聽外頭水聲,餘長卿心裏惦記玉璽生怕得而復失,洗不到片刻便擦身回轉。
游孟哲將悶香一晃,在油燈處點上,隨手扔在角落,推門時險些與餘長卿撞上。
「你去罷。」餘長卿單衣雪白,頭髮半濕披著,襯褲只到小腿,坐在榻邊忍不住又檢視那傳國玉璽。
游孟哲推門出去,笑嘻嘻道:「我一會就洗好。」
余長卿見游孟哲那怪相,頗有點啼笑皆非,片刻後聞到一陣甜香,見牆角處燃著的悶香,當即沒了辦法,既好氣又好笑,過去將悶香滅了。
魔教中人果然行事非同一般,就連個十六七歲少年也大為乖張,餘長卿寬衣解帶,躺回榻上。
足足過了一炷香時分,游孟哲輕手輕腳地進來了。
餘長卿躺在榻上,一動不動。
游孟哲心想迷香發揮作用了,爬上床去端詳餘長卿,餘長卿長得很英俊,眉毛很濃,臉龐俊秀。游孟哲想起先前連孫斌的模樣都未瞧個囫圇,不禁有點唏噓。
罷了,反正萍水相逢,練完功各自提著褲子走路就是,也不必計較,面前躺著個更好的呢。
游孟哲小聲道:「余大哥?」
餘長卿不答,似是睡熟。游孟哲伸手去掀餘長卿的武褂,現出他白皙健壯的胸膛,伸手去摸,又掏他胯間,隔著薄褲揉搓,雄根半硬,鼓鼓的一大囊。
餘長卿:「……」
游孟哲套玩了幾下,湊上去學著先前孫斌動作,啃餘長卿的□,啃了幾下,餘長卿終於按捺不住,睜眼道:「賢弟。」
「哇啊!」游孟哲道:「別嚇人!」
余長卿滿臉通紅,坐起身,屈起一膝擋著自己胯間撐起,薄褲下若隱若現的那物,說:「你想做什麼?」
游孟哲嘴角抽搐,心想沒被迷翻過去?明日可得尋那店家麻煩。
「沒……什麼。」游孟哲說:「練功,練麼?雙修罷,余大哥,臨別在即,大家留個紀念。」
「不練,睡罷。」餘長卿淡淡道,轉身對著榻外,呼吸略帶粗重,游孟哲還未搞清楚迷香為何失效,也只得吹燈歇下,一夜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