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放開我!」向小名被端木宸的怒火嚇到了,長鞭一使,借力使力地脫出他的箝制。
無視襲來的鞭子,端木宸大手一抓,迅速地握住長鞭,可猛烈的勁道仍讓手掌滲出血絲,啪答地往下滴。
「你!」看到他手上的血,向小名愣住了,下意識地鬆開勁道,放開手上的長鞭,緊張又失措地看著他。
可他的表情仍然一片漠然,「怎麼?不繼續了嗎?」放開鞭子,手上的血溢得更多,他卻毫不在乎。
「你……血……」反而是向小名看不下去,想上前,可他的表情太冷,讓她躊躇猶豫。
不在意地看了手上的傷口一眼,端木宸輕輕舔去上頭的血絲,黑眸睨向她。「怎麼?你會在乎嗎?」
薄唇因染上血漬而變得紅艷,襯得俊美的臉龐多了絲邪魅,墨眸裡的怒火是那麼明顯,讓人看得心驚膽怯。
「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向小名慌亂了。
這六年來,她不是沒惹他生氣過,卻從不曾像現在這樣,冷絕的表情讓人摸不著頭緒,也讓她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怎麼不說話?」他慢慢走向她,黑眸不離她。「你不是說我和你之間什麼都不是嗎?既然如此,為何停下攻勢?」
「我……」他前進,她跟著後退,他的話讓她一時無法回應,只能支支吾吾。
停下攻擊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流血了、他受傷了,讓她沒辦法再撒潑攻擊他。
看他受傷流血,她的心也跟著抽痛,一點也不好過,可這原因她卻無法對他說出口,總覺得一出口,就像是承認了什麼。
那讓她下意識推拒、反抗,不想去正視自己真正的心意,只能逃避,閃躲他的視線、他的追問。
見她又逃了,黑眸微閃,怒意更熾,看著她,他沉聲說著:「向小名,你真讓我失望。」
他的話讓她一震,才揚眸,就被他擒住,唇瓣被粗魯地堵住。
「唔……不……」她想掙扎,卻逃不開他的力量,檀口被粗暴地啃吮著,滲出些微血絲,讓她攏起眉尖。
「痛……」推著他的胸,她想別開臉,逃離他的肆虐。
可他的手卻用力拙住粉顎,手指一使力,她疼得張開小嘴,讓他的舌頭長驅直入。
靈活的舌尖粗暴地攪弄著她的唇舌,間或用牙齒啃著,弄破她的嘴,血絲味在兩人的唇齒間泛開,混著口沫,溢出嘴角。
「唔……」她被他的狂暴嚇到了,疼痛和不舒服讓她的眉蹙得更緊,更用力地推開他。
「不要……痛……」
她的反抗更激起他殘暴的心,舌頭更放肆地攪著粉舌,故意一咬……
「嗚……」血,從兩人的唇舌交纏裡泛開。
直到快喘不過氣,他才冷冷地放開她的唇瓣,微紅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雙方的唇都紅腫不堪,泛著血漬銀光。
他一離開,向小名趕緊大口吸氣,唇瓣早已被肆虐得一片嫣紅,被咬傷的下唇微沁著血絲。
「端木宸,你做什麼?」她怒瞪著他,第一次被這麼粗暴地吻著,感覺不到絲毫溫柔,有的只是激狂的疼痛。
端木宸冷冷揚唇,無視她的怒火,大手一使力,將她的雙手制在身後,讓嬌軀挺起,緊貼著他。
「我想做什麼,你會看不出來?」他輕笑,明明俊美得緊,卻邪佞得讓人起了寒顫。
「你……」他的輕狂模樣讓她一怔,不由得怕了起來。
「以往對你溫柔,是因為你值得,可現在……」瞇起眼,他冷漠地看著她,黑眸不再有一絲柔情。「我發現你一點也不值得了,而真的惹怒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低頭在她耳際輕聲說道,他的話,他的表情,讓向小名微顫。
「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你離開嗎?」無視她的畏懼顫抖,他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濃濃的殘酷。
「不要!放開我!」向小名用力推開他,轉身想逃。
可他的速度卻比她更快,微使勁道,用她的長鞭迅速纏住她的腰,將她扯回懷裡。
「端木宸!你瘋了?」向小名大吼,他的力量好大,扯得她的腰好痛,生平頭一次,她因為激怒他而感到後悔。
「是呀!」端木宸輕嘲地笑了。「我為你而瘋了……」
他的話讓她一怔,停住掙扎。
「你可以再叫大聲一點,最後把所有人都叫來,欣賞你的浪蕩模樣,而我一點都不介意讓人觀賞。」
他看著她,語氣輕柔,可向小名卻再也感受不到他以往的溫柔,只覺得害怕。
被激怒的狂獅反撲了!而她,就是他的獵物。
「端木宸!你快放開我!」
向小名跪坐在床炕上,兩手被長鞭綁住,高舉過頭,而鞭子的另一端則綁在床柱上。
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撕碎,散落在地上,蜜色的嬌軀上只剩下櫻紅色的兜衣和雪白的褻褲遮住重要部位。
她不安地看著端木宸,雙手扭動著,早已被粗礪的繩子磨破皮,沁出血絲,順著手腕慢慢往下流。
疼痛讓她擰眉,他在她身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猛烈的氣息。
這讓她不安,全身緊繃著。
「別浪費力氣了,你知道我不會放開你的。」看著腕上的血絲,黑眸一瞇,隱隱泛過一絲心疼。
可他不讓自己心軟,反而無情地捫住她的腰,用力撕去白色褻褲,讓誘人的臀瓣呈現眼前。
衣服的撕裂聲讓她一驚,掙扎得更厲害。
「端木宸!你想做什……啊!」她吼著,想轉頭看他,可一股撕裂感卻立即從私處泛開,讓她尖喊出聲。
他突然進入乾澀的甬道,沒有任何的滋潤,毫無預警地插入花穴,不堪折磨的緊窒嫩壁立即沁出血絲。
「不要……好痛……」小手緊握成拳,她全身因突然的疼痛而緊繃著,花穴也因此夾得更緊,讓她更痛。
不顧她的疼痛,大手各抓住一瓣臀肉,他更用力抽送,刮弄著緊實的肉壁,血絲沁得更多,卻仍然滋潤不了花甬,只讓她感到刺骨的痛楚。
「痛嗎?」緊壓著她的身體,他在她耳際輕聲說道:「既然你說我們兩個什麼都不是,那又何必讓你感到舒服?只要發洩就夠了。」
他的聲音好輕、好柔,可出口的話卻無一絲感情。乾澀讓他更難進出,沒有花液的滋潤讓熱鐵被絞得更緊,他也跟著不好受。
這場懲罰,不只她痛,他也跟著疼痛難受。
「不……」向小名搖頭,忍不住哭了。
她不要這樣,冷冰冰的感覺,明明兩人的身體是那麼親密,她卻感受不到以往的溫暖,只覺得好冷好冷……
他的進入,沒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冰冷的怒意。
這讓她難受,不只身體痛,心也莫名扯痛,讓她再也隱忍不住淚水地嗚咽出聲。
她的眼淚讓他一頓,咬著牙,卻故意視而不見。
熱鐵更用力在花穴裡抽送,一次又一次蹂躪著脆弱的花蕊,粗長磨蹭著肉壁,放肆地攪刺著她的柔嫩。
「不要……好痛……」緊咬著唇辦,疼痛讓她擰緊眉頭,下唇早被她咬出血絲。
而臉上的淚也沒有減少過,一顆又一顆地掉落,弄濕了小臉。
可漸漸的,早已習慣他的粗大的花穴卻慢慢沁出汁液,隨著他的抽送,一點一滴滋潤著肉壁。
她察覺到了,一股羞恥感讓她閉上眼。
怎會這樣?她明明不要的,不要這種冰冷無感情的歡愛,可卻控制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花穴緊縮著,承受著他的進出。
「不是不要?那怎麼濕了?」端木宸嘲諷地笑了,伸手掬起一絲花液放到她眼前。「看到了嗎?這是你的。」
張著指縫,透明的花液透著一絲血絲,在他的手中糾結出淫靡的銀絲。
「不!」閉上眼,她不想看,可卻阻止不了花液的分泌,一絲一縷的,隨著他的抽送緩緩沁出,發出滋滋水淫聲。
「小騷貨,不是不要嗎?可卻這麼濕、這麼緊……」他在她耳畔狎聲說著,粗暴的進出絲毫不帶一絲感情,只顧搗弄著她的柔軟。
「嗚……不要說了……」淫穢的話傷了她的自尊,她哽咽著,覺得此時的他變得好陌生,不再是她所認識的端木宸。
她熟悉的他,不會這麼傷她!
「你走開……我不要你……我不要……」她不要這樣的端木宸,她不要!
她用力哭吼著,花穴因激動而更緊,深深絞住抽送的碩大,磨人的感覺讓兩人的身體都起了一絲騷動。
「不要?」端木宸嘲諷地笑了。「把我絞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他將熱鐵抽到穴口,再狠狠一個用力貫入。
「啊——」他進得好深,撞擊著花穴裡頭最嫩的那一處,讓她忍不住尖喊出聲。
明明不要,卻不由自主地扭著身子,配合著他的抽送。
深深熟悉著她的身體,他知道戳弄哪一點可以刺激她的敏感,讓她臣服在他身下。
「這麼多水,還叫得這麼浪,你是真不要還是假不要?」微啞著聲音,他嘲弄著,大手緊捏著手上的臀肉,強力的手勁將臀瓣都捏紅了。
受傷的手掌一用力,鮮血也跟著溢出,將臀瓣染上血漬。見狀,端木宸更用力捏緊掌心,大手在她背上用力抹著,用自己的血染紅蜜膚。
濃濃的血腥味和情慾的甜膩味混合在一起,形成詭異又邪魅的景象。
「不……」鼻間嗅到一絲血腥味,一股黏膩的感覺在背上渲染,一絲血珠滑下肩膀。
「不要……」她嗚咽著,不由自主地甩著頭,血腥味在鼻間瀰漫,讓她感到一陣暈眩,而他的律動也更狂肆,讓她漸漸無法思考,腦海被慾火所佔滿,成了他嘴裡的浪娃兒。
胸乳早已沉甸不堪,乳尖不需人揉弄就已自動翹立,隨著他的撞擊,一上一下地磨蹭褻衣,添了一絲快意。
「小浪娃,舒服嗎?嗯?」他轉動著抽送的方向,以扭轉的方式攪弄著嫩穴,搗出更多汁液。
「啊……舒服啊……」向小名呻吟著,酡紅著臉,眸兒也跟著迷濛,被擠出的花液早已弄濕下面的床褥。
見她沉浸在情慾的快感裡,蜜膚早已沁出一層薄薄的汗,在燭火下透著一抹誘人的紼紅。
瞇起眼,他低下頭,用力咬住她的肩。
「啊!痛……」她低喊著,身體微微緊繃。
他卻不放鬆力道,反而更使力咬住,虎腰律動得更快、更用力,拍打出啪啪的淫魅聲。
「啊……不……」他咬得她好痛,可他的抽送卻弄得她好舒服,兩種不同的感覺在體內交錯,卻更刺激了花甬,嫩壁開始緊縮,傳來一陣陣痙攣,將他緊緊吸住。
知道她快達到頂點,他大幅度地抽送著,嘴裡嗅到一絲血腥味,才放開她的肩。
肩上清楚印著他的齒痕,血絲隱約泛出。舔著唇,嘗到鮮血的味道,他邪魅地笑了。
握緊受傷的手,他用力壓迫傷口,讓鮮血再度溢出,滴落齒痕,讓兩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他要她的身體不只有他的刻痕,還要有他的骨血!
不停抽送的熱鐵享受著她的痙攣抽搐,就在她快發洩時,他卻突然抽出充血硬實的粗大,隨著抽出,銀絲也跟著泛出。
「啊……不要……」沒有得到最後的滿足,她難受地蹙眉,扭著腰,哀求著他的進入。
「求你……進來呀……」她泣求著,花穴不住沁出汁液,嫩壁不停收縮,祈求著他的給予。
可他卻不理會,逕自用手抽送著熱鐵,看著她的淫浪姿態,俊龐微泛著一絲潮紅。
「啊——」他仰頭低吼一聲,白液隨之從熟鐵頂端噴灑而出,在她背上灑出一幅淫穢的畫面。
發洩完,不顧她未滿足的低泣,端木宸低頭在她耳際柔聲說道:「向小名,我會如你所願,娶別的女人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