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自己作死如何可破?
白祉也有些無奈, 這龍,是屬狗的嗎?
白祉歪過被咬的酥軟的脖頸,半睜開眼, 藍色的眼睛濡濕的注視著眼前的金發, 手指捋過他順滑的長發,指尖猛地微微攏緊。
“唔, 輕....點....”
印象中的蘭斯總是成熟而又優雅的, 至少他從來沒見過蘭斯這麽粗魯急切的樣子。
他像是根本不會做前戲, 隻用一雙大手在他的皮膚上胡亂的滑動, 像是愛不釋手地揉捏一張精美的錦緞,
疼痛,但是另一種熱/潮從被揉搓發紅的肌膚底下燃起,讓他發自內心的覺得,這樣的粗暴,好像也並沒有什麽......
但是...蘭斯的動作還是嚇著白祉了。
他竟然想讓那光是用眼睛看就極為可觀的物件,直接杵進自己的身體。
白祉不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明明已經到了關鍵的地方,他還是輕擰起眉, 喘息有些急促的直接抓住了蘭斯的手腕。“停, 我疼。”
“艾賽亞.....”蘭斯頭頂的龍角都伸出來了, 兩隻金色的眸子變成了野獸般的豎瞳, 但是被白祉阻止的那一刻,他還是下意識地松開了緊錮著白祉的手。
白祉的身體酥軟無力,他勉強抓緊了蘭斯的衣領支撐起了自己, 將身體曲成了M型,雪白的雙‖腿‖夾住了蘭斯的腰部,然後嘴角輕揚地緩緩道“慢慢來的,一定.....要讓我適應..…”他清亮的嗓音染上了情/欲變得有些低沉透著說不出的誘人。“要不然不準進來,懂嗎?”
白祉看著蘭斯還是停在剛才的姿勢不動,他無奈一笑。“你現在可以動了。”
蘭斯眼冒紅光的直接撲上去,一口咬住了白祉白皙的脖頸,整個手也緊攬著,像是囚住自己的獵物。
白祉伸出手倒扣著攔住了蘭斯的脖頸,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白祉耳側有些發癢,白祉腰部以下完全癱軟成一池春水地享受著蘭斯的擁抱,還有從身體深處,漸漸燒起的熱潮。
“就算變成了龍,你也不會傷害我。”
這身體還從未被人開拓過....承受一個人都困難,更何況是一隻龍。
他也想過如果蘭斯真的完全失去理智,他的後果一定很淒慘。但是他好像就是莫名的相信蘭斯不會傷害他,所以他才敢這樣胡鬧。
白祉閉起了眼,臉上的紅暈漸深。
龍洞裡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直到第七天才終於消停,而就在那一天所有的人類都聽到了一聲響亮的龍吟。
.....
一顆奇石上鋪著金色的衣物,一個像玉雕一般的少年赤身躺在上面,半闔著眼,眼角發紅,還能隱約見到點點淚痕,銀色的頭髮幾縷凌亂地垂落在地。身上被一件衣服虛遮著,痕跡多而密集,尤其是腰側,可以看見清晰的抓痕。
白祉的身體像是粉碎又重組了一般,整個人癱在地上完全動不了,身上蓋著的衣服不知道是蘭斯備用衣物的第幾件。
這場交/歡持續時常太久,累的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白祉真的沒想到龍和人真的可以,本來他以為蘭斯會為他忍耐不變成龍型,沒想到他竟然縮小了也要上他。
後來因為契約結成,黃金龍吟將他體內的銀龍血脈也激發了,兩條龍交尾更是喪心病狂!龍可是有兩個丁丁的,而且蘭斯還知髓乏味的要了他整整七天。
一個妖孽受喜聞樂見的被老攻乾趴下了的這種事.....他真的是.....難以啟齒!
那條龍現在可愜意了吧。
白祉睜了睜眼睛最後還是沒有忍住閉上了,他隱約的看見已經恢復龍身的蘭斯,從龍型轉換成了人型靠近了他。
用低啞的聲音喚道,“白祉。”
看似已經睡著的白祉在腦海裡,非常活躍的吵著。
【白祉:我要醒過來。小可愛,現在就讓我醒過來!快點!】白祉在腦內急切道,這個人居然叫他白祉,而不是艾賽亞!他現在根本一點都不想睡,他要跟這個人問清楚!
【系統:好的,已經為您夠買了體力恢復藥劑。=w=】
白祉全身酸軟地睜開了眼,薄唇微啟,“黎淵....是你嗎?”
蘭斯或者說黎淵的手指一僵,要收不收的停在白祉的臉上。
“你真的是......黎淵?”
白祉抿了抿唇,直接抓住了黎淵的手,用食指緊緊攥著男人的手腕。他知道這個人就是系統告訴他的那個入侵者,他現在肯定已經恢復了記憶。白祉逼問道“說話。”
“我是。”黎淵凝視向白祉的臉龐。
“但是我怕承認了,我是.......你會生氣。”
除了他們原來的那個世界以外,他和這個人一樣歷經了八世,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人的性情,他一定會惹他生氣,尤其是當初不辭而別的事。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生氣了?”白祉臉色還蒼白著 ,畢竟他跟這條黃金龍,整整做了七天七夜,就算是體力恢復劑,也無法掩蓋他臉色蒼白,全身覆滿痕跡。
“前七世也是你?你怎麽會成為我的攻略目標?”白祉抿唇問道。
“你不記得死後的事了?”黎淵輕松地笑道。
“當初你在主神面前提出的心願是復活我。”‘
“所以我也成為了玩家之一,但是我沒有系統,只能和你公用一個系統,我的心願是你的每一個攻略對象都必須是我,你那個傻瓜系統,以為我是世界病毒一直查殺我,我必須要喪失原本屬於黎淵的記憶,才能完全偽裝成攻略對象。”
“還好現在我的積分已經足夠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所以才能出現在這裡。”
“很好玩嗎?”白祉的臉色冷了下去。
“讓我在不明情況下,不斷傷害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很好玩嗎?黎淵。”白祉藍色的眸子靜靜的凝視向黎淵,神色冷淡。“為什麽要去當我的攻略對象,你現在讓我覺得我做的一切都像是個笑話。”
白祉的臉上一點也沒有重見愛人的興奮,反倒十分平靜。
“不是這樣。”黎淵苦笑了一下,果然白祉生氣了,他早就猜到白祉會因為這個生氣。
也不知道他還該不該高興,白祉承認自己是他喜歡的人。
“他們所有的惡行的確做過,也在那個世界結束了他們本來就該受到懲戒。”
“如果我不成為他們,你就不會這麽糾結.....可是我實在忍受不了,你去攻略別人。”黎淵看著白祉,握住了他纖細的手指。“就算他們只是你的攻略目標,我也會心生嫉妒。”
“如果你攻略的時候,愛上其中任何一個人,然後忘了我怎麽辦?.....”黎淵注視著白祉的眼神十分深情。
“滾。”白祉眼睫顫抖地閉上了眼,乾脆的將手搭在了眼睛上不去看他那雙蠱惑人心的眼眸。
他沒有想到事情真的的朝他最壞的預想發展了。
黎淵是治療基地的醫生,他們發展出了一些特別的感情,黎淵不會在意他身體上的疾病,就算他經常磕磕絆絆也能用最溫柔的態度對待他。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而然地得到了黎淵的死訊,愛人驟然離去,這種的痛苦給他了一個啟發......
他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不該讓任何人愛上自己,又或是愛上任何人.....
失痛症,是上帝的懲罰,收回了身體的警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突然離開人世。
不對任何人情深,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在一個無人聞訊的角落突然離世,也讓愛人如此痛苦而已。
可是這個人回來了,他又該怎麽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