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子看著坐在浴桶裡的白祉臉色不是很好, 心疼出聲。“公子,你若是身體難受。何必不再多休息會兒。”
皇上已經免了公子的請安,不用去見那一定會為難人的皇后。
白祉眉頭抽了抽。“無事。”他臉色當然不好, 常年吃素, 能讓臉色紅潤嗎?當然不可能。
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其實他們昨天什麽也沒乾。充其量就用了五指姑娘互相幫助了一下。
只是他身體一向不好,精氣虧損, 就容易臉色蒼白。
“公子, 我幫您梳發。”小盒子拿起了一柄玉梳。轉過了身去。
一頭烏黑的發絲沾了水, 此時服帖的染在背後, 小盒子臉紅的看著這樣的景色, 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了昨天一眼瞥見的春色,他幫白祉梳發的手顫顫巍巍的有些拿不穩。
“你放下,朕自己來。”已經穿戴好的楊燁霖繞過了屏風,從小盒子手裡搶過了梳子。
小盒子立刻懂事的,低垂下了頭,退出了屏風。
白祉看著拿著梳子,像是正在思考從哪裡下手的楊燁霖,一時間有些無奈。
他還不準備去上朝嗎?為什麽還在這裡。
像是明白他想說什麽一般, 楊燁霖輕一挑眉, 隨意道。“我不準備去上朝。”
那個女人從來沒有得到過皇帝的寵愛, 所以也不會想要別人得到, 他越寵蘇子桓,她就越無法忍耐,下一枚毒丹的出現想必不會太晚。
當然這其實不是主要原因.....
那六宮的粉黛可都是真正皇帝楊燁的人, 他可沒有給他那遠方叔叔戴綠帽的打算。
有蘇子桓這樣剛好可以頂鍋的,這不是再好不過的事?
他一點點給白祉疏通著秀發了,眼眸下是一片精光。
剛剛聽到這話的白祉卻坐不住了,他猛地轉過身,“你不能這麽做。”
這是昏君的做法啊.....別人一定會覺得他是禍國的妖妃,竟然纏著皇帝不讓他上朝。
看著浴桶裡波動的水花,楊燁霖湊近了白祉,溫熱的呼吸輕拂在面頰上,竟顯得氣氛有一絲曖昧。“其實,我還可以做的更多。”
白祉眼裡閃過茫然,不自覺地退後了一些,轉過了臉,顯得有些抗拒。
他這是什麽意思?
楊燁霖輕笑了一聲,將僵住的白祉兩手托抱了起來,轉身走過屏風。
滴落了一地水珠,隻穿著褻褲的白祉臉色發紅。“我可以自己起來。”
這明明是假戲,楊燁霖做的也太過火了。白祉心中有些懊惱,臉上的表情卻波動極小。
楊燁霖輕聲細語的湊近了白祉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讓他們看到你身上其實毫無痕跡。”
白祉的耳朵兀自發燙著,卻沒有再說什麽。
楊燁霖嘴角勾起了一個清淺的弧度,“乖。”隨即顛了下手中的重量,眉頭輕皺。“怎麽這麽輕,來皇宮這麽久,還是這麽瘦,難不成是有人怠慢你了?”
小盒子等宮女太監,都在屋內守著,聽著這話立刻就跪了下去。
“皇上,奴才們冤枉啊。”
楊燁霖驟然頓下了腳步,如夜般深沉的眸子壓低了去看那幾個跪了一地的奴仆。
嘴角上挑間帶了一絲殘酷。“朕說什麽,那輪的到你們說冤不冤枉。”
幾個奴婢靜若寒蟬,其中一個更是抖成了篩子,眼神亂飄著,沒有定數。
楊燁霖的眸色從她身上掠過,又收斂了下來,幾步過去,手上還抱著白祉,腿上已經踢了過去。
一個宮女,平常又不習武,被一個男人用內力踹上了柱子還能有什麽結局?她整個腰彎了一瞬,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噴了一口血直接躺倒在地。
其他宮女直接尖叫出聲“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一些小太監也被嚇尿了。只有小盒子還稍微鎮定一些。
白祉躺在楊燁霖懷裡的,眼睛驀然睜大,手指扣緊。
“你們都記著點,朕要是再看到你們照看不佳,她就是你們的下場!”楊燁霖安撫似得摩挲了一下白祉的背。
轉過身去將白祉奉若珍寶似得慢慢放在了床上。
白祉揪著他的袖子,一張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寫滿了對他此舉的憤慨,緊咬的嘴唇氣的發抖,“你怎麽能!”怎麽能這麽殘暴!
楊燁霖輕柔地撫過白祉的秀發,在一眾被嚇到的宮女面前,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也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白祉的嘴唇有些乾,楊燁霖的低頭很自然,就那麽淺淺地將白祉的嘴唇含住了,像是幫他潤澤一般,卻又將他堵得說不出話來。白祉手本是空懸著的,他想要推搡沒想到還沒有推,楊燁霖就已經退後了小聲道。“那個宮女一定有問題。”
如果不是她心裡有鬼,她怎麽會那麽怕他。
白祉攥緊了手指,視線從楊燁霖的身後穿過,看向了那個已經被衛兵抬下去的女孩,聲音略嘶啞道,“你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將人踹成了重傷,這不合理。
明明被人強吻了,白祉卻被楊燁霖的話給帶偏了,硬是沒發現被人佔了便宜。
“證據總會浮出水面的,若她是眼線,她肯定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楊燁霖微轉過眸子,慵懶道。“桓桓信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低吟聲,不知怎麽的讓白祉心頭一顫。
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祉輕抿了一下唇,將心中的糾結藏在了心底。
楊燁霖低頭看去,就看到一片沒有任何痕跡的象牙白皮膚,他嘴角帶著明顯的興味。“下次還是留些痕跡好了,現在看起來太假了......”
“畢竟.....我們做的是那樣的激情。”
連窗沿邊都抱著青年去過了,可不是激情極了。
“不可理喻!”
【攻略對象楊燁霖:好感度:40,虐心值:0】
......
未央宮(皇后居所)
“皇后,承恩殿的眼線被皇上踢成了重傷,您看.....皇上是不是發現我們的安插的人了.....”
皇后身後坐著的兩個宮女,正在幫皇后束發,談論著早上承恩殿上發生的事。
另一個長相比較明豔的宮女不讚同地撇了撇嘴。
“巧合吧.....皇上大約只是為了殺雞儆猴,不讓別人怠慢他的人。”
她也見過那位住在晴和宮的公子,長得確實比女人還要精致三分,卻沒有宮裡其他男妃那麽妖媚嬌柔,胭脂氣濃厚。
她猜想著皇上可能最近是換了口味了,不喜歡青樓楚館裡面那些小倌了,現在宛如謫仙般清冷禁欲的人,更符合皇上的口味。
“就這麽巧,就將我們的眼線踢成了重傷?這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皇后對著發黃的銅鏡,照了照自己豔麗的面容,欣賞般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一個柔弱女子,被皇上踢了一腳身體哪裡受的住。”
兩個宮女都靜若寒蟬,她們都眼觀鼻,鼻觀心的知道皇后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身體受不住?皇后說她受不住,她受得住也得受不住,因為是皇后想要那宮女的命。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皇上的身體.....怎麽看起來還是那麽健朗。”皇后有些不解地緊攥住了丹紅色的指甲。“這藥的計量可不小了。”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還能與那賤人行房事。
“讓道長再見本宮一面,一定要加大丹藥的毒性。”皇后轉頭吩咐道。
她要讓他死,這種心情迫切到再也等不及了。
......
晴和宮
夜色深沉,只有點點燭火溫暖了一整個金碧輝煌的宮殿。
晴和殿原是先帝最寵愛的妃子的居所,本來沒落塵封了一段時間,但是如今看來還是貴氣雅致的不同反響。
一張楠木玉石案幾,一張花梨雕鳳紗帳床,一張雕漆葵花蕉葉貴妃榻,各式家具雅致的設計排布在宮內,還有牆上各式奇巧珍寶琳琅滿目,十分低調的彰顯著自己的價值。
宮裡伺候的人不算多,又空曠所以顯得有點冷清。白祉穿著一席青色長袍,在門口反覆踱步。
小盒子走上前說了幾句。
“這麽快?”白祉走在晴和殿的門前,聽著小盒子的稟報。
“說是醫治無方,所以才香消玉損了。”小盒子撓了撓頭,看著白祉幾愈踏出門檻,立馬攔了下來。“公子!死人你還有什麽好看的!”
“或許我能將她救活了。”白祉輕擰起眉淡淡道。
小盒子無奈的笑出了聲。“您啊,是和天下有名的醫聖蘇子桓長得有七分相像,但是您也不是他啊?太醫都救不回來,您又怎麽救他。”
白祉嘴唇翕動了兩下,差點就想將自己的確就是蘇子桓的事說出來,但是最終想到自己跟楊燁霖還有約定,還是沒有說出來。
“您是皇上的妃子,去沾染那些不吉利的事情,可是會被人詬病的。聽奴才一句勸,您就好好享受皇上的寵愛就行了。”在小盒子眼中,白祉是最精貴的人,身體不好,面色蒼白不說,還需要天天喝下那些奇奇怪怪的茶,能不折騰最好不要折騰,萬一折騰沒了,他這顆腦袋也保不住。
“說的好。”頗具磁性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還未等人稟報,楊燁霖就已經踏入了殿門。
“你怎麽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自從朕擁有了你,這六宮粉黛可都失了顏色,甚為乏味,只能來找愛妃。”
“.......”
屁!
【白祉:我勸皇上雨露均沾(頭上總得有點綠),可是皇上不聽~~】都是叔叔的后宮,尷尬了吧,讓你偷梁換柱,沒妃子可寵幸了吧。:)
【系統:emmmmm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