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祉有些懵的坐在氤氳著霧氣的浴池邊, 小盒子看到出神的公子,便以為他是無法接受這事實。
便溫言勸道“皇上已經給過您接受的時間了,看得出皇上是真的很喜歡公子。”
這簡直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想以前哪一次皇上不是直接將人拉去侍寢的, 就算嘴上說的愛的多深,最後還是身體體驗比較重要.....帝王總是無情的, 雖然他心裡的這些話不能明說, 但是他也想勸勸這位公子不要那麽傷心。
這世上權力巔峰的一個人喜歡他,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楊燁.....想要和我抵足而眠?”白祉淡淡的開口問道。
作為一個顯少出世的醫聖, 他怎麽會懂楊燁霖此舉是什麽意思。
小盒子驀地僵住在了原地。“公子, 您怎麽能直呼皇上大名?!”他神情慌張地左顧右盼了幾番,又低下頭湊近白祉耳邊說道。“是侍寢。侍寢您總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白祉輕擰起眉,臉上的疑惑更深了,甚至帶上了一絲怒意。
一個男人怎麽侍寢?他做什麽了,楊燁霖要如此折辱他?!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一旁的幾個侍女端來了一席輕薄的衣裳,準備替白祉換上。
白祉才從思緒中抽離,微微像侍女頷首清雅道。“我自己來。”
他一個人住習慣了, 很不適應由別人伺候著穿衣, 尤其是這還是幾個年輕的宮女。
幾個宮女相視了一笑, 放下了衣服, 走出了屏風。
小盒子也走了出去,白祉翻了翻衣服,看到一張字條掉了出來。
“先生勿怪, 有事相商。”
白祉兩隻手指銜著字條,輕咬住了下唇,從浴池中站了起來,腦中有諸多不解,所以決定如楊燁霖請求的一般和一眾太監一起啟程去了承恩殿。
.......
承恩殿。
白祉躺在床上手裡攏著寬大的袖袍,有些難堪,這若是衣裳的話,未免領口太大。而這腰帶也太易解開了吧.....
在絲帳紅燭之後,一個偉岸的身影漸漸靠近,掀開了曖昧的紅色簾子,低吟道“蘇子桓。”
隨著這聲音白祉慢慢悠悠地抬起了臉,身體有些發軟,他自知道小盒子讓他進來時,送給他的茶裡是有些東西的,不過大多數也只是為了舒緩精神用的,又因為小盒子一副為他好的樣子,他也就喝了。
不過他身體不好喝了一點竟然已經無比有用,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神經松懈隻想倒頭就睡。
白祉眨了眨困倦的眼皮,用白皙如玉製品一般的胳膊肘撐起了一側腦袋,仰頭對楊燁霖含糊道“......此番舉動為何?”他只是想去見一面明能大師,說清楚事情的經過,並不代表他不會回來。
他當然不會離開,這個人的戾氣如此重,又是萬人之上的皇帝,他還要看著這個人未免讓他禍及蒼生百姓。
若是危及天下,連帶著他自己也有錯,誰讓他打破了原則救了一個奸佞小人人回來......
楊燁霖半跪在了床邊,一頭烏黑的青發親吻在耳邊,像是月夜的反光,他溫柔的握住了白祉的手,神情誠懇的仰視著白祉,“先生助我。”
白祉有些蒙的被他握住了手,甚至掙脫不開。
“......”
【白祉:諒我怎麽都想不到,竟然蓋著被子純聊天了。:)】
【系統:宿主大人莫氣,莫氣,在如此和諧的世界,我們小清新起來不好嗎?=w=】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便是被奸人所害,掉下了懸崖。”
“這已經不是第一了。”楊燁霖憤憤不平道。
“你也看到了,我在宮中處於怎樣的弱勢,一國皇后竟然可以如此放肆的下毒來害我!”楊燁霖說著就紅了眼眶,劍眉壓得極低,嘴唇翕動著一副隱忍多年的樣子。
白祉抿住了唇。
【白祉:不愧是真·桓傳的另一主演,這妥妥的戲精學院畢業高材生啊。:)】幸好上個世界沒有碰到他,否則自己絕對沒那麽輕松拿獎。
【系統:ORZ】
楊燁霖看白祉的神色有動搖之後,立刻將那隻手頂在了下頜處。“求醫聖助我。”
白祉看著楊燁霖臉上誠懇的神色,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也許楊燁霖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奸詐,或許只是被形勢逼迫,需要用這副模樣來保護自己?
“......”白祉依舊沉默以對。
這個人明明有一個將軍舅舅執掌兵權,怎麽還會被奸人逼迫到這副天地。
楊燁霖顯然想到了白祉所想,他繼續道。
“皇后的父親是當朝的丞相,掌握了朝中大多數的文臣力量。如果我直接拿皇后開刀,必定會引來文人的口誅筆伐。”
其實楊燁霖根本不怕,他只是為了將白祉拉到和他一條船上。
“你想要我怎麽做?”白祉擰起了秀氣的眉,抽回了被楊燁霖緊握的手放在了胸前。
雖然是無意識之舉,卻恰好的遮住了前面領口處一片雪白的風光和精致的鎖骨。
楊燁霖眼底閃爍著流光,那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一閃而過,又化作了惋惜。
“再配一次那種丹藥。”
“再配一次?”白祉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似得重復出聲。“可是那丹藥已經被我囫圇入腹。”
而且還是以那種方式....
白祉想起白日裡的事,還是氣惱著,不過他平淡的眉眼看不出多少變化,只是臉色有些微微發紅。
楊燁霖看著莫名的心癢。
他站直了身,靠坐了過去挨得更近了。
“所以請先生暫留在宮中,等那道士送上丹藥之時,將他抓個現行。”
“以我妃子的名義。”
白祉的瞌睡立刻煙消雲散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薄怒,“我可是男兒,如何給你做妃。”
這簡直是太荒謬了,比言語更為侮辱,其實從殿上那一句突如其來的愛妃開始,他就覺得有些不妙了起來,只是他沒有產生過多的聯想,因為他一直覺得跟陰陽調和的事才是天經地義的事。
“有何不可,先生可暫止隱姓埋名在皇宮裡,等拆穿皇后的陰險毒計,我必定會還先生一個清白。”
“我為何要答應你。”白祉皺起了眉頭。
光是憐憫?他可沒有好心到,明明還不了解這人的人品,就出手幫忙。
“朕可賜你尚方寶劍。”
尚方寶劍,傳言可以上斬昏君,下斬佞臣,是皇權至高無上的象征。
盡管不屬於任何國家,一直在谷底對皇權沒有多少敬畏之心的白祉,也同樣聽說過,這把劍的權威。
他的心猛地顫了一顫,手指摩挲著衣領。
“若是朕做了什麽大不韙之事,朕會隨你之願被你斬於劍下。”
以往他用我字,是為了表示親近,而此時他用了朕,則是為了提高這段話的力度。
楊燁霖烏黑無比的眸子,緊緊地注視著白祉。
直到白祉低垂下了眼簾。
“我願助你。”
“善!”楊燁霖高興地說出一字,空氣裡的氣氛又有些凝滯。
現在如果不做什麽的話,畢竟必定會引來別人的懷疑。白祉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但是他根本做不來其他事,也並不想做其他事。
“我不喜歡男子.......”他清冷疏離的輪廓依舊平淡似水,只是眉頭輕擰間有幾分難堪。
楊燁霖俯身抱起了床上因為身體不好顯得有些羸弱的醫聖,嘴角的笑容依舊是那麽勝券在握。“這事無需擔憂,只要先生願意配合我。”
楊燁霖道,“我絕對不會多碰先生分毫。先生只需要陪我演一場。”
白祉咬住了下唇,胸口的拳頭緊握著。
【白祉:我果然還是和明能大師皈依佛門吧,挺好的,我喜歡吃素。(冷靜.jpg )】
楊燁霖以為他是緊張了,又笑著撫慰了一句。“我絕對不會多碰先生分毫。”
說著他攬著白祉的腰坐上了窗邊,解了衣袍,分開了那骨節勻稱的膝蓋......
小盒子一直守候在殿外,深怕自己的公子一不小心得罪了皇帝。
心下焦灼的站不住腳,一直走來走去。
直到聽到窗邊的動作,他不自覺地扭過頭去看,這一看,便被那美景直接震住了。
頭頂的黑夜沒有星辰,所以月色格外明亮,帶著瑩瑩的光輝影印在那弧線優美的脊背上,映襯地那肌膚像是珍珠表面的光澤一般白皙明亮,又細膩如凝脂。
青年修長的脖頸微抬著帶著一絲不耐,黑發順著傾斜的角度傾瀉而下,遮住了些許美景,但是就是因為若影若現,愈加令人想要窺視,探索。
小盒子在池邊小心翼翼地聽著那清亮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一聲比一聲要隱忍,他就紅了耳朵,不敢再瞧,規規矩矩的低下了頭。
雖然看不到公子的下半身,他也大概能猜到。那被分開的兩條細長的白腿是如何纏在皇上勁瘦的腰肢上,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流著怎樣晶瑩的汗液,而那柔軟的紅唇,又是怎麽咬的破爛不堪,才忍住了嗓間甜膩的呻/吟。
還好他已經完全去了男勢,才能在此時只是滾燙了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