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或許是太長時間不曾親近的緣故,那脂玉也似白中透紅的溫潤肌膚落入眼裡,直叫霍青差一些便克制不住,想直撲上去親吻舔咬,將這具美妙軀體盡情揉進自己懷裡。
好在淩飛寒儘管渾身酥軟無力,卻並未放棄掙紮,半脫的衣衾中雙肩臂膊扭動,鎖骨凸出,胸膛不住起伏,加上粗重鼻息與不時漏出的幾聲輕哼,才叫他懸崖勒馬,記起自己說過的話。當下只好戀戀不捨地瞧著那片入口即化般的細膩胸膛,再啟唇舌,卻要當心口涎垂落,露出貪吃饞相了。
鎖骨上一陣熱乎乎的氣息拂過,淩飛寒身軀一僵,肩膊下意識停止掙紮,雖覺羞惱交集,卻還是不由目光下覷,不瞧見這小子在做什麼究竟心頭不夠踏實。
霍青這回卻不是小豬吃食般一味埋首,反而抬高頭顱,一雙賊眼骨碌碌往他臉上轉去,剛好同他結結實實對上。淩飛寒心頭不禁一震,眼角餘光瞥見他舌尖探出,赫然正繞著自己左乳畫圈,頓時只覺氣血上湧直衝腦海,怒得聲音也啞了,叱道:「還不滾開!」一面只恨那怒意不能直接化為一身氣力,將這愈來愈不知所謂的混帳小子一掌拍入牆壁去。
霍青自然沒有滾開,反而「咦」了一聲,頗為欣喜地收回目光,舌尖顫顫地一伸一縮,虛點著他那殷紅嬌小的一點突起。
——淩飛寒這下真要給氣暈過去,他怎麼也想不出,分明是怒髮衝冠,卻怎會激得兩粒小小乳頭挺立起來。
然而大約是前幾次霍青對它們便很是照顧周到的緣故,縱然淩飛寒在上頭咬牙切齒,卻也阻止不了胸前兩點隨著霍青似有若無的挑逗越發麻癢入肉,腫脹充血,漸至殷紅如豆了。
霍青忙得不亦樂乎,左邊舔舔,右邊嘬嘬,雖未含肉入口,那份香豔旖旎便如濃鬱肉香,叫他空咂著味兒也心滿意足,更沒空去言語戲弄淩飛寒了。
淩飛寒喝不退他,更壓不住自身變化,一張臉半是羞赧半是慾火地燒得通紅,但覺體內慾望被他「釣」在鉤上,明知不妥,偏卻次次催動身軀發生向他邀寵般的變化,已是自己管不住也管不到的境地了,當此情形下去喝斥霍青更有些站不住腳,索性仰首向上,咬緊牙關,閉目不理他的為所欲為,只等這小子荒唐過後再來算個總帳。
霍青在那片雪白肌膚上流連不已,舌尖繞著兩粒蜜豆不知轉了多少圈,當真樂不思蜀,甚而陷入腦中妄想,醺醺然地自語讚嘆道:「好甜,好甜!」
淩飛寒強忍暴怒之情,沒有理會。
霍青對著一粒血豆輕輕吹了口氣,見其於微風中輕顫,而淩飛寒胸膛起伏更加大幾次,只覺喜不自勝,雙眼偷望向前輩高高仰起的下巴,悄聲道:「今日事忙,吃不到中秋月餅,嘗嘗前輩這兩枚蜜餞果兒也是好的。」
淩飛寒很想屈膝以向,絕了他色心的後患。
霍青顯然也察覺淩飛寒的「不理」,偏頭胡亂撓了撓腦袋,下移幾寸,去「親」那用力繃緊的小腹。
灼熱的呼吸自上腹,自腰線,自胯間,一道道有條不紊地往中央凹陷下的肚臍處彙集而去。淩飛寒一時失策,閉目「不理」,卻忘記沒了外界幹擾,肌膚感官反是更為敏銳。表面上不理,心裡頭實則在意得緊,如此一來,霍青呼吸觸到何處,便連未曾觸及的濕漉漉的舌頭舔舐都知曉得清清楚楚,委實有些自掘墳墓。
霍青停在他肚臍處,不知在做什麼。
淩飛寒腹中卻有些火燒般的灼熱,生出一股難言的慾望。
霍青窺視他肚臍良久,忽然獨自嘿嘿賊笑起來,小聲嘀咕道:「這兒也能入妙境。」
淩飛寒愕然,忽然猜到他方才在那微微凹陷的肚臍竅穴做些什麼,一下氣得再顧不得隱忍,睜目怒視,果見霍青賊兮兮地偷瞄著自己,舌尖卻在肚臍處伸縮不定,擺明是在模擬那交媾動作,滿臉興奮。
淩飛寒實在已被他褻玩到極致,怒則怒,反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夠眼睜睜瞪著他,竟想不出怎樣才能令他住手。
霍青接到他殺人般的眼神,忙輕咳一聲,收斂饞相,繼續埋首往下。
饒是淩飛寒覺著他方才那舉動已死罪難免,見他俯首用牙咬開自己腰帶,又褪下褲子,還是有些慌神,啞聲道:「霍青,夠了!」
方才也就罷了,只算作點到為止的調情;他還要玩弄自己下體,便是當真「不碰」,自己體內這頭慾望的惡蛟,難道還能忍住香餌誘惑,不乾脆吞噬了兩人?
更可恨的卻是霍青擺出那一副絕不沾染他肉體的態度,到那時卻好像反要自己去求他一般,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霍青將他褲子扯到大腿上,露出那隱秘之地,這才又抬頭去瞧眼神慌亂的前輩。
他深吸一口氣,一雙手沒有片刻放鬆,牢牢箝制著淩飛寒兩臂,安慰性地對淩飛寒露出個溫柔笑臉,道:「前輩,別怕,我不碰你。」
怕的就是你這要碰不碰,叫人怒怨叢生!
淩飛寒雙眼都要飛出刀子來了,霍青卻又是一俯頭,自他右邊腰臀處一點點「親吻」起來,嘖嘖有聲,傳入耳中,給淩飛寒帶去無法忽視的酥癢之感。
那本來便有些蠢蠢欲動的胯間之物,受到如此近距離的挑逗伺弄,到底不甘寂寞,隨著他親狎的動作一點點變硬,腫脹,終於輕輕抬頭,碰著霍青壓在那上頭的結實臂膀。
原先滿面漲紅,目光冷硬如刀的淩飛寒,在身不由己觸到霍青衣袖時,便已有些啞聲;那物再一遞,往霍青肌肉上蜻蜓點水般一伸一縮地輕戳,整個人的氣勢更是崩塌得一塌糊塗,別說刀子不再,就連淚水也真快滲出來了,——給這不肯聽話的肉體反應羞的。
霍青顯然有所察覺,卻還是不慌不忙地沿著那略微陷入床褥的雪白臀瓣繞了半個圈,才又回到他兩腿之間,睃眼一望,倏然發覺淩飛寒先前的冷硬眼神消失不見,落入眼中的竟是一邊牙尖深咬入唇肉,兩頰飛紅如霞,雙眸水光瀲灩地瞧著他,一副既委屈又羞赧,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神態。
霍青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要糟。這高傲前輩忽然放棄一硬到底的做派,轉而露出這等溫言軟語般向他求饒的柔軟表情,卻叫他一時犯難,不忍繼續戲弄;然而事有兩面,就如淩飛寒自己理智管不住慾望一般,霍青亦同樣因為他這軟弱可欺的姿態誘惑,胸中慾火膨脹百倍,頓時陷入兩難境地。
兩人心懷各異地對望著,處境到底不一樣,霍青腦袋還趴在淩飛寒胯間,縱然此刻沒有動作,那呼吸卻還是噴在身下那兩胯內側嫩肉上,撩得淩飛寒那物非但消不下去,反而又抬高一些,幾乎就指著霍青嘴唇去了。
如此微妙局勢之下,那物只是稍一攪局,便令霍青一顆良心大大朝著壞處偏轉而去,目光一掃淩飛寒半勃而起的陰莖,心頭嘿嘿一笑,抓著淩飛寒左手腕拉過來,令他自己手指覆於其上按揉兩下,故作不知淩飛寒的哀求,自語道:「這也不是我在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