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淩飛寒被程濟方用被子罩住身軀,察覺到他離去,一個身子更為激烈地掙紮扭動起來。只是他性情堅執,固然聽見屋外有人,囿於自己情況特殊,卻不便高呼求救,只有口齒緊合,竟忍得住一聲不出。
他下體被程濟方肆意玩弄,當時雖抗拒那份快感,此時一離,那胯間處騰地火燒火燎起來,一股麻癢之感鑽骨剜髓地直刺心臟,實是萬蟻噬心般的輾轉難捱。他掙紮的動作便有了些別的意味。那手足被大分開吊縛床頭,反正是掙不脫了;身軀翻側時雙膝蹭到胸膛乳頭,偶爾摩擦到陰莖,這若有若無的快感卻極是勾人沉迷。
他狠命咬著下唇,鼻息愈發粗重,身軀扭舞中掙開逃脫的意志漸轉薄弱,竟反而將自己弄得愈發通體酥軟,遍身緋紅,汗流霧繞,如蒸如薰。
倘若程濟方不走,他怕便於這與之肢體頻頻接觸的掙紮中自掘墳墓。又倘若程濟方此刻回轉,呈現在眼前的赫然便會是蜷在被子下的一隻鮮香酥透大蝦仁,紅白嬌嫩,滋味可口。
門便在此時悄然打開,燭火受風微微一晃,閃進一條人影。
淩飛寒並不知曉,或許是程濟方去得太久,他腦中緊繃的弦早已消失,卻只剩下那半饑半飽的快感刺激下更為強烈的慾望,一個身子裹在被中不斷挺腰抬臀,讓那落在肌膚上的摩擦更強烈些,好消解體內無處釋放的火熱。
霍青一進門就掃遍四周,排除陷阱機關的可能,目光自然落在床上那團波瀾起伏的被子上──他眼瞳立時針刺般猛一收縮,腳底尚未完全沾地,便即足尖點地一彈,離弦之箭也似一步便跨至床前,伸手一抓薄被,手掌微顫卻毫不遲疑,一揚手便將之扯開,露出床頭一具翹臀高抬、手足分吊在床頭兩側的半裸肉體。
雖然早有準備,當真瞧見那樣一副模樣,霍青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前淩飛寒轉側難耐淫慾不得足的火熱撲進他眼中,卻砭得他雙目發痛,恨不能根本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沒看見才好。
淩飛寒身上那唯一能予以慰藉的被子被無情掀開,他迷濛的雙眸裡早失去所有清醒理智,茫然對上霍青強忍著酸楚的眼睛,意外地「啊」了一聲,霧濛濛的瞳仁裡竟漂起一道喜悅的亮光,張口,道:「霍青!」
血珠立時自那被他深咬入肉的下唇冒出來,染紅他一口整齊白牙。霍青瞧得心中大痛,再顧不得尋思他怎會成為這樣,急忙爬上床去抱他。
淩飛寒被他一靠近,整個身軀立時一個哆嗦,眸中濛濛霧氣便要化作淚水流下,口中同時發出一聲歡愉之極的呻吟,含糊又快樂地嚷道:「霍青!」
霍青聽得耳根發燒,好歹記得這是那程大夫的臥室,動靜太大卻是不行,只低低「嗯」了一聲,捧住他汗濕滑膩的肉體,戀慕地湊近他面孔,在那咬得稀爛的嘴唇上輕輕一吻,聊解相思之苦。掌中淩飛寒肌肉不住跳動,身軀難耐地扭側著,同時在鼻中纏綿輕哼,彷彿催他快些行動。
霍青親眼見到程濟方自這房中走出去,闖進來看見的又是他雙腿大開,私密處完全展露的一具半裸軀體,腦海裡會作何推斷不言而喻。此刻淩飛寒這般情熱,他本該開心,只是一想到淩飛寒為何才會如此熱烈地邀請,卻又高興不起來。
功行逆轉,慾火焚身之時,淩飛寒本來就……無論來者是誰,比如剛才那程大夫,也都會渴求地撲上來纏住。何況自己與他……上次分別時他絕情至斯,擺明一副不會再與自己有所糾葛的態度,現下這等情狀,不是更說明他的神志不清?
若沒有巫仙教那幾個人將程大夫叫出去……
巫仙教!
霍青思緒總算一清,目光微瞟門口,耳聽並無動靜,伏在淩飛寒身上輕聲道:「前輩,你……與那大夫或許本是至交好友,又……願意與他……做這等事,但他與巫仙教護法此刻就在前面房中,恐怕居心不良。我不管你願不願意,總之絕不能袖手忍見你被他騙了。你醒來生氣或是恨我都不打緊,我今日卻定然要將你偷走了。」
他靠得那般近,偏生只是說話,什麼也沒多做,淩飛寒當真哽咽出來,道:「霍青,我……難受……」
霍青卻怎能回應他,默然垂目替他將散佚的衣衫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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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會有愛趣的姑娘你們怎麼想的!外面五六個人呢!!一人一巴掌霍青就要死兩三回了!而且霍青正常時期還是忍得住的→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