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淩飛寒那件衣衫連帶子也未系,被他撲在腳下蹭來蹭去,很容易便要滑落敞開;加上他那東西愈加恬不知恥,竟隔著褲襠頂在他腳趾縫上不住碾壓,這著實過於色情的行為叫淩飛寒再怎樣冷靜也無法忍受,雖有理智忍著沒去踢他,手一伸,捏著他後頸,身形一長,將他一把拎起來,面若桃瓣,冷似冰霜地道:「還說沒做壞事,這卻是在幹什麼?」說著眼一掃他周身,鼻翼微微抽動,蹙眉道,「髒成這樣,也不知好好洗洗。」
霍青渾身難受,被他抓著後頸不能搖頭,只能抬起雙手摟住他手臂減輕後頸痛苦,道:「我、我真的沒有,只多喝了幾杯,與她們買了些好東西──就這樣還……被她們嘲笑不行……」
或許是他眼神實在太過委屈,又或者他話中內容出乎意料,淩飛寒不由一怔,左手拉著衣襟,拎著他的右手微一抖腕鬆開跟著臂膀閃電前伸,改為將他夾在臂下,道:「誰要你去買了,自己行止不端,便休怨他人笑話。」
話雖如此,他也沒有再嫌棄霍青,道:「洗完澡便去睡覺,別再胡思亂想。」跟著轉身,踮腳一躍,再從那打開的窗戶鑽進去,把霍青丟進木桶,自己反手掩上窗戶,這回記得將窗戶也上好栓,方朝在木桶中溺水般撲騰掙紮的霍青走去。
霍青醒著也許會游泳,可惜他醉得厲害,已嗆了幾大口水,連只要站起來便不會淹到口鼻也不動,更不必指望他明白自己脫衣服洗澡,淩飛寒看著不禁皺眉。
他往常出宮遊歷,甚少與人同行,就算有,也絕沒有這樣在私事上還要他操心經辦的,他委實鮮少此類經驗。然而人已經被他丟進去,他總也不好不管不問,亦只有走近前來再次伸手抓住他衣服後領將他拎起來。
霍青瞎撲騰著,看見他再度出現在面前,什麼也不顧地雙臂一展緊緊抱住,嚷道:「前輩,我沒有怪她們笑我。只是……我買的這些,你喜歡麼?若不喜歡,我這裡還有──」他渾身濕透,這一緊抱,便將淩飛寒也澆了個半濕。淩飛寒哪有心情去理他「還有」什麼,道:「坐好。」重又把他推下去,自己微一猶豫,終於將淋濕的衣衫脫下,抬腿跨入桶中。
霍青只覺眼前一花,蕩漾的水波中竟伸入一條白皙筆直的漂亮長腿,跟著是第二條,而順著這兩條腿往上,赫然便是毫無遮掩的隱秘部位。那地方隨即與窄臀細腰一道沒入水中,光線太暗,霍青就是眼睛沒花也看不清,何況他才看了兩眼,便被淩飛寒抬手矇住了眼睛。
衣服領子被扯開,淩飛寒用另一隻手在給他脫衣服。
霍青腦中一片茫然,都不知自己要做什麼才比較合適,只是胯下那玩意兒受此刺激,雄然高隆,一伸一遞的攪得桶中水波都起了些變化。
淩飛寒正解開他的褲帶,手往下一拉,褲頭卻被那東西絆住扯不下來。淩飛寒扯了兩下,聽見他口中嗚嗚兩聲,便知端倪,心裡略有些煩躁,便一把捉了他自己的手往那處按去,道:「脫褲子。」
霍青抓著那裡,立時渾身一個激靈,享受得很地隔著布料擼了兩把,喘息道:「前輩,她們……她們說我不行,你說,我行不行?」他一面說,一面用手捋著那物,往淩飛寒身上壓過來。
木桶不算太大,淩飛寒本來也只打算一個人入浴,兩人一起坐在裡面便相距甚近,是以霍青雖看不見,但身形一動,不僅壓住他上身,便連兩條腿間也極其順理成章地被他插足進去,竟是以頂開他兩腿的姿勢伏在他身上。
淩飛寒一身武功超過他太多,他稍有舉止不當之處便能被輕易推開制止,是以並不懼他的出格行為。然而此時霍青貼身上來,或許是喝了酒有些發熱,氣息胸膛火熱滾燙,胯下那物更是毫不客氣地灼燙著他的腹部,那溫度與他本身的低溫差異過大,一時竟壓得他心頭猛一動盪,手足發酸,澀聲喝道:「霍青,你幹什麼!」
霍青不知他的變化,但淩飛寒蒙在他眼上的手忽然垂落,他雙眼正對著淩飛寒的臉,但見淩飛寒雙目似水欲滴,檀口輕喘微微,自他眼上滑下的那隻手正落在他自己的胸膛上,五指縫隙間隱約可見寶石金蠍的斑斕色彩,殷紅乳頭若隱若現,卻更勾得霍青一腔慾火熊熊蓬勃,身子再一壓,額頭抵著他的,啞聲道:「前輩,我行不行?」
偕著這句問話的,卻是他挺著那物用力戳刺淩飛寒肚臍的動作。淩飛寒恐懼得身子顫抖,幾次三番想挺腰擰身自桶中躍出,逃離他的魔掌,然而提起來的一口真氣只要一絲悸動戰慄,便消散殆盡。他慌亂得不行,只道:「不行!」腦中意識將要炸開散去一般的紛亂繁雜,怎麼也收束不起功力,反讓那絲絲流竄到四肢百骸的情慾暖流愈演愈烈,竟也有些渾身火熱的趨勢。
霍青聽他回答,詫異而悲憤,繼而提起那物往他胯間會陰處頂去,嚷道:「怎麼不行,我明明行的,我只是不想同她們……但是前輩……前輩可以,我也絕不會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