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倪山嵐說:“師父是這麼說的嗎?”
白錦禾摸摸鼻子, “說是送給心上人。”
“替我謝謝師父。”倪山嵐收下盒子, 松開懷裡的人。
身後還有大批工作人員, 他忍住想親下去的欲。望,蜻蜓點水地擦過對方的嘴角,趁人呆愣的時候, 道,“金導他們很擔心你, 要不要過去?”
白錦禾只覺得唇邊一涼, 有什麼劃了過去, 抬眼瞄到對方的嘴唇,頓時心驚肉跳, 只愣怔地點頭。
他按按快跳爆炸的胸口,接。吻的感覺是這麼勁爆嗎?
白錦禾見倪山嵐面不改色,有點不爽,梗著脖子“咚”地撞在對方的胸口上, 心跳如密集鼓點直接撕破倪山嵐的偽裝,對方不在意,坦誠地說:“我比你還要緊張。”
白錦禾挑眉:“只有緊張嗎?不激動嗎?”
“都有。”
白錦禾大方地說:“等下回的吧。”
他感慨地想,這才擦嘴角呢, 要是真親上得多麼帶感!
想都不敢想!
倪山嵐本就比白錦禾高, 剛才一閃而逝的親吻,並未被別人看到, 除了從一旁沖過來的李春天,她傻了眼, 內心全部是:白哥終於被糖衣炮彈腐蝕了!果然這些老闆都沒有安好心,我要不要給瑞哥打小報告?
接著,倪山嵐轉過身,有所察覺地冷冷看她一眼,李春天猛地一陣搖頭,給自己的嘴巴上了一道拉鍊。
白錦禾當時正在吊威亞,的確有下墜的感覺。他把這件事一說,金導也很重視,帶人去檢查。
一檢查,果然發現威亞有些問題,金導背後還站著大Boss,自然不能姑息這事,徹查下去竟然當真抓到一隻小耗子。
“下麵有防護措施的,摔不死。”這人賊眉鼠眼,小眼珠滴溜溜地轉,“白錦禾不是好好的嗎?”
金導還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怕開水燙的人,他剛要說話,倪山嵐直接道:“把人交給我吧。”
他招招手,身後兩個保鏢跟上來,路過白錦禾高興地打招呼:“大哥好!”
白錦禾見到這對傻哥倆,好心地過去幫忙:“別要錢不要命啊,這倆以前是幹什麼的你知道嗎?殺人都要見血。”
捉到的耗子頓時慌神,冷不丁地打著哆嗦。
傻哥倆:我們倆是這樣的嗎?
白錦禾剛脫單,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膩歪,金導他們已經檢查回來,準備重新開工,他也要去再補補妝。
“剛才看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幻覺,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倪山嵐說:“你打來電話,我不放心,想過來看看。”
白錦禾心裡劃過一陣暖流,戀愛的滋味可真甜美!
他哼哼唧唧,又留戀不舍地問:“那我現在沒事,你還要再回去嗎?”
倪山嵐背情話有感:“不回去,我陪著你。你不在我眼前,我總擔心你會出事。”
這完全是因白錦禾前期的黑歷史有感而發,倪山嵐當真想把人拴在眼皮底下,生怕對方再惹事有危險。
但這話白錦禾聽起來特別對味:我這該死的小將軍,都把倪總迷得走不動道了嗎?
白昏君恢復一絲理智:“那你的工作呢?”
倪昏君毫不在意:“遠端辦公也可以,陪著你就不累。”
一旁的李春天吃狗糧都快吃吐了!
求求月老趕緊讓這倆人結婚叭!
離婚夫夫毫不知情,黏糊一陣後,白錦禾才去化妝間補妝,路上李春天趕緊發問:“白哥,你跟倪總在一起啦?”
“對啊。”白錦禾惋惜地說,“要知道談戀愛這麼舒服,我早談了,白白耽誤這麼多功夫。”
李春天快哭了:“那讓睿哥知道,還不得氣死?”
白錦禾不解地說:“為什麼要氣死?倪山嵐不是他的老闆嗎?他管我談戀愛就得了,還能管得了倪山嵐嗎?”
“是這麼回事嗎?”李春天快懵了。
白錦禾嚴肅地點頭,發送一輪洗腦包,正好進到化妝間,坐下往鏡子裡一看,驚恐地坐回去。
他身穿盔甲,臉上血跡斑斑,沒抹血痕的地方全是灰撲撲的。對著這麼一張臉,倪山嵐都能下嘴,這得多麼喜歡他?
白錦禾樂得一上午都沒合攏住嘴。
倪山嵐說陪他,當真從早到晚待在劇組裡。大老闆線上盯進度,拍攝效率突飛猛進,不到兩天竟然提前殺青。驚得金導下次拍戲都想申請一個倪山嵐人形牌鎮組。
*
下了飛機,白錦禾暈頭轉向地鑽進車,覺得渾身累散架,只想養精蓄銳明天再跟倪山嵐談戀愛。
倪山嵐幾乎沒有給對方休息的時間,剛殺青就把人打包帶回身邊,白錦禾困得睜不開眼,沾著座椅就昏昏欲睡。
“公寓最近在裝修。”倪山嵐面不改色地說,“今晚去我那裡吧。”
白錦禾沒聽清,只含糊地點頭。
“不著急,你先睡。”倪山嵐把人攏到自己懷裡,拿出薄毯蓋在身上。
白錦禾往懷裡一滾,頭下枕著溫熱有力的腿,色從兩邊起,心猿意馬地摸了一把倪山嵐的大腿,捏一捏硬。邦。邦的。
倪山嵐瞬間緊繃起腿部肌肉,他怕什麼來什麼,轉眼就聽白錦禾問:“你的仙女棒有點淘氣呢?”
“……”倪山嵐攥緊對方不老實的手,把人從腿上扶起來,往肩頭一按,“不睡了嗎?”
白錦禾背情話的勁頭又躥上來了,“睡覺有腿好玩嗎?”
倪山嵐攥著他的手仍沒有鬆開,“腿不好玩。”
白錦禾過完嘴癮,靠回椅背準備再眯一會兒,睫毛交錯間突然見到倪山嵐轉身迎上來,他一瞬間睜大眼,剛要開口問時,嘴。唇上忽然多了一處柔軟。
“給你玩這個。”倪山嵐輕。含著白錦禾的唇。瓣,廝。磨間把話分享給對方。
倪山嵐的氣息密不透風地將他圍繞著,白錦禾一口氣都喘不過來,只覺得倪山嵐一口都不肯放過似的,要把自己吞噬乾淨,一會兒珍重又小心地,一點一點地添。弄嘴唇。
他想掙動開,但倪山嵐不僅沒有鬆開他的一隻手,甚至將另一隻也牢牢地固定住,完全不讓人離開一絲一毫似的,只能讓白錦禾的胸。膛。緊。貼。著自己。
直到身上的人離開,白錦禾虛脫似的靠著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嘴角沾著水。痕,因憋氣臉上多了幾抹蔓延到眼尾的紅暈,看得倪山嵐眼裡泛著濃烈的光。
白錦禾已經沒了氣力,倪山嵐鬆開手,摸了摸他的眼尾,“還困嗎?”
白錦禾慵懶地掀起眼皮,“你不是應該問好玩嗎?”
“還能玩嗎?”倪山嵐真誠地發問。
白小將軍人有失手,竟然在接。吻上一敗塗地,這個憋屈當然不能忍!他打算秉著勤奮好學的精神發憤圖強,回去再認真鑽研一下,爭取下次擊敗倪山嵐。
抱著這個想法,他虛心好學道:“你從哪裡學的?”
倪山嵐以為對方誤認為自己“身經百戰”打翻醋罎子,忙解釋道:“我是一些理論……”
“就是這些理論教學!”白錦禾激動地握手,“能發給我一份嗎?”
倪山嵐:我酸。
白錦禾本以為擦個嘴角已經心慌氣短,沒想到接個長。吻竟然要把自己的魂吸出來似的,要不是他跟倪山嵐認識這麼久,他都要懷疑對方是個來吸自己陽。氣的妖精。
真是大妖精迷倒霸道小將軍!
他把這番熱乎出爐的心得體會告訴倪山嵐,還追問對方的感想。
倪山嵐恨不得天天把白錦禾揣在身上,但聽到這個比喻後,沉默幾秒,“李春天推薦給你的那些情話小說,以後少看。”
白錦禾據理力爭:“那可是我的歡樂源泉。”
“你要是少看那些。”倪山嵐說,“我就把我的發給你。”
白錦禾頓時眼神亮起來:“真的?”
倪山嵐:“真的。”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道:身體力行。
回到家後,白錦禾徑直上樓去客臥,走到一半被喊住:“客臥有人住了。”
白錦禾不樂意:“那不是我的房間嗎?”
“你跟我住一間。”倪山嵐上樓牽著他的手,“好不好?”
白錦禾倒不是不想跟倪山嵐廝。混,但原本是自己的房間,有人其他的客臥不挑,專挑他住的地方,這不是找茬嗎?
路過客臥時,白錦禾留了一個心眼,勉強道:“行吧,你現在休息嗎?”
“處理一會兒工作就休息。”倪山嵐說,“你先洗澡,今天太累了,早點睡。”
白錦禾問,“你在臥室裡的小書房?”
“嗯。”倪山嵐說,“有事就喊我。”
“沒問題,你快去吧。”白錦禾把人往書房推,故意問,“一起洗澡嗎?”
倪山嵐的動作停滯,掙扎一番後,揉揉白錦禾頭髮,“今天你剛殺青,立馬返程回來,不能再累著了。”
白錦禾今天剛受到接。吻的刺激,還沒有回過神,哪能一口吃個胖子,只能循序漸進的來,不然按照這個程度,到時候小實戰能要了他的小命。
他只是詐問一句,得到答案後,迅速把人灌進小書房,等了五分鐘後才躡手躡腳地往客臥跑,準備捉人!
剛出門,管家迎面走過來,“白少爺回來了。”
白錦禾做賊心虛道:“嗯,上次有東西忘在客臥,過來取一下。”
管家不作多想,俐落地打開門。
白錦禾猶疑道:“這裡住過別人嗎?”
管家笑道:“就連家裡,白少爺也是第一位。”
白錦禾覺得莫名,倪山嵐故意騙他做什麼?
推開門,客臥內的絲毫未曾變動,除了床上多了一個條狀物。
白錦禾走進一看,這不是平安夜時,高盧修送給他的“白錦禾版”真人抱枕嗎?
他真是小看了倪山嵐這一身正直的外表,內裡都能騷斷腿!
他摸摸胸口,軟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