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
宗聶一聲輕喚,某人立馬“哎”的一聲響亮應答著,屁顛屁顛跑到船尾。
——羽舟看似狹小,實則長度有小十米的。
“怎地啦宗哥?”
男人盤腿而坐,膝上攤開放著魔教boss給的南海海藏圖,一隻手拿著巢笙搜集的某張小地圖。
他示意:“我們的船行到這,西南三十裡有一條島鏈,你看,這一片等深線,是不是跟這張小圖十分吻合?”
南星乾咳,他看這類比較抽象的地圖,都是半懂不懂的,就只會拍馬屁:“宗哥的判斷肯定沒錯的了,咱們就靠停這個島吧!”
支線任務愣是拖了快一個月,現在完全佛系了;
完成自然最好,完不成就當蜜月旅行嘛……
一直以來,都是任務任務,肝都快熬成肝硬化了,現而今慢悠悠跑著圖,放松心情、遊賞著被忽略的美景,別具一番遊戲趣味。
便操控羽舟朝島群駛去……
“宗哥,”南星忽是呼道,“你看那林子裡是不是有房子?”
宗聶起身眺望,少刻,頷首:“沒錯。”
剛在說佛系的某人頓時眼睛發亮:“有戲!”
連忙停靠在一處岩礁。
對照小地圖,小島正是附近最大的一塊陸地了,約莫三四萬畝大小。
島有棕櫚、椰林,中間有凸起的山脈,目測海拔在兩三百米。
數條溪流從地勢高處蜿蜒流入海裡。
二人順著水源,很快找到房屋所在……竟是一片規模不算太小的村莊?
“沒人?”
轉了一圈,村子裡空蕩蕩的不見人影,恣意生長的不知名草類,攀爬過每一棟木屋,有些房子搖搖欲墜,門板、窗戶腐朽不堪,一看就很久很久沒住過人了。
“廢棄了嗎?”
“不一定。”
宗聶的觀察總是更加細微:“你看這間木屋,有人才打掃過的痕跡。”
南星不由往男人身邊靠了靠:“怎感覺鬼氣森森的……”
恰好一陣風吹過。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主腦千萬可別沒創意,又演什麽恐怖片!
宗聶舉止貼心,輕攬著發慫的某人腰部:“還有幾間房子,看完了如果沒發現,我們往山上找找。”
南星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遂地毯式搜索著村子每一條過道。
“小心,”男人突然出聲,壓著嗓門提醒,“東北有人影晃過。”
南星連忙看過去……
東北是一連片形成建築群的石屋,背靠著山腳,環繞鬱鬱蔥蔥的樹林。
樹林一側,有一片小湖泊。
跟整個海島的畫風相當不契合。
“咱們追過去!”
更加急性子的南星當即施展輕功。
也沒莽撞到直衝衝就去闖院子。
落腳在距離建築群一定距離的樹林裡……臥槽!
什麽東西,滑不溜丟的,抓著了他的雙腳!
特麽還在動啊動!
剛剛腦補著一連串劇情,從狂蟒之災到無人生還的南星,一時竟不敢低頭看,困住自己的是啥玩意兒!
下意識想喊宗哥救命。
忽是系統傳來美妙的叮咚提示——
[你受到“綠茶”的襲擊。]
哦,是人,還是玩家!
南星一瞬松了口氣,身陷陷阱的他一時僵直不得動彈,硬生生吃了一波傷害。
幸而debuff不長;
3、2、1……立馬閃騰挪移,他揮舞著扇子就想反擊。
可顧不得探究為什麽對方會攻擊自己,畢竟遊戲裡愛亂殺人的玩家多得是。
與人對戰不容許他有一秒分神。
不料,“轟”的一聲,防備不足,又被炸了一臉霹靂子。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距南星落地,至今不過六七秒。
宗聶及時趕到,抽出桃木劍,是一套劍陣,將偷襲的人控制。
南星反手就飛出梅花針。
被倏忽飛過來的白綾打斷技能。
“哎呀別打了!”來人嚷嚷,“三分三,我是阿鴞,快手下留人!”
阿鴞?
南星動作一頓,宗聶與他步調一致,暫時停手。
十幾米外,阿鴞一個縱躍,落在幾人中間,先對被劍陣控制的襲擊者說:“你眼睛沒吃飯嗎?他們是玩家!”
轉頭對二人歉意道:“對不起啊,他是我隊友,我倆被困在島上好幾天了,他被嚇得不輕,以為你們偷襲的怪物……”
南星沒計較,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誤會嘛!”轉而對朋友笑,“真巧啊,在這遇到你,有好些天沒聽到你的消息了。”
對方“嗐”地一聲:“這不趕上個坑壁連環任務嗎?你們呢,怎麽也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有阿鴞在,南星當場跟襲擊者達成和解。
這才注意到對方叫“綠茶”,是個機關師……隱約有種熟悉感,像是在哪碰到過?
可能是因為自家半固定搭檔裡有個“紅茶”?
雙方寒暄一兩句,就轉回正題。
阿鴞說,他接了個特麻煩的20連環任務,陸陸續續跑了小兩個月的圖;
誤打誤撞來到海島。
他一臉苦惱:“說調查靈寧漁村隱秘,隱秘是什麽我們還沒查清楚,就被這島上神出鬼沒的怪給打死好幾次……還好島上直接就有輪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