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失笑。
看來,土豪“刷票”還刷出了效果。
“我也不單單是圖他紅包,”那人表示,“他們的節目水平確實高,那首《星光》你也聽了吧,直接讓人破防了……”
《星光》一曲流傳了數千年,傳達人類在至暗時刻不願屈服、堅守希望的頑強精神,對未來人影響重大。
南星聽罷,心情漸漸平定。
該相信宗哥的表現;
再不濟,總得相信金燦燦的鈔能力吧!
便安安心心欣賞著晚會。
不知是不是他太久沒看過這類型的節目了,不由得投入其中,竟然覺得非常好看。
尤其是宗哥的“兄弟樂團”——不知哪個起名廢取的樂團名字,太沒格調了吧——戰琴鏗鏘,兩個“陌生臉”換了別的樂器,演奏著激昂的曲樂,金燦燦跟巢笙一唱一和,還跳起來,鬥舞不像鬥舞,雙人不像雙人的……
南星囧囧有神。
莫名感覺,像是兩隻大孔雀競相開屏,扭頭搖屁股的……
不得不承認,荷爾蒙爆棚。
不知幾十幾百萬的觀眾,全場嗨翻了天。
驚喜,又不十分意外,最終由“兄弟樂團”拿下頭名。
“元之之”什麽的,節目其實不比他們差,可《踏古》畢竟是遊戲,玩家對榜前高戰、或者神壕的追捧,遠超對演藝圈偶像的興趣。
[私聊]宗聶:星辰,我在宜春樓,你過來嗎?
[私聊]宗聶:除巢笙、金燦燦,有裴回跟另一個朋友。
裴回?宗哥的表哥?
南星對宗哥的一切都感興趣,果斷回復——
[私聊]三分三:馬上來!
見過表弟,再見表哥……嘿嘿,四舍五入,就算見過家長了!
原來是跟宗哥組樂團的兩個“陌生臉”。
氣質很清雋、不苟言笑的那個,目光落在南星身上,作著打量,但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你就是星辰?”
呃……
宗聶淡淡出聲:“他網名三分三,你叫他小三就可以。”
南星瞥了他宗哥一眼:小三是個什麽鬼稱呼?不如叫星辰呢!
裴回一本正經點頭,改口:“你好,小三,我是裴回,聶宗的大表哥。”
說著他拿出一個做工精致的……荷包?
“頭回見面,臨時沒準備禮物,就發個紅包意思意思下。”
南星:“……”
下意識看向宗聶。
宗聶回視著他,目光溫柔:“想收就收,不想收就不收。”
既然如此……
南星努力不讓自己臉紅,果斷接過紅包,裝著乖巧:“謝謝大表哥!”
大表哥嘴角上揚:“不必見外。”
一直笑著圍觀的另一個“陌生臉”,也對南星自我介紹:“我是……遊戲名潘醫師,是聶宗的,唔,朋友吧。”
南星好奇打量“潘醫師”,正是在舞台上吹“管子”的那位……才玩《踏古》不久嗎?連個像樣的髮型都沒有,感覺是個新手。
這時,巢笙故作委屈,對某人唉歎:“明明我先認識你的,怎沒見你喊我一聲哥的?來,叫聲我聽聽。”
南星正在想事情,聞言下意識回:“哦,好的,表弟。”
“……哈?”
南星醒過神。
囧了。
好在有他宗哥及時岔開話題:“沒事的話,我跟星辰先走了,還有任務。”
不等巢笙回話,裴回起身,對宗聶說:“有情況給潘醫師,或者給我發信息。”
宗聶輕點頭。
就散了。
南星低頭看看紅包,轉頭看向男人……有點懵。
所以,特意跑這一趟,還真就是為見個“家長”?
“怎麽了?”宗聶低聲詢問。
“沒啥。”南星胡亂扯著話題,“你表哥臨走說什麽情況,有什麽情況?”
宗聶頓了頓,回:“一點現實裡的小事。”話鋒一轉,笑問,“不打開紅包看看嗎?”
南星很容易就被轉移注意力:“誒,好的。”
獲得金幣10枚。
南星:!!!
這麽多!
不由得犯難了……他沒想到宗哥表哥這麽大手筆!
宗聶像是知道他在糾結什麽,說:“收了就留著吧,裴回不怎麽上線,金幣對他用途不十分大。”
“不上線怎弄的這麽多幣?”南星狐疑。
宗聶回:“他之前為了拍地契、購買家園裝飾,買了很多金,現在花不完。”
花不完……嘖,這是人話嗎?
南星乜著眼:“所以宗哥你是你兄弟間最窮的一個咯?”
當然是開玩笑的了。
他又不是真傻,看宗哥的樣子就不像真缺錢;
只不過每個人消費觀念不同,像宗哥這樣佛系,所謂“職業玩家”,對氪金買數據根本不感冒,甚至有時候,他給人感覺,對遊戲本身也沒多少熱情。
宗聶輕笑:“這麽說也沒錯。”
便轉移話題,道:“想看看‘至尊大禮盒’的獎勵嗎?”
“想!”
“隨我來。”宗聶虛虛攬著某人,來到不遠處的秦淮河畔,“星辰你看……”
他展開手,掌心露出一個白白的物件,不待南星看清楚,物件流溢著光輝,一瞬飄落到水面。
飛快“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