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不認慫,直接祭出他的“無偶”戒:“全踏古獨一無二的戒指,我老公花10金拍的圖紙,自己刷的材料,你看這屬性,掛拍賣行賣個100金沒問題吧?他親手給我戴的!”
司空虎子也算個高戰,自然看得出戒指的屬性多逆天,羨慕得流淚。
終於認輸了——
“我也要讓我老婆給我打造獨一無二的裝備!”
說著,他叭叭刷起金喇叭。
當著全世界的面跟他老婆撒嬌,求他老婆給他刷專享類的武器裝備。
他老婆回了一個簡練的“滾”字。
南星默默拉開與司空虎子的距離。
反省。
他剛剛在幹什麽?
為什麽作出如此沙雕的舉動?
難不成,弱智能通過空氣傳播?
“小老弟,那是你老公吧,來看你啦!”司空虎子嗓門超大,熱情提醒想問題想入神的某人。
南星下意識抬頭。
宗聶來探監了。
“宗哥……”他欣喜著走近木門。
明明才分開不到10分鍾,或許是主腦製裁來得太過突然,感覺像是好幾天沒見到對方人了。
宗聶站定在門前,目光微帶憂慮:“有哪裡不舒服嗎?”
南星心頭一暖,一直凌亂沒頭緒的情緒一下子沉澱了,是無比的安逸:“就是被限制行動,沒啥。”
宗聶抿著嘴,少刻,才道:“黑牢無法劫獄。”
不等南星回話,豔羨地看著二人互動的司空虎子不甘寂寞地插話:“老弟你牛逼,居然想劫黑牢。”
《踏古》牢獄分好幾種,進黑牢的,問題基本是最嚴重的,比如性騷擾,南星跟司空虎子算是烏龍,但也有不少是真的想乾壞事的……不可能允許劫獄。
南星連忙道:“可別亂來啊宗哥,這裡有床有吃的,也不限制刷世界、論壇,我權當休息個三天……肝了快半年,也挺累的。”
宗聶點頭,輕聲道:“我陪你。”
“誒,不用……”
對方拿出那套《中華本草》,對南星笑了笑:“我帶了書,念給你聽?”
黑牢雖不限制人交流,但是沒法交換物品之類。
宗聶想得很周全,以身作陪,就怕耐不住寂寞的某人無聊。
南星被男人貼心的舉動給暖到了。
確實舍不得對方離開。
一旁,司空虎子嫉妒出聲:“小老弟,你老公對你真好!”
便急吼吼刷起金喇叭,求他老婆也憐愛他一場。
南星乜了對方一眼,是無與倫比的優越感。
果然,我老公才是最好的……啊呸!
怎麽被戀愛腦的家夥帶歪了?
剛剛沒反應過來,某大嘴巴就當著他宗哥面一口一聲“你老公”。
南星小心臟撲通撲通,偷覷著宗聶的臉。
宗聶垂首翻著書,清朗而自帶溫柔的嗓音,為他讀著:“台蘑,異名厚環粘蓋牛肝菌、雅致乳牛肝菌、長柄牛肝菌,來源為牛肝菌科真菌厚環乳牛肝菌的子實體……味甘,性溫。追風散寒、舒筋活絡,主治……”
正是南星之前在看的部分,蘑菇種類多、外形難分辨,他沒事就翻翻書,對照圖文,深入學習。
“不想聽這些嗎?”宗聶顯然察覺到某人鬼鬼祟祟打量的目光。
“宗哥~”
“嗯?”
“宗哥,嘿嘿!”
宗聶失笑,可依然好脾氣應著:“嗯。”
有人形閱讀器陪伴,不想聽書了就聊聊天、說說八卦,興致來了,刷刷世界、水個論壇……三天牢獄,對某人而言,一點兒也不嫌枯燥。
頂著司空虎子怨念的目光中,南星刑滿被釋放了。
離開黑牢,天色微微暗。
這裡相對偏僻,沒什麽人,南星繃著一臉正直的表情,走著路,“不知不覺”朝男人靠過去。
宗聶動作微頓,沒有拉開兩人的距離,反而體貼地問:“累了?”
南星給鼻子蹬臉,當即一副虛弱的作態,往對方身上一貼:“可能是三天沒能運動,沒什麽力氣~”
睜眼睛說瞎話。
可宗聶信了,很給面子,接話:“我背你。”
南星搖頭:“等會兒得經過城區呢……”他厚著臉皮,將手遞過去,“宗哥給借個力就行。”
宗聶輕笑,展開手掌,將某人的爪子包裹在掌心。
自覺試探成功的南星神采飛揚,一改柔弱,走路帶著風,歡快地喊:“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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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心情在踏入家門的一瞬被破壞了。
[護門草]提醒,今天下午,有人闖進來過……
便也算了。
只見院子花花草草被人踩踏,多肉架子被推翻,宗聶跟人換的氪金裝飾,比如掛簾、地毯,被劍氣破碎成一條一條,書畫缸、插花瓶被砸碎……
家具毀壞大半。
庫房被打開,多寶槅等耐久度掉落到0,他儲備的低階材料散落滿地。
得虧他留了心眼,高階藥材直接存藥櫃,錢財、寶石、高級藥品等要麽隨身帶,要麽存在錢莊。
丟失的物品粗略看,只有幾塊鎢砂、一組藍階礦。
但精心布置的家園被人惡意糟踐,讓南星一瞬氣血翻湧,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踏古》允許偷家,他不是沒有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