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備著補品,就更持久了,再也不怕“虛”……可惜冷卻略長。主腦也夠促狹,說什麽“虛不受補”,藥膳/茶一次不能多吃(喝)。
“補”好身子的某人,拉著好友,興衝衝趕往兵營。
果真,有一大片訓練場,布滿著高高矮矮、遠遠近近的木樁,盡頭通往一個湖,湖面散布著荷葉……皆是供玩家練習輕功的。
最讓人驚喜、滿意的,是特殊訓練場不會摔死人……哪怕只剩一絲血,從最高的12米樁子跌下來,至多摔成“重殘”,慢慢調息回到1%的生命值,就可以服用紅藥了。
這不,第不知多少度摔成“重殘”的南星,被他宗哥抱起來,小心翼翼調整成打坐的姿勢。
萬幸當前學到輕功的就他們幾個人~訓練場沒別的玩家,不至於太丟人現眼。
“我沒事,宗哥你也快去練習吧。”
某身殘人士慫恿著好友,才不承認,有一丟丟想看宗哥熱鬧的壞心思。
“好。有事就喊我。”
南星不自覺挺正上身,目光追隨著男人的背影,滿懷期待……
便見宗聶,輕巧跳上木樁,如閑庭漫步,“走”在高低不一、散布不規律的木樁陣間,感覺輕輕松松的,不過一眨眼,人就落到十米開外、三四米的木樁頂。
充分演繹什麽叫“縮地成寸”。
更離譜的是,闖過木樁陣,其人輕飄飄落在湖面,踩著荷葉還“閑逛”了起來。
南星:“……”
這不可能!
宗聶很快回到他身邊,迎著他看掛逼的眼神,微微一怔:“怎麽了?”
南星有些悲憤:“為什麽你一下子就成功了?難道縮地成寸比較容易控制?”
男人失笑:“只要把握好重力、注意調整姿態,算好時間就可以了。”
“只要……說得好輕松。”南星嘟囔。
宗聶想了想,好聲氣地建議:“我可以邀請雙人輕功嗎?”
“誒?”
一時沒想到對方要幹啥,不過南星沒有拒絕。
於是……
腰身被人摟住,箍得很緊,這樣才能將他穩穩帶飛。
腳尖飛快點著木樁,身體整個兒很輕,是說不出來的一種體驗,比起之前自己練習時橫衝直撞,這會兒姿態是穩定了,可失重感讓人禁不住心“咯噔”“咯噔”的一下子高懸又一下子急墜。
——怎麽形容呢,大概就是自己車技不好,開車總撞牆,好歹不暈車嘛,可現在坐上人家的車,在盤山公路飆到200邁,嚇死個人嘞!
“害怕?”
感受到耳畔男人的呼吸,南星死要面子強著嘴:“才不!”
倏地一個縱飛,直上幾米高的樁子。
立馬閉嘴。
宗聶站在木樁上稍頓:“來,你試試控制。”
“……”
行吧,試試就試試!
反正摔麻了都,怕個鳥。
“啊!!”
眼看慘劇即將重演,南星腦子一片空白,忘了技能怎麽施展,本能閉上雙眼……這時,腰間多出一隻手,將他抱緊,整個人隨即被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宗聶輕聲提示:“你仔細感受。”
是短暫的滯空,控制不住亂撞的身體,經過調整,回歸頭上腳下的姿態。
南星怔了怔,不自覺就睜開眼。
宗聶抱著他飛到湖面,借力著荷葉,腳尖輕點著水波,就……挺浪漫,噗!
“在笑什麽呢?”
許是漸漸適應這種沒法“腳踏實地”的失重感,南星這會兒放松了心情,甚至開起玩笑:“想到一首歌。”
“嗯?”
“親愛噠~你跟我飛,穿過叢林去看小溪水~哈哈哈!”
他跟宗哥現在的狀態真就是“兩隻蝴蝶”翩翩飛。
還別說。“兩隻蝴蝶”飛呀飛的,南星莫名其妙就掌握了輕功的技巧;
雖不能一口氣完成五段跳,得分成兩段+一段+兩段,才能保證不“墜機”,但好歹飛得像模像樣,幾乎不再出現頭下腳上、把握不住“龍頭”的情況。
假以時日,總會熟能生巧的。
從十米高的木樁跳落,腰身遂作扭動、腳步像踩水似的點了兩下,原該直線墜下的身體變成一種“滑翔”姿態,在離地2米多的時候,衣袂翻飛,優雅地打了個旋兒……便穩穩落在宗聶跟前。
“怎麽樣宗哥?”南星面上嘚瑟。
宗哥從不讓他失望,真誠誇著他很棒。
“可惜滯空太難了,要不然戰鬥時,直接飛天上放技能多爽!”
按設定,“神行渾象”這樣滯空相對久的,在一次五段跳裡,大致能抽空釋放一到兩個技能。
宗聶安撫:“練習幾天就熟悉了。”
“嗯嗯。”
南星也不貪心,能在幾個小時就掌握全息輕功,他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輕功耗藍有點多啊,真跟人打架的話,感覺不能一直用。”
宗聶點頭:“對戰時‘翻滾’跟‘騰空’更實用。”
“閃騰挪移嘛,更貼合現實的輕功。嘿,宗哥該不會學過輕功吧?”
要不怎麽不需要練習,直接就掌握輕功的技巧?
宗聶笑著搖頭,頓了頓,道:“以前習慣了太空拉練。”
南星汗。
好吧,宗哥總一副溫溫柔柔特別好欺負的姿態,讓他記不住對方的本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