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三分三:不耽誤你的事吧?
雖然不清楚宗哥在忙啥,但對方最近似乎連日常都沒做,極可能現實有什麽緊要的事……奇怪的地方在於,南星每每查看對方的狀態,偏偏一直是在線的。
[私聊]宗聶:不妨礙,本來今天就想回歸的。
[私聊]三分三:/歡迎回來.gif
[私聊]宗聶:你在哪?
[私聊]三分三:直接在駐地見吧,城裡人太擠了。
[私聊]宗聶:好。
[私聊]三分三:別忘了給五加皮回復,他還在拉人,可別拉多了人,到時候尷尬。
[私聊]宗聶:好的。
從驛站傳回幫會,南星身形微晃,感覺人還沒站穩呢,就被人急吼吼拖著了胳膊……
“三哥你太能磨蹭啦,就等著你了。”五加皮風風火火的,說,“喏,25個人,全部齊了,大家簡單認識下,反正都是一個幫的兄弟姐妹。”
南星定睛一看:最後加入的隊員,有幾個也是眼熟,“青魚”、“淳於巨巨”以及“來自深海的小妹”,一起刷過兩回幫本。
怡紅院的崽子大多性子活潑,大家七嘴八舌,幾句嬉笑、幾下打鬧,不認識的幾人一下子就拉近了關系。
——其實昵稱多是熟悉的,只不過沒真正見過面。
“時間快到了,孩兒們,出發!”
這回的領隊直接是五加皮,他帶頭耍著寶。
一群人噓他——
“皮皮是皮癢了吧,還想造反當爹?”
“皮皮喊咱‘孩兒們’也沒錯,畢竟是男媽媽嘛!”
“不要男媽媽~醜拒!”
五加皮罵了一聲“我去”:“有種以後你們別喝我的奶。”
崽子們立馬一改口風。
“要男媽媽,堅決只要男媽媽!”一人當即改口。
“皮皮媽媽的奶是那麽大~”一人唱起來了。
“比山還高……”一人和著。
“比海更深~”另一人接茬。
“啊,連母牛也無法媲美!”又一人應著,只是比喻越來越奇怪了。
“啊,是黑洞吸收不盡的巨流!”最後一人總結道。
南星“撲哧”地笑了。
——果真是智障少年歡樂多。
宗聶抬手攬了攬他的肩,一出驛站,人流潮湧,差點把一行人衝散了。
南星歪了歪頭,乾脆往對方身上一靠,“厚顏無恥”表示:“太擠了,不想動,就麻煩宗哥帶著我衝吧!”
宗聶好脾氣地應下了,手臂力道微加重,“拖”起了大號的拖油瓶。
報名結束,隊員們收起玩笑,正經商討著戰術。
結論是……
隨機應變看情況!
畢竟,誰也沒真正劃過龍舟。
“舵手跟鼓手,你們誰來?”五加皮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群指望別人帶飛的懶貨,自然沒一個願意冒頭的。
南星挑眉,主動道:“我打鼓吧!”
他老家也算是水鄉吧,年年夏季都會劃龍船慶祝豐收,也會搞些個彩頭,不同村子/生產隊間的龍舟,水上一旦相遇,不自覺就會角逐起來……
他沒正兒八經劃過龍船,但“咚個隆咚嗆”的鼓聲,從小到大聽過很多遍,印象深刻幾乎是刻入DNA了。
而對龍舟而言,鼓聲是極其重要的,類似樂隊的指揮,引導著節奏,保證隊員們動作一致,才能讓龍船勻速直線前進;同時,鼓敲得越響,越能鼓舞士氣、激勵戰意。
眾人自是沒意見,甚至為他的“自告奮勇”歡呼鼓掌。
最終舵手,由多數人投票,選中刀客匿名,畢竟這位“小團長”靠譜又能乾的形象深入人心。
於是各就各位,南星坐龍頭,握著槌敲起了鼓,匿名站船尾,搖起巨大的船槳……
系統“叮”的一聲,提示本場百人組內賽開始了!
“咚——”
南星鼓槌才落第二下,一個不料,整個身體猛地一個前傾,兩腳沒能穩住,連人帶凳子翻到大運河裡……
好家夥!作為舵手的刀客,行動太過果斷,力道是十足的猛,搖著槳一下子就讓龍舟急速衝出十幾米!
宗聶及時跳進水裡,將差點沉底的某倒霉蛋給撈起。
眾隊友也伸出手,合力將二人拉上船。
手忙腳亂的,真是出師不利!
只能自我安慰,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們只是一個人落了水,同線路的對手們,有起碼五支隊,連船帶人翻倒了。
其余的劃出了一點距離,可鼓聲節奏七零八落、各種亂,幾乎每一條龍舟都沒能直線疾馳,要麽歪歪扭扭,走成“之”字型,要麽劃著劃著,龍舟就不聽使喚了,原地打起了轉兒。
五加皮則一臉囧:“這怎辦,咱們的船直接掉了個頭。”
南星抹了抹臉上的水,發出心累的歎息:“我來掌舵吧。”他看向宗聶,“不如請宗哥擊鼓?”
宗聶會彈琴,自然是懂音樂啥的,容易掌握鼓的節奏;
且,他倆朝夕相處,默契超過一般人了。
怡紅院的眾人照舊舉雙手雙腳讚成,沒任何不滿,甚至還有閑心看別的隊伍翻船,個個笑得很開心。
南星先花一分鍾跟宗聶講了一遍怎麽打這個鼓,再聽對方按照他的節奏試驗敲了一遍——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嘛——這才來到船尾,握著船槳,口頭上一邊教導眾人怎麽劃船,費了一點力氣,成功將龍舟掉頭擺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