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長老們也真是的,面對正太那一張無辜可愛的臉蛋,竟能狠得下心“辣手摧花”,直將人當老黃牛驅使。
“你眼睛怎麽了?”
南星回過神,就看到五加皮對自己擠眉弄眼,表情浮誇極了,疑惑問:“抽筋了嗎?”
“才不是抽筋……”
五加皮壓著嗓門:“我說三哥,聶老大一不在,你就這麽蕩漾好嗎?”
南星黑線:“我怎麽就蕩漾了?”
“瞧你那媚眼飛的,小團長的魂都快被你勾沒了!”
“我去。”南星喊冤,“我只是對他笑一笑,這叫禮貌,啊懂?”
怎麽說,刀客也算“故人”了。
五加皮捂著嘴,一邊忍笑,一邊拱火:“沒看出來,我就想到一個詞,叫啥……特別形象,哦,對了,眉目含春!”
南星“嘶”地一聲,抽了口冷氣……
雷得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蛋疼啊。
突兀就想起中學往事——
高一某天午休,他跟狐朋狗友在樓梯打鬧,忽然就衝出一個不認識的女生;
好像是隔壁班的;
指著鼻子大罵他個“花心大蘿卜”,責問他知不知道“敏兒昨晚哭了一整宿”……
就懵了。
敏兒是誰?記憶裡,沒有哪個相熟的女生名字裡帶“敏”啊?
這頭一幫男生還在起哄,結果被老班撞了個正著。
他清清白白、連初戀至今都沒送出去的一良家好男,卻不得不被迫作起八百字檢討,言辭切切發誓絕不早戀。
過了許久,才從哥們的女朋友嘴裡得知他“含冤受屈”的真相——
“敏兒”初中跟他一個學校的,同級不同班;
或許在無意間,兩人有過幾回眼神相遇;
那時他有個習慣,每每跟不熟悉的人對上視線,下意識會回一個笑,以示禮貌。
不知怎的,就被“敏兒”解讀成自己對她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到高中,她跟新結識的室友,臥談時的話題永遠繞不開他。
加之他每每上下學正好經過隔壁班……“敏兒”座位就靠著窗;
那幫女生真信了他跟“敏兒”有什麽關系;
然後,不知誰亂傳“緋聞”,“敏兒”以為自己跟別的女生談戀愛,傷心不已……她室友仗義得很,就跑到自己跟前討說法。
真是兔子頭頂一口鍋;
天生就愛笑,是他的錯咯?
問題是,哪怕他一個人發著呆,被人說對著空氣也照樣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怪就怪這雙遺傳自渣爹的桃花眼。
思緒信馬由韁,一時拉不回來——
難怪渣爹能傍上大老板的女兒,靠吃軟飯不但“事業有成”,一把年紀了,還包起二奶,小三、小四的搞起來,他穿越前,才聽說“五房”懷上了……嘖,他沒見過幾面的老媽真是英明遠見,早早甩掉渣男、拋棄負擔,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那個,三哥,你生氣啦?”
想起渣爹的南星,難得板起一張臉,惹得五加皮一下子蔫了,不敢再拿他說笑。
“怪我這張嘴,老是把不住門。”
“沒。”
南星搖著頭,對上對方偷偷摸摸打量自己的小眼神,語氣一轉,哼哼道:“不過你是得好好管住你的嘴巴,你才十九歲,別跟村東頭的老太太一樣,成天叭叭叭的,跟喇叭壞了似的。”
“村東頭的老太太?”五加皮追問,“哪個村東頭?”
南星默了。
這家夥,可真會抓重點!
二哈少年到底有些眼力勁的,他打著哈哈:“我這就管住嘴……打怪打怪!”
注意力放回副本,南星不由得汗顏。
第一關Boss在他跟五加皮沒營養對話的時候,已經被推得差不多了。
看到正太刀客奮勇殺怪的姿態,心裡發虛得很……
“……狂戰怎麽又輸了?”
“就跟海王星幫戰的那回,元氣大傷,有幾個精英出走了。”
“嘖嘖,慘,都掉到11名了。”
“新晉第十看起來眼生,龍貓?哪裡冒出來的?”
“就是貓虎幫啊,他們幫主覺得原本的名字不威風,改了。”
“貓虎……哦,是軒轅苟合那個幫?”
“人家現在叫軒轅苟且啦!”
聽到其余五個隊友,同樣在渾水摸魚,南星不由得囧了。
幾人不光嘴上不閑著,隊伍頻道文字同時刷得飛快——
[隊伍]尼格蘭蘭花:小團長真的好認真,我都不好意思偷懶了。
發完這一句,一個看著挺精明強乾的漢子,懶洋洋地舉起弓,拉弦的手沒什麽力氣像是沒吃飯似的。
[隊伍]淳於巨巨:什麽小團長,人家是咱小爹,別看長得……年輕,其實比我還大幾個月!
[隊伍]來自深海的小妹:小團長這樣的才是真男人,我都快愛上他了。
[隊伍]青魚:去,小團長看不上你這樣的,看看咱親爹,這才是人家的理想情人。
[隊伍]咕咕雞:小團長的夢中女神不是咱副幫嗎?
[隊伍]青魚:那已經是上上上上任啦!
[隊伍]來自深海的小妹:臭魚滾粗,我長得也不差好吧,小團長怎麽就看不上了?
[隊伍]青魚:阿姨你比小團長大了十三歲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