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無法,長老們將主意打到新來的幾人身上……
南星坐在麻將桌前,洗牌的時候,人還有點懵。
怎就莫名其妙被幾人好言一哄,外加五加皮那家夥煽風點火,就答應陪他們走幾局?
“八萬!”
都沒過大腦,條件反射:“碰!”
“九萬!”
“杠!”
補牌……
南星語調平淡:“胡了!”
另外三人不敢相信,湊近,扒拉著他攤開的牌:“杠上開花清一色……臥槽,你手怎麽這麽紅?”
懶洋洋不再懶洋洋了,他抖擻起精神,叫囂著“不服”:“絕壁是風位有問題,換風換風!”
另二人一致讚同。
已經連贏三場的南星表示無所謂。
五加皮擊掌大笑:“我三哥就是牛嗶!”
換好風位的雪花銀擼起袖子:“看我這把怎麽贏回來!”
原本一副老好人模樣的白玉為堂,整個燃燒起來,火氣十足:“我才是《踏古》第一賭王!”
南星聞言挑眉,嘴角噙著笑——
《踏古》“賭王”算得上什麽?未來人接觸麻將才幾天?
想當年,他可是號稱“麻將小王子”,稱霸老家雀壇時,這幫子人的祖宗可能還待在娘胎裡呢!
“七餅!”
“碰。”
“一條……”
“我胡了哈哈!”懶洋洋欣喜若狂。
南星朝他的牌瞄了一眼:“你這是炸胡。”
“哪有?”
“你自己再看看……”
“草,真是炸胡。”雪花銀爆粗口,“你前幾回連贏,是不是也是炸胡的?大白你有注意嗎?”
白玉為堂搖頭,跟雪花銀站一起,義憤填膺:“你這就不厚道了,利用我們對你的信任……”
“我去,別往我頭上亂扣鍋啊,我有那麽沒品嗎,明明是你們牌技爛……這回我只是看花了眼。”
五加皮湊到不攙和的南星耳邊:“看吧,要不我怎不跟他們玩呢,一個個就愛耍賴。”
蘿莉的聲音忽在這時插入:“那就跟我們玩,正好四個人。”
五加皮:“……”
南星驚訝地看向嘲風,“三無少女”人設有點兒崩,只見她目光如炬,盯著牌桌上的麻將。
小房間的門“砰”地一聲巨響,被人一腳從外頭踢開。
是個斯斯文文的小年輕,脾氣爆得跟炸了的火`藥桶似的:“草你大爺的,大白、老薛、阿懶,你們幾個又躲起來打麻將?!”
本來吵吵鬧鬧的三人一致變臉賠著笑——
“老牛啊,你忙完啦?”
“老牛爹你怎麽有空回駐地?”
“不是說去開荒嗎,這麽快就完啦?老牛爹就是牛牛牛。”
原來這一位就是老牛爹……啊呸,人家叫阿牛。
南星暗暗打量著來人。
阿牛看起來是個好脾氣的,一通火發了,被幾人稍微哄一哄,鐵青的臉色便舒緩了,沒好氣地回:“我一個人開個鬼的荒!”
“怎不找勞模他們?”
“刷幫本去了。”阿牛瞪著幾人,“我在幫會at你們幾個好久,沒一個人搭理,轉頭想找幫主,兩口子早就溜之大吉,就連繁華,都被你們帶壞了,不知道躲哪去了!”
眼看老牛爹越說越來火,幾人連忙安撫,一邊收拾麻將桌:“走走走,不就是開荒嗎,咱這就舍命陪老牛爹。”
“晚了。”阿牛語氣不爽,“被龍蝦幫搶了先。”
幾位長老心有靈犀同時舒了口氣,樂得跟撿到錢似的。
“搶先就搶先了唄,咱又不衝榜。”
“對啊對啊,老牛也別太累著你自己啦,正好,我們這七個人,加你夠開兩桌麻將……”
話沒說完,阿牛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笤帚,追著幾人攆了起來:“麻將,麻將!整天就知道打麻將!沒看到通知嗎,再過半個小時,‘幫會突襲’要來了,還不滾去準備!”
“嗷~老牛爹息怒啊,別打了,我們這就安排……”
“幫會突襲?”南星看向五加皮。
“類似‘打賊’,每隔一段時間有匪賊集群偷襲資源點,不在規定時間內趕走的話,之後一個星期資源點產量會大幅降低。”五加皮說著,笑了,“咱們來得正好,趁這個空,三哥要不煉個幾爐藥品,找老牛爹要藥材跟活力道具,藥品做好了,作為戰備資源統一由老牛爹分發。”
南星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白刷的[製藥]熟練度不說,同時能漲人物經驗……
嘲風突然開口:“活動結束去我家,我剛剛找人訂了副麻將。”
五加皮:“……”
看到二哈少年滿臉愁容的樣子,南星忍俊不禁:“我沒問題。”
嘲風看向安靜得跟個隱形人似的宗聶。
宗聶笑了笑,目光落在南星身上:“我不懂規則,就麻煩星辰教導了。”
五加皮一臉灰敗:“這,這是賭博……不太好吧?”
蘿莉歪著頭:“那就不賭錢。”
南星笑:“小賭怡情嘛,不行就用鎢砂當籌碼。”
宗聶表示可以。
嘲風黑幽幽的大眼睛閃爍著快樂的光芒。
五加皮……
不忍拂逆他風哥的願望,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5月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