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俱是歡喜。
南星這頭卻收到提示:“還沒結束,得轉場到新房。”
飛鴻公子毫不意外:“35級本沒那麽簡單,可能得有三四關。你走前,奶媽盯著他的血量。”
五加皮難得正經:“收到。”
繼續走流程。
從大廳到後院,路遇幾波小怪,大家三下五除二就清乾淨了。
直到“新房”……
新房不是房,是個偌大的山洞。
掛著紅帳,貼著大大的囍,燭火搖曳,香爐煙霧繚繞。
飛鴻公子很警惕,提醒:“大家注意一下香,可能有毒。”
南星當即翻著自己的包裹,解毒藥剩余一組多……或許夠用吧。
正想著要跟大家分享,聽到一陣“喔喔”尖厲的叫,一霎刺得耳膜疼痛,震得人頭暈目眩。
“喲,這一關boss是新郎呀!”五加皮打趣著。
緊繃的氣氛一下就緩和了。
南星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阿鴞是個笑點很低的家夥,“哈哈哈”的大嗓門,整個山洞都回蕩著他的笑聲——
“新郎為什麽是一隻雞?不過這隻雞好壯實啊,不知道它的肉,跟普通的雞吃起來有什麽不同?”
南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留心石壁上的花。”是宗聶出聲了。
一眾人的注意力轉移。
這才看清,陰暗的角落裡,石縫間長滿著黑色的刺藤植物,密密的葉片裡藏著一個個小小的花苞。
曰:娑羅花。
效用不明。
大家只能先記下,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大公雞身上。
勿論副本設計得如何的五花八門,本質就是打怪,用各種眼花繚亂的方法。
在飛鴻公子的指揮下,眾人有條不紊,一致朝大公雞釋放技能;
不料,四面八方忽來一陣密密細細的“針雨”。
打在人身,傷害值不高,可每每被擊中一回,就隨機疊加諸如“流血”、“遲滯”、“失明”等debuff。
不是毒。
解毒藥無法解除負面狀態。
幸而五加皮有技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debuff的作用。
“針雨”的來源不是讓眾人一直戒備的香爐,而正是古裡古怪的那一叢叢刺藤花。
“娑羅花在繁殖。”宗聶輕聲提醒。
嘲風同時開口:“花苞正在變大變多。”
飛鴻公子果斷下令:“峨眉嘗試攻擊花。”
阿鴞的武器是白練,可遠程擊殺、也能在很遠的距離上對目標進行操控。
讓他試探娑羅花的技能最合適不過。
其余人該幹嘛就幹嘛,至於南星,作為被保護的核心人物,專心致志各種走位躲避boss……或許是“新娘”跟“新郎”存在著奇特的吸引,大公雞的仇恨一直鎖定著他。
飛鴻公子作為槍騎兵,皮糙肉厚、輸出也強力,努力將BOSS仇恨往自己身上拉。
阿鴞忽地發話:“不行,花長得更快了。”
不過幾分鍾的功夫,原本星星落落分散在角落的刺藤,這時快爬滿一大半山洞了。
花苞長到巴掌大,一點點開始綻放。
一直埋頭乾活、沒啥存在感的蠱師紅茶開口了:“娑羅花在吸收傷害,越‘激怒’長得越快!”
五加皮皺眉:“那就放著不管?不行吧,副本不會搞多余的沒用的設定。”
宗聶則細心發現:“它還會吸收boss受到的傷害。”
飛鴻公子一面抗怪,一面作出安排:“影子速度快、閃避強,去試試能不能拔除娑羅花。”
中二殺手在人前是一貫的冷酷雷厲,悶不吭聲直接付諸行動。
五加皮驚呼一聲:“當心!”
好在動作夠快,一個[法灸神針],持續而強力地為脆皮影子輸著血,才僥幸保住納努卡一命。
原來在殺手拔除娑羅花時,方圓五米的一叢從刺藤當即化身“爆炸物”,直接是暴擊,清空他三分之二的血量。
接連是“嘭嘭嘭”,跟地雷陣似的,是一系列連鎖爆炸。
納努卡反應足夠敏捷,第一聲“雷”響,當即便撤離了。
“還是不行。”他說,“沒法直接清除。”
與此同時,boss撲棱著翅膀,攻勢越發猛烈。
眾人一面苦於應對其越來越凶殘且越發頻繁的大招,一面還要走位躲避愈來愈密集的“針雨”……
“草他大爺的,”性子不耐煩的阿鴞忍不住大罵,“這隻雞喝了雞血吧,怎麽越打血條越長?”
為躲避boss追擊,南星不得不滿圖跑,氣喘籲籲地說著:“肯定是娑羅花的加持作用,得想法子薅除。”
宗聶護著他,聞言開口:“香爐……”
話沒說完,場景一瞬變幻。
提示:娑羅花盛放了,啟動“陰陽幻境”。
南星愣了愣,視野裡他的隊友全消失不見了。
周遭一片死寂。
“宗哥?”他喊,精神越發緊繃,“風哥?五加皮?”
沒人應答。
警惕不由得拉滿……
霧氣漸漸彌漫,越來越濃,充滿山洞。
[隊伍]飛鴻公子:大家都在哪?我還在山洞,大概是靠近左側香爐的位置。
[隊伍]五加皮:嚇死我了,一眨眼你們都沒了,我被大公雞差點掏了心。
[隊伍]嘲風:我在西南,距洞口七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