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聶安撫:“好事多磨。”
“免費的餡餅就是硌牙。”
宗聶沒作聲,揉揉某人蔫耷耷的腦瓜,動作溫柔。
好在南星很會自我開解:“聽說前天地契競拍,他們在拍賣行打起了群架?”
宗聶接話:“是有這事。”
“最後都被抓去坐大牢了是吧?”說到人家的倒霉事,不免幸災樂禍,“好像到現在,許多人還沒被放出?”
宗聶回:“拍賣行是紅色警戒區,主動開紅懲罰翻三倍。”
南星唏噓:“一對比,我心理平衡多了。”
他在灌水區看到有人說起群架的緣由;
開始只是口角之爭,歐皇太歐了,一個人“搖號”搶到三張地契,可不惹得非酋們眼紅嘛,有人酸不該讓一個人霸佔多個名額,另一方也不是省油的燈,笑他們一臉倒霉相、就那破手氣這輩子搖號都沒指望了……可不正戳中對方的心窩窩了嗎?
鬧著鬧著就有人沒忍住開紅了。
“這麽說來,我也是挺歐的……”
“大人,就是他們!”
忽如其來的NPC,打斷二人的閑談。
南星聞聲看了過去:一身青衣、看起來清雋有氣質的中年男人,正是本地稅課司大使。
他正要上前,忽是收到宗聶私聊。
[私聊]宗聶:手撚葫蘆還在嗎?
[私聊]三分三:??
[私聊]宗聶:這個NPC我打過交道,喜好文玩,送他手撚葫蘆,事半功倍。
[私聊]三分三:……
好吧,剛看“王大人”一臉正派的樣子,還以為是個君子呢!
眼看“王大人”語調悠悠,開始扯起有的沒的,南星果斷拿出葫蘆,賣起了好。
當即[魅力]飆升。
人模狗樣的NPC還在裝腔作勢,推辭來謙讓去的,最後勉為其難,收受了“見面禮”。
總算辦起正事。
NPC檢驗著房契,半晌,慢慢悠悠開了口:“契稅10銀……誒,先別忙著交錢。聽本官好好說道說道,你看這間鋪面,佔據那麽一大片良地,前店後宅,算屋稅一年1銀;
“我姑蘇另有規定,商戶須得按年繳納產錢,你這鋪子地段上佳,產錢少也在3500文。
“還有通航費……”
零零總總,甚至有NPC辛苦費、契證文本費,南星一次性得交20銀!!
每年得另繳各種稅8銀,不得拒納少納,否則或被加倍罰款,甚至可能被沒收房產。
“……”
這房子還能不能要了?
好在,NPC最後說了句人話:衙署登記鋪面後,不管做什麽買賣,商品交易只收取4%的稅,比集市擺攤還低2%……盡管南星還沒想好開不開店,總歸是福利。
“兩位好走。”
周小二笑臉相陪,全然不見一開始的倨傲。
他將二人送到院門外,忽是神秘兮兮,湊近問:“足下既是與楊國舅頗有淵源,想必也知曉前朝密藏的事了?這些年過去,國舅爺是不是得償所願了?”
南星一臉懵,心道什麽跟什麽,這“楊國舅”哪冒出來的?
還是宗聶私聊提醒,才知他隨口胡謅的“貴人”,被周小二自動按到“楊國舅”頭上。
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
“周爺你居然知道前朝密藏?”語氣浮誇,一臉驚訝。
周小二卻被他的反應取悅到了,哈哈笑:“我周小二這些年在衙門可不是白混的……”
通過與對方交談,各種旁敲側擊,南星才知道,他現在拿到的鋪面,之前屬於“楊國舅”,而“楊國舅”在成為國舅前,曾在揚州任官多年。
南星心裡納罕:這鋪面不是燒雞劉贈給沈仙人的嗎?怎麽跟“楊國舅”扯上關系……啊對了,燒雞劉當初得罪的人好像姓楊?是啥大官的親戚來著?
前朝密藏。他敏銳察覺到這是個關鍵。
於是,故意恐嚇著周小二:“關於前朝密藏,還望周爺以後少在外提,我想,國舅爺不會希望這種機密被人傳得到處都是……”
NPC果真被嚇到了,當即一個激靈,連忙辯解:“小的一向守口如瓶,這不是看足下跟國舅爺有舊……嗨,是我多嘴了!”
南星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你知道就好。”
轉而問:“前朝密藏的事,除了你,有多少人知道?”
周小二頓了頓,才道:“有人知道也沒啥用,誰敢跟國舅爺搶東西?怪那個陳流子,每每被人趕下賭桌,就嚷嚷著拿密藏寶圖作抵押……”
南星眼睛一亮:“陳流子是誰?”
“破落戶罷了,他的話哪能當得了真?”
接著從周小二嘴裡,獲得另一條線索:
他拿到的鋪面,最開始是陳流子家傳了百年的產業,哪料落在這麽一個好吃懶惰、愛賭錢的敗家子手上,沒幾年功夫,店鋪一間一間低價全轉手了。
南星追問:“陳流子現在在哪?”
周小二搖頭:“許久不見,左不過是在哪個賭場。”
南星還想問問賭場在哪,可NPC死活不願再多說。
隻好將這些事暗暗記在心。
離開衙署,南星放下沒頭沒尾的前朝密藏一事,急不可耐拉著好友,按照房契尋找他的房屋……
望潮裡。
是街巷名,他很喜歡。
等看清楚屬於自己的房子時,越發感到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