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麽說,一看是契合自己的武器,加10“氣”、10“智”、15“魄”及20“命中”的屬性,讓他無法不心動。
“這個給你,我暫時用不上。”
不顧對方的婉拒,一股腦將金剛鑽塞了過去。
獲得“象牙白陡頭”贈予[寒鐵精金](紫)。
南星:“……”
片刻後失笑。
“老白你這是被他們傳染了?”
一個兩個愛給自己塞東西,都什麽奇怪的“毛病”。
老白笑道:“你不說要重鑄武器嗎?”
寒鐵精金正是重鑄武器必不可少的材料。
便同樣沒拒絕,南星拿出[霹靂子],回贈對方。
看老白拒絕,勸說:“遊戲裡神經病多,你才18級,拿這個也好自衛。”
老白只收下兩枚:“這個一次只能用一個,我留兩個以防萬一就可以了……”
他再三感謝三人的仗義相助。
“嗐!”南星擺手,“反正我們也拿到了好處……不過,你拿到的寶箱好像跟我們一樣?沒額外獎勵?”
老白搖頭:“是連環任務。”
“那得好好做。”
老白面露絲絲苦惱:“後續要找什麽表功祠,限制24小時,你們知道是在哪嗎?”
南星不知,下意識看向宗聶。
宗聶對他揚了揚嘴角:“蓬萊有一座表功祠。”
老白驚喜不已,連連道謝。
一旁,百無聊賴的嘲風,忽是出聲:“我走了。”
不給幾人反應的功夫,她召出一匹俊秀白馬,一個縱躍翻身上馬,一把扯起韁繩,對南星道著回見。
“等等啊風哥,我們送你回城,你一個小姑娘,走夜路不安……”
沒說完,吃了一嘴馬蹄蹶起的灰。
遠遠傳來一聲“不用”,呼吸之間,白馬少女消失在夜色裡。
南星:“……”
“你朋友好有個性。”老白笑歎,話鋒隨即一轉,“我也要休息了,你們……”
南星果斷揮手:“拜~”
“對了,我又采集到一批毒蕈,回頭郵給你。”說完,老白就地登出遊戲。
“……”
“接下來咱們去哪呢?”
“你定。”
“唔,姑蘇吧?住上回的客棧,趁睡覺前這點功夫,我把藥方流程錄了掛論壇吧。明個一早先去一品鮮,完了找NPC拿房子,要10銀,嘿,現在我有錢啦……我看看啊,房契說明找稅課司繳費。稅課司在衙署裡嗎?”
“應當是。”
“不知道他們幾點‘上班’?”
“朝九晚五。”
“嘖,這麽舒坦的嗎?”
夜風吹過槐林,漸漸將兩人的交談聲淹沒……
·
“官爺,請問稅課司王大人在嗎?”
“幹什麽的你們!王大人日理萬機,可不是阿貓阿狗想見就見的。”是趾高氣揚的口吻。
“我們是辦正事的。”
“哼,有什麽正事,且跟我說說。”
“交稅。”
“喔?”NPC態度顯而易見和緩了,“等著吧。王大人正忙,他家裡老母豬生了。”
南星:“……”
都什麽破理由!
繳個契稅,費他大半天的勁,一上午來回跑了幾百趟的稅課司。
衙署這一群NPC可真把扒高踩低、見利忘義的小人形象演繹得活靈活現。
也是上行下效。各地官場,皆蠹蟲遍地、腐敗成風,難怪皇帝老兒的江山坐不穩了。
南星輕歎,瞄向NPC的頭銜,名“周小二”,不過是個衙役。
“這位……周爺?某只是個小本生意人,這店鋪一天不開門,貨物就得在碼頭多堆積一天……損失的都是錢啊,實在難以負擔!”
周小二眼珠滴溜溜轉,明顯在打什麽主意。
“你做的什麽生意?”
南星頓了頓,幾秒後才道:“茶葉。”
“茶商啊,”NPC拖長語調,慢條斯理地說,“很掙錢的嘛!”
南星:“……”
嘖,暗示也太明顯了,他想當看沒懂都不行。
“唉,官爺您不知,家父當年是跑海運的,遭遇海難,人雖沒事,船翻貨毀,賠得傾家蕩產……”某人編排起“家父”毫不心虛,滿嘴跑火車編了一出悲慘戚戚的過往,“某天南地北跑商,嘔心瀝血、漂泊半生,勉強才將債務還清。”
周小二聽著故事,一臉興味:“你能在姑蘇城買下一間店鋪,可見這些年賺得也不少吧?”
南星心裡一梗,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哪是買的……不過好運攀附到貴人,貴人豪橫,看不上一間鋪面,轉手將鋪面賞我了。”
極其扯淡的說辭竟讓NPC相信了。
周小二面色微變,口風變了:“這樣吧,我代足下跑一趟。”
南星暗暗松了口氣,微笑:“勞煩官爺了。”
NPC走出幾步,忽而回頭,露出諂笑:“王大人遠在城外,若不乘坐牛馬車趕路,怕是趕不及……說起來讓足下見笑,這個月例錢遲遲未發,我等著實囊中羞澀,竟連車馬費也負擔不起。”
南星:“……”
說來說去,就是要好處費!他剛才白賣了一波慘。
終究掏了100文錢才成功打發NPC。
“心累。”南星無語凝噎,“這群NPC演得也太真了,氣得我想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