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百九十八
白先生自認為自己是個中國人,起個富有中華文化底蘊的店名輕而易舉,抱著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他僅思考了幾分鐘便把店名定下——
漢新唐。
當從郊外回來的鄭和終於過來參觀時,牌匾已經掛上了。
「這……」鄭和無語凝噎。
白先生抬頭看了看,笑了:「還不錯吧?」
鄭和點點頭:「這個建築挺好看的,特有味道,但是這牌匾名……誰起的啊?」鄭和想了想,把剩下的那句『這個唐應該是堂』給塞回肚子裡了。
「我。」白先生挑挑眉,漂亮而明亮的眼睛閃過一絲欣喜:「你覺得怎麼樣?」
鄭和看向旁邊的陳銘,陳銘乾咳一聲,轉過頭。
鄭和又看向桑北,桑北拿起手裡的文件夾捂著臉匆匆走到前面,只留給他個背影。
……你們這幫沒義氣的。
白先生還等著鄭和的誇獎呢,見他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臉立刻陰沉下來,一把握住鄭和的下巴,讓他強硬地轉頭面對自己,瞇起眼:「你敢在我面前看別的男人?」
「……啊?」鄭和滿臉不解。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你必須要看著我。」白先生道。
鄭和:「我這不還看著你呢麼。」
白先生冷哼一聲,鬆開手大跨步向前走。
傑子推推鄭和,擠眉弄眼:「追去啊?」
鄭和依然不知所云:「追他幹嘛?」
「嘖,」傑子怒其不爭:「白董這明顯是生氣了,趕緊追過去哄哄,我告訴你,這個時候如果你追到他,他的攻擊性能大大降低,你要是不追,那這可就是個事了。這可是我和鄭和多年的經驗之談呦!」
陳銘伸出長腿在傑子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鄭和看了看這一對,跑幾步上去追白先生去了。
唉,有時候男人愛吃醋也不太好。
鄭和這麼想著,卻也沒往心裡去,再怎麼說,吃醋也證明了他在乎自己不是。
三百九十九
白先生的脾氣擱鄭和這就是浮雲,他說他的,我說我的,中間毫無聯繫。
他笑嘻嘻追上白先生,上來就是個甜蜜蜜的吻。
白先生不為所動,把他推旁邊去,還生著悶氣呢。
鄭和貼過來,直接挽住白先生的胳膊,道:「你不是說帶我參觀嗎?趕緊的啊,咱倆去哪兒?」
白先生想要把胳膊收回來,倆人在一樓大堂裡撕扯好半天,眼瞧著要上升成廝打了,跟過來的保鏢紛紛站在旁邊,準備看時機不對就上去拉架。
鄭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順著白先生的力道倒進他懷裡,雙臂很自然地挽上男人的脖子,那副自然而然的親暱模樣惹來不少矚目。
白先生抿了抿唇:「我現在沒有心情,你先回去吧。」
「不要!」鄭和貼的更近了。
「我讓你回去。」白先生的聲音低了好幾度。
白先生在鄭和這裡就是只紙老虎,他才不怕呢,聽見男人這麼說,連忙又湊過去,把頭枕在男人肩上:「我不要……這麼多天沒見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白先生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氣已消了大半,他將手放在鄭和腰上,使了個眼色讓旁邊的傑子走在前面保證安全,道:「那走吧。」
鄭和歪了歪頭:「你是不生氣了是不是?哥,彆氣了好不好?」
白先生耳尖一紅,冷著臉把人推開,一不小心用力過猛,離得遠了,又伸手把他拉回來。
鄭和癱在白先生身上緊緊摟住他:「我下次絕對不會故意無視你了,咱倆和好吧。」
「這句話我記住了,希望你也能記住。」白先生淡淡說了句,讓鄭和挽著自己去展廳。
鄭和止不住笑意,他覺得白先生這人越看越有意思。
四百
鄭和之前就是在別人嘴中聽過漢新唐是個什麼地,他不懂玉石之類的東西,也分不出個優劣,跟著白先生上了頂樓辦公室,倆人坐在同一張椅子上耳鬢廝磨一會,要不是這段時間比較危險,白先生好幾次想讓人把監視器給關了,好好釋放一下。
鄭和猜出白先生的心思,欲擒故縱地站起來想逃,白先生雙手扣住他的腰側又把人給抱回來,將鄭和的脖子歪向旁邊,用力咬住他的肉,落下一個清晰的牙齒印。
鄭和的注意力都放在白先生那隻伸進自己褲子裡的手呢,一邊爽著一邊疼著,腰不自覺扭來扭去,鬆開皮帶的褲子隨著他劇烈的動作堆在腳腕,露出白皙而纖細的大腿。
白先生微坐直了身體,坐在他身上的鄭和也不由自主地歪了歪,他連忙張開雙腿用膝蓋卡住前面的辦公桌,以免自己滑下去。
「寶貝,在這裡給我,好不好?」白先生在鄭和耳畔輕聲問,說完伸出舌頭他耳洞裡一點點前進。
「啊?這裡……人來人往的……」鄭和止不住顫慄,他的耳朵最敏感了,半個頭都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刺激。
「沒關係,他們不會進來。」白先生伸出食指點了點鄭和露在內褲外的小蘑菇,一圈圈在蘑菇上畫圈:「你看,你已經想我了。」
鄭和白了男人一眼,將信將疑地問:「真沒人進來?」
「不會的。」白先生抱著鄭和把上半生擱在桌子上,剩下兩條腿在空中晃來晃去,被從百葉窗裡透過來的陽光一照,像塊美玉一般閃閃發光。
白先生單膝跪地,臉埋入鄭和腿間,鄭和還以為白先生要為他口交,嚇得撐住胳膊要起來,道:「白先生!不用!」
白先生將鄭和腿上最嫩的地方吸進自己嘴裡,直到口水順著嘴角流出才鬆開,滿意地看著那一大塊發紅的皮膚,抬眉:「怎麼?」
鄭和頗有點尷尬:「不……沒什麼。」又躺回去了。果然,腦補太多不好。
白先生優哉游哉地看了鄭和一會,忽然道:「寶貝,我忽然發現你竟然沒有肌肉。」
「哪兒……哪兒沒有肌肉啊!」鄭和紅著臉坐起來,拍著自己的胳膊喊道:「你看看!肱二頭肌好不好?」
白先生伸手捏了捏,輕笑道:「你胖的我都摸不到骨頭。」
鄭和的臉更加紅了,彎起胳膊指著自己的胳膊肘,梗個脖子道:「怎麼可能摸不到骨頭,你看看,這裡不是骨頭嗎?」
白先生失笑:「這也算?」
「算!怎麼不算!」鄭和跟個炸毛的公雞一樣,就差拿嘴啄他一口了。
四百零一
BEACHER今天有白先生的朋友包了十二樓開Party,鄭和跟白先生在漢新唐這裡膩歪了一下午,桑北過來提醒快到點了,一開門,倆人坐在沙發上親得正歡呢。
「當當!」桑北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板:「白董,車已經在樓下了,您該走了。」
白先生睜開眼睛瞥了桑北一眼,又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繼續沉溺在溫柔鄉里了。
桑北:「……您無視我也不行,今晚很重要。」
鄭和抬起胳膊稍稍分開兩人的距離,唇間的銀絲拉長,他說道:「你既然有事情,就先走吧。」
白先生露出個很奇怪的表情,過了會,他道:「你也要去。」
鄭和眨眨眼睛:「我也去?」他覺得奇怪,白先生哪怕對他再好,也從來都不會讓他融入到自己的世界中,這次是……男人開始接納自己了?
白先生點頭:「馬上就要結婚了,雖然咱倆領不了證,但至少要讓我的朋友認識你。」
鄭和有一點點被感動,雖然白先生看起來好像從來都不在意他,可白先生從來都把他算在自己的未來中,從沒想過分離,相比較而已,反倒是自己在這段感情中處處留後路,永遠都沒有全心全意過……
「那……我是不是該收拾一下啊。」鄭和的衣服在剛才中差點被揉成抹布,現在穿在身上還皺皺巴巴的,他莫名覺得有點羞赧了。
白先生看了看鄭和,越看越順眼,於是道:「沒事,挺好的。」
「不行,我還是得換一件,咱倆先回一趟家吧。」
白先生問道:「桑北,那邊要求幾點到?」
桑北翻開記錄薄:「王副局說八點半,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白先生微不可查地皺起眉:「這個聚會是舒樺佈置的?」
桑北道:「還有陶小姐。」
白先生拉起鄭和,道:「現在回家可能會來不及,我旁邊的休息室裡放了幾件你的衣服,過去找找吧。」
鄭和疑惑地問:「漢新唐這裡怎麼可能會有我的衣服?」轉念間,他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事,道:「桑北,他的休息室是不是還有張床?還有單獨的衛生間並且附帶淋浴器?」
桑北點點頭。
鄭和紅了臉,甩開白先生的手,嗔道:「流氓!你早想這麼幹了是吧?」
白先生但笑不語。
看男人這麼坦蕩,鄭和倒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畢竟桑北還在這呢,他沖男人齜了齜牙,道:「回家再跟你算賬。」扭著屁股進休息室裡了。
桑北看著鄭和那副張牙舞爪的架勢,語帶調侃的說道:「白董,您也不管管?」
「管什麼?」白先生道:「我就喜歡他這副欠操的小模樣,多可愛。」
桑北一噎,沉默不語地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