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三百一十五
白家的生活是枯燥而無味的,每天八點準時起床,然後就是漫無目的地亂轉悠,幾天之後,鄭和開始明白為什麼白潤澤會惡作劇了——因為他也加入了其中隊伍。
如此折騰了半個月,白先生與鄭和兩人終於被白老爺子趕走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鄭和與白潤澤建立起深厚的友誼,他提著鄭和的行李一路送到門口,臨了對白先生說道:「爸,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發現您的品味還是不錯的,以後你要是不喜歡鄭和了,記得給我留著。」
白先生輕笑一聲,挽著鄭和的肩膀道:「那你要等段日子了,況且,我就算死了也輪不到你。」
鄭和傻兮兮沒理解白潤澤這番話的意思,迷茫地看著劍拔弩張的父子倆。
白潤澤聳肩:「好吧,一路順風,您要記得今天和我說的話才行。」
氣氛緩和了些。
白先生很有風度地拉開車門讓鄭和先進去,回頭警示道:「雖然我知道你並沒有動這種心思,不過……下不為例。」
白潤澤依然那副漫不經心地樣子,左耳聽右耳冒。
白先生頓了一會,這才說:「不太複雜的估量,那就不是聰明,而是愚鈍了。」
三百一十六
身為一名根正苗紅的中國人,鄭和對日本的感情是很難以形容的。
過來接車的傑子提議:「好不容易來日本一趟,玩玩再走啊?」
鄭和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了,慢半拍又想到日本的品川水族館、迪士尼樂園、富士山……貌似都很好玩的樣子。
白先生道:「不去?行,傑子,你直接開到羽田機場。」
鄭和的表情登時複雜起來。
白先生輕輕掐他臉蛋一把:「想去就直說,口是心非。」
鄭和嘿嘿乾笑兩聲,他雖然想玩,但白先生每個月的例行檢查時間到了,他幾天前就想和男人說這事,見他一直沒提便也裝作不知道,這好不容易從宅子裡出來了,怎麼也要先把人騙會H市檢查完再說啊。
鄭和道:「我也不是那麼想玩,咱們要不先回中國再說吧,傻狗還丟在德園裡面沒拿回來呢。」
對於這種小事白先生向來尊重鄭和的想法,而且,他也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三百一十七
宋然覺得自己就跟在夢裡一樣。
成少打開保溫瓶,倒了大半杯雞湯慢慢喝,餓著肚子的宋然就在旁邊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他。
送雞湯來的茹茹不樂意了:「成少,這湯是我們劇組給宋製片人的,您嘗嘗味道就行,給他留點啊。」
宋製片人趕忙打斷茹茹的話:「沒事!成少肯嘗我就開心了,他喝比我喝都好。」
成少白瞪了他一眼:「少在這油嘴滑舌,喝你的湯是給你面子,別不知好歹。」
宋製片人打著哈哈:「那是,成少肯用我的碗都是我莫大的榮幸,我能高興的一晚上睡不著覺,哎,對了,你昨天不是在這裡守夜嗎?我今早讓護士安插了個床位,你今晚能睡這。」
成少冷哼道:「昨晚那是太晚了不願意回去,今天就不一樣了,宋然我告訴你,倘若你不是因為我而受傷,我連看你都不看你。」
宋製片人道:「是,我為成少受傷心甘情願、天經地義,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知道就好。」成少說完,繼續慢悠悠喝湯。
茹茹看著這兩個人,算是明白什麼叫周諭打黃蓋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三百一十八
飛機上。
白先生被白老爺子這陣子折騰地頭疼,吃了片安眠藥正在補眠,美麗的空姐推著車,用英文問道:「你想要喝點什麼?」
鄭和想說礦泉水,卻忘記英文怎麼說,回憶了半天,道:「Watch。」
空姐十分疑惑。
鄭和在心中拼寫一遍,想起來這不是『水』而是『手錶』的意思,於是改道:「Milk(牛奶)。」
空姐笑著問:「您是喜歡冰鎮的還是常溫的?」
鄭和又聽不明白了,可他又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換了個和水有關係,並且能夠喝的東西:「Coffee。」
空姐這次終於沒有再廢話了,倒了兩杯,微笑著離開。
鄭和一手拿一個杯子,他自然是不能叫醒白先生喝咖啡的,男人本就缺少睡眠,所以,鄭和一個人把咖啡全喝了。
空姐走過來,看鄭和那副樣子,以為咖啡不夠,體貼地又倒了杯。
鄭和驚愕地看著空姐。怎麼又給我一杯?
空姐把鄭和那詫異的神情誤以為是在『感謝』,笑著推了推杯子,道:「不用客氣。」
鄭和沒聽懂,從空姐推杯子這個動作猜想應該是讓自己喝下去,於是他又咕咚咕咚灌下去了。
空姐再次倒了杯。
鄭和又喝了。
白先生睡了一路,鄭和喝了一路。
三百一十九
經過哈士奇多日以來的不斷努力,它終於可以和雪納瑞一起睡它的狗窩了。
雪納瑞的狗窩被佈置的很舒服,泥地上鋪的是非常柔軟的舊被子、用來遮風擋雨的是菜地旁邊剩下來的透明塑料,毫無疑問,這個窩是十分簡陋的,可哈士奇躺在裡面,卻覺得比自己那個三位數的狗窩舒服一萬倍。
雪納瑞覺得有點冷,往哈士奇肚皮旁邊湊了湊,哈士奇親暱地舔舐它的頭頂,雪納瑞也仰頭舔了舔哈士奇的鼻尖。
哈士奇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好,但它小小的大腦又不能做出複雜的推算,所以它傻兮兮地問道:「嗷嗚嗚?」你做我媳婦兒好不好?
雪納瑞一聽就炸毛了,登時從狗肚子地下站起來,怒氣衝衝道:「汪汪!」突然說這個做什麼!哼!不理你了!
哈士奇很無辜:「嗷嗚嗚……」你做了我媳婦,我就可以和你天天在一起了。
雪納瑞愣住,小眼睛眨巴眨巴,有點害羞地又鑽回哈士奇肚皮底下了。
哈士奇的智商只持續三秒鐘,三秒鐘後,當他忘記這個事情,用爪子刨土玩時,雪納瑞小聲道:「汪……汪。」你說的當真?
哈士奇動了動耳朵:「嗷嗚?」什麼當真?我剛才說什麼了嗎?
「汪!」白痴!不要和我說話!
雪納瑞惱羞成怒,又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