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鏡藍空已經查過烈焰長老此人,知道他的情況,暴躁易怒,一勾就上,否則也不會選他開刀。
同時,鏡藍空還查到烈焰長老此人心性殘暴,曾經以一城人的性命修煉魔宮,修仙宗門派人追殺過他,不過最終卻被他逃了。
現在,鏡藍空殺了此人,也算是做好事了。
鏡藍空把貓抱在懷裡,動作溫柔地撫摸起來,對著上塵長老和鶯啼護法客氣地點點頭:“這是自然!另外,能否請閣下幫個忙,把咱們宗門裡的護法和長老都請出來,我這人怕麻煩,若是有意見的,我想一次性解決。”
上塵長老滿口答應,領著鶯啼回去召集人去了。
鶯啼一直忍到回到內殿,迫不及待地問道:“叔叔,你為何要答應那人?”
“那人給我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不過……”他說到這裡,露出些許疑惑的表情,總覺得自己的某種預感太過不可思議了些。
鶯啼沒注意到叔叔的疑惑,而是驚詫道:“難道連叔叔都不是他的對手?”
上塵長老絲毫沒有猶豫,點頭:“我沒有把握勝他。”
鶯啼小小驚呼一聲,喃喃道:“竟然那麽厲害?”
上塵長老輕輕歎息一聲,提醒道:“烈焰那人雖然脾氣火爆了些,但他修為不凡,雖說比大乘期低了一個境界,但總有一些逃命的手段,在那人面前卻不堪一擊,我感知到在瞬息之間,烈焰的氣息便消失了。”
高一個境界的確能勝烈焰長老,但如鏡藍空那邊贏得輕描淡寫,如上塵長老是做不到的。
甚至於,烈焰長老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上塵長老猜測鏡藍空甚至不僅僅是大乘期。
大乘之上便是渡劫,整個修仙界之內只有三位渡劫期。
據上塵長老所知,那三位渡劫期都不是鏡藍空這般容貌,且也不可能出現在魔域宮內。
鶯啼想了又想,皺著眉一副擔憂的樣子說道:“叔叔,那人如此危險,你之前答應他是為了先穩住他,然後集合其他長老護法的力量共同拿下他嗎?”
上塵長老搖頭:“那人雖然給我的感覺很危險,但並無威脅到性命的地步,同時……”他突然為難地猶豫起來,不知道該不該說。
鶯啼側過頭看著叔叔,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猶豫不決的叔叔:“同時怎麽了?”
上塵長老思索片刻,終於說道:“同時,我在他身上預感到了希望,屬於我們魔修的希望。”
“什麽?!”鶯啼既驚又疑地瞪大了眼睛,“叔叔,您確定嗎?”
上塵長老不知該如何說,最後突然輕笑了下:“我也覺得此事匪夷所思,先看著吧。”
數道傳信符從上塵長老手中發出,不過多時,八位護法,以及四位長老便聚集在了魔域宮的一座大殿之內。
眾人分坐兩邊,主位上空著,那是屬於將來魔主的位子。
見所有人到齊,鏡藍空這位新鮮出爐的第五位長老緩緩起身,三兩句介紹了自己殺烈焰長老,成為新長老,封號鏡虛的話,然後不等其他人發表意見,便接著說道:“諸位,我作為新任鏡虛長老理應為宗門分憂,我魔域宮聲名顯赫,然直到今日卻群龍無首,我決定,繼任魔主之位一事提前!”
鏡藍空話音剛落,便有人露出怒容。
“放肆!”那人冷眼盯著鏡藍空,“你算什麽……”
鏡藍空忽視他,用更大的聲音蓋過對方,說道:“我推舉樓玉為魔主!”
鶯啼聽到這裡一頓,若有所思地看向鏡藍空。
樓玉?巧了,她剛剛聽說過這個名字,這不是薑林韻不久前剛從她這裡取得同意之後,拿走的外門築基期弟子選拔魔主比賽的魁首嗎?
鶯啼下意識說道:“不可!我魔域宮豈能讓區區一築基期弟子坐上魔主之位?”
鏡藍空看向鶯啼,另外一位被打斷、被忽視的護法暴躁起來,起身就要對鏡藍空動手,被他一掌按了回去。
那人跌回椅子裡,吐了一口血,神色驚懼,再不敢也說不出一個字。
鏡藍空打量著鶯啼,沒有生氣:“當然不是築基期,樓玉隱藏了修為,他其實是化神期。”
化神期,正是最終爭奪魔主之位的最終境界要求。
說著,鏡藍空把懷裡的貓放在地上,小黑貓轉瞬之間化為了一位身著黑色錦衣,身材修長,容顏俊美的男子。
鏡藍空拉起樓玉璧的手,深情脈脈:“這位,便是我推舉的魔主。”
鶯啼突然想起聽到的關於外門弟子競選魔主比賽的事兒,說是鏡藍空是樓玉的主子,與自己的護衛樓玉之間不清不楚。
一個凡人,與被契約禁錮約束的修士護衛,淒淒慘慘的故事,她宮內那些小丫頭們傳了好幾版,說得一個個激動的臉頰緋紅。
本來鶯啼是不信的,純粹當故事聽個趣兒,然而現在看著兩人之間環繞的曖昧,嘴角抽動。
這哪裡是在推舉魔主?分明是推自己的情人上位!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
第55章 合作
殿內一片靜默。
誰都看見了黑貓變人, 這分明是一隻魔寵,讓一隻魔寵當他們的魔主?
絕不可能!
不過見過鏡藍空一邊帶笑,一邊輕描淡寫把人拍吐血,一時之間沒人敢輕易說話, 只能在肚子裡腹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