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上暴風雪肆虐, 吹起了鏡藍空的長發和衣袖。
在他對面, 正是面相凶悍的烈焰長老。
烈焰長老收起些許輕蔑,上下打量著鏡藍空:“你就是樓玉?”
鏡藍空依舊帶著淺淺的笑容:“不是,不過樓玉是我的人。”
烈焰長老隻當鏡藍空的意思是“我的下屬”,冷哼一聲:“原來是狗的主人來了,怪不得惡狗猖狂,原來是有你這麽個膽大妄為不知死活的主人。”
鏡藍空臉色不變,一句廢話也沒說,直接把烈焰長老強行拉入了自己的空間之內。
陌生的力量束縛全身,烈焰長老臉色大變。
眼前之地靈氣濃鬱,一方靈湖靈氣逼人,湖中一角長滿了碧綠的荷葉與蓮花,清香逸人。
遠處,是湧動的灰霧,令人毛骨悚然。灰霧裡,隱約可見有一隻龐然大物俯臥其中,僅僅是直面對方,便有種危險到窒息的感覺。
烈焰長老驚懼不已,此地是何地方?
突然,鏡藍空的身影出現在烈焰長老眼前。
“……是你搞的鬼?”
鏡藍空挑眉一笑,招招手,一株青草突然瘋長,直接纏住了烈焰長老的身體,對方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拖進了灰霧裡。
瞬間,灰霧裡傳來烈焰長老的慘叫。
“你對我做了什麽?啊啊啊啊啊……”
“不!我的修為!我的壽元……”
灰霧內接連不斷爆起屬於高階魔修的強大力量,但是依舊無法抵擋灰霧的侵蝕。
空間本就受鏡藍空掌控,自從他進階大乘期後,這種掌控力更是不同往日,別說烈焰長老修為沒他高,就算是與他同階,在他的空間之內,對方也沒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他還有樓玉璧呢。
樓玉璧趴在鏡藍空的頸窩一側,純粹隻當了一隻掛件,根本沒出手的機會。
樓玉璧下意識伸出貓舌頭朝鏡藍空側頸舔了一口:“我好像沒什麽用?”
鏡藍空把樓玉璧抱下來放在懷裡,摸了一下被舔到的位置。
樓玉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出格的動作,毛茸茸的尾巴立刻勾卷了起來,小腦袋低下。
他慶幸自己現在是隻貓,不然鏡藍空就看見他紅到滴血的臉了。
鏡藍空勾著樓玉璧的小下巴撓了撓,笑道:“怎麽,現在害羞了?”
說完,鏡藍空沒再繼續調戲自家小貓咪,接上了樓玉璧之前的問題:“你怎麽會沒用?接下來還是得你出力。”
接下來,樓玉璧要一舉奪得魔主之位。
鏡藍空沒再管烈焰長老,他在灰霧裡遲早要被抹殺,當務之急,是出去處理後續事宜。
——
鶯啼護法本來正在與叔叔談笑,突然,兩人臉色齊齊大變。
“我去看看。”鶯啼護法語氣嚴肅地說道,起身轉眼消失在原地,她的叔叔上塵長老眼中隻來得及捕捉到一抹嫩黃,如流雲一般飄過,轉瞬即逝。
鶯啼護法來到烈焰長老消失的地方,此地只見一位容顏俊美的白衣男子,他抱著一隻黑貓,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顯然是在等待自己。
鶯啼護法看不透鏡藍空的修為,神色一緊,很快又恢復成笑容甜甜的美貌少女模樣:“不知前輩突然大駕光臨我魔域宮所為何事?”
鏡藍空沒有過多客套,直言道:“貴宗的烈焰長老是我殺的。”
鶯啼護法的眼神閃了一下,不過沒等她應對,鏡藍空就繼續說道:“我也是魔域宮弟子,護法放心,我不是來挑事的。”
鶯啼護法眼皮一抽搐,隻覺得鏡藍空說話太氣人,殺了人,還說不是挑事的?
“不知前輩到底想要做什麽?”
“接替魔域宮烈焰長老之位,以後就叫我……鏡虛長老吧!”
鶯啼護法:“……茲事體大,請前輩準許晚輩回去與其他人商議商議。”
鏡藍空笑容更深:“這還有何好商議的?我殺了烈焰長老,證明我實力比他強,難道還不能勝任長老之職?”
鶯啼俏麗的臉上微笑幾乎僵硬,她盯著鏡藍空溫柔淺笑的面龐,隻覺得心底發寒。
此人笑的好看,但說的話分明是要逼她,讓他即刻替代烈焰長老,若是她現在敢說個“不”字,怕不是要一巴掌拍死她,且還是笑著拍死她。
這個笑得一副青樓招客的姑娘的人到底是從哪裡冒來的?
就在鶯啼左右為難的時候,她的叔叔上塵長老來了。
鶯啼臉上露出喜色,叔叔也是大乘期,加上她,根本不用懼怕此人。
“叔叔!”鶯啼迅速站在上塵長老身邊,“此人殺了烈焰長老,他要頂替烈焰長老的位置。”還都自封封號了,叫鏡虛長老。
鶯啼有了底氣,笑吟吟地看向鏡藍空。
上塵長老面無表情,一臉嚴峻地盯著鏡藍空,片刻後說出了讓鶯啼意外的話。
“閣下修為不凡,任職長老之位綽綽有余,我自不會有意見,想必其他人也不會有意見。”
上塵長老說著頓了下:“當然,即便有人不服,我也相信閣下的能力。”
這就是說其他反對的人讓鏡藍空自己解決了。
鏡藍空本就沒指望讓誰幫忙,魔域宮裡都是魔修,爭強好勝,誰的修為高誰說話算話,他本來就是打算以強橫手段介入的,否則也不必那般乾脆利落殺了烈焰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