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璧接了牌子,他們來此的目的便是為了成為魔主,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比賽。
於青古滿意地點點頭,並非所有人都願意接這塊牌子,牌子可搶奪,只要在比賽開始之前搶到別人的牌子,都算擁有參賽資格,因此拿著牌子的人就會陷入時刻被別人偷襲暗殺、亦或者針對的險境。
往屆比賽開始前,被搶奪牌子死於非命的人數不勝數。
不過,有野心的、有自信的人依舊會接牌子,或者去搶奪別人的牌子。
於青古遞交了牌子之後轉身就走,不過粗眉毛非常執著,這一次,他撲上來抱住了於青古的小腿哭嚎。
“大伯,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你的親侄子,你忘了你對我爹娘的承諾了嗎?”
於青古的厭惡溢於言表,一腳把粗眉毛踹開:“若非我記掛著你爹娘的恩情,你早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了,你以為恩情是能無限用的嗎?滾!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再被這蠢貨拖累下去,他早晚要倒大霉。
這一次命令他來送牌子的人可是鶯啼護法!
鶯啼護法今日正好回來,感知到樓玉璧那一刀的威力,瞬間來了興趣,又得知這是新來不久的弟子,本來應該沒有資格參加外圍選拔賽的,但鶯啼護法有吩咐,誰敢不聽?
於是便吩咐於青古給樓玉璧送了牌子。
本來,於青古是接到侄子傳信,來給他出頭的,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剛剛回來的鶯啼護法。
於青古離開演武場走到外面,在一位身著嫩黃衣裙的美麗女子身邊停下:“啟稟護法,令牌那人已經接了。”
黃衣女子笑容嬌俏美麗,對著於青古點點頭:“辛苦了,這件小玩意兒賞你了。”
於青古受寵若驚,連忙把頭低得更低了:“能為護法大人辦事,是屬下的榮幸。”
別看護法大人笑得好看,態度客氣,他若是真的以為護法對他另眼相看,認不清自己,說不得下一刻就能從雲端被打落谷底。
於青古誠惶誠恐,黃衣女子完全沒在意,而已對身旁跟著的中年男子說:“叔叔,我們走吧?”
中年男子對外人冷漠,對女子總是溫情,臉色柔和下來:“走。”
兩人走遠,在談論著什麽,隱約出現“嶽秋白”的名字。
於青古終於抬起了頭,直起了身,後背被冷汗打濕的衣衫黏在身上,不過他卻很開心,他何德何能,竟然遇見這樣的大好事,在護法大人面前露了臉,再看看護法大人賞下的小玩意兒,竟是一件品階上等的魔器!
於青古欣喜若狂,魔修之中的煉器師極為稀少,別說高等階的魔器了,就連低等階的,對於一般魔修來說,也非常難得。
說到魔器,於青古突然反應過來,方才那個叫樓玉的人手中拿的黑色長刀,似乎是一件品階不錯的魔器?
於青古有點兒眼熱,不過再看看鶯啼護法離開的方向,搖頭忍痛放棄。
那個樓玉已經在護法大人這裡留了印象,若是他敢對樓玉做什麽,保不準就惹到了護法大人不快,說不定隨手就會把他拍死。
演武場內。
樓玉璧上下拋動令牌,與鏡藍空相視一笑。
本來新入門的弟子是不可能有資格參加選拔賽的,至少也要等到一年以後。
一年的時間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但是能提早參加對他們有利無害。
鏡藍空輕輕摸著小黑的脊背,柔軟的毛與掌心摩擦而過,那是無比美妙的觸感。
鏡藍空從內到外都透著愉悅,瞥著令牌帶著笑意說道:“倒是個意外的好收獲。”
樓玉璧點頭,隨手把令牌收入儲物袋內。
鏡藍空突然朝樓玉璧掛在腰間的儲物袋瞥了一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樓玉璧又把黑色長刀收起來,轉眼就看見鏡藍空沉思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麽了?”
鏡藍空下意識說道:“你的儲物袋……不,沒什麽。”
樓玉璧莫名其妙地看看自己的儲物袋,儲物袋?他的儲物袋怎麽了?
鏡藍空神思不屬地轉身離開,樓玉璧的儲物袋都用了好久了,空間好像也不是很大,早就該換新的了。
是因為窮嗎?
好像是,樓玉璧重傷變成小貓後,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一窮二白,太可憐了。
而自己呢?佔據著樓玉璧的身份,從嶽秋白和南宮昭那裡討回的巨額靈石、靈器、靈丹、靈草等等,一根毛都沒給過樓玉璧,佔了他好大的便宜!
鏡藍空心裡非常愧疚,為什麽以前從來沒意識到過呢?
“唉!”鏡藍空重重歎氣。
樓玉璧更迷惑了,鏡藍空到底是怎麽了?
樓玉璧上前一步與鏡藍空並肩行走,正要開口問他遇到了什麽煩心事,突然抬手抓住飛射過來的一道紅芒,紅芒被他緊緊攥在手中,露出真面目,竟是一根泛著危險光芒的飛針。
飛針通體紅色,塗了劇毒,沾上非死即殘。
飛針是攻擊鏡藍空的。
樓玉璧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恐怖,紅色飛針在他手中化為湮粉。
他看向瑟縮在地的粗眉毛,對方感知到了危險,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什麽都不顧上拔腿就跑。
粗眉毛害怕極了,同時又在惱怒於青古,為什麽大伯這次沒有幫他?
如果大伯像往常一樣幫他把人解決了,他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