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瞬間退後,驚恐地盯著樓玉璧。
他們竟然沒有看清楚樓玉璧是怎麽出手的!
有人去看地上的粗眉毛,他反應不可謂不迅速,在打滾慘叫,忍住了最初的一波堪比撕裂神魂的疼痛之後,立刻取出各種丹藥往嘴裡塞,還有治愈外傷的藥液不要錢地往眼睛上潑。
這時,其他人才看清,粗眉毛的兩顆眼珠就像是被碾碎的葡萄,已經完全毀了,除非找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天材地寶,否則他以後就是個瞎子。
其他人沒有震驚樓玉璧出手狠辣,而是震驚他的修為。
粗眉毛已經是築基期大圓滿,對上樓玉璧竟然毫無還手之力,此人究竟是何修為?莫非他隱藏了實力?
樓玉璧抬腳朝著人群走去,路過粗眉毛,毫不留情地一腳把他踹開,粗眉毛傷上加傷,身上多處骨折,口吐鮮血。
其他人面對樓玉璧,雖然看上去他們人多勢眾,但是氣勢卻被樓玉璧壓得死死的。
樓玉璧往前走一步,他們驚恐地往後退兩步。
樓玉璧右手張開,一把漆黑的長刀於虛空中勾勒成型,被他握在手中。
凡詆毀過鏡藍空的,他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人群中開始了騷動。
“樓玉,你不要太囂張,我們有這麽多人,你不是我們的對手。”
“對對對!只要你現在立刻跪下……”
撲通!
叫嚷讓樓玉璧跪下的人,一刀被他削了兩條小腿,整個人矮下來一截,像是給樓玉璧跪下了。
樓玉璧抬眼看過去,人群如同受驚的兔子,四散跑開。
甚至有人在跑之前,抓住身旁的人,趁其不備把他丟向樓玉璧,以此來增加自己成功逃跑的幾率。
樓玉璧側身避開砸向自己的人,反手一拳把對方錘到了地下。
他看向四散而逃的人,緩緩舉起右手,橫刀在前,身體微微下壓,如同一隻優雅的、正在蓄力捕獵的豹子,肌肉繃緊,透過輕薄的衣衫,勾勒出流暢而美麗的線條。
突然,樓玉璧腰、背、腿用力,協調的巨大力道作用在右臂之上,同時,他左腳微微後撤一小步,原地扭轉腰身,右臂伸展而出,一刀橫掃一周。
黑刀瞬間劈出可怖的力量,仿佛劃破空間,一圈刀影飛出,直接劈在那些逃跑的人上。
有人連防禦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一刀斬在腰上,險些被攔腰劈斬成兩段。
也有人戰鬥意識和經驗足夠,即便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手上的動作也不慢,迅速布防防禦法器。
然而,不等他松口氣,就見法器出現裂痕,刀影破開法器,殘余的力量朝他迎面斬來,嚇得他連忙抬臂阻擋,哪怕廢了雙臂也要抱住性命。
遠遠地,躲在建築物後面的打劫三人組驚恐地看著樓玉璧。
一招!竟然隻用一招就砍趴了一群人!
他們知道樓玉璧厲害,但沒想到此人竟厲害到如此地步!
三人心中後怕又慶幸,剛才樓玉璧過來的時候,他們就悄悄溜走,跑到了安全的地方看戲,以防波及自己。
幸虧他們跑得快,否則現在躺下的就是自己。
三人互相對視,均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恐懼,膚如黑炭的大哥沉聲道:“以後見此人繞道走,決不能與他起任何衝突。”
矮子撓撓頭,看一眼樓玉璧,再看一眼,糾結猶豫道:“咱們打劫過他,會不會被記恨啊?”
此話一出,三人瞬間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半晌過去,黑炭大哥才艱難地開口:“要不,咱們逃走吧?離開魔域宮,再不踏入次方地界一步。”
只要他們逃得夠遠,樓玉璧就殺不到他們。
就在三人準備扭頭回去收拾包袱跑路的時候,就見一名管事的走向了樓玉璧。
三人的腳步一頓,黑炭大哥握住兩個小弟的手:“再看看,看完了再跑。”
兩人眼中露出糾結,糾結著糾結著,就見管事已經走到樓玉璧面前了。
看!看完再跑!
——
鏡藍空懷裡抱著小貓,心滿意足地看自家大貓給自己出頭出氣,俊美凌厲的男人此刻散發出迷人的氣質,讓人怦然心動。
鏡藍空忍不住在小黑頭上親了一口,快步走到樓玉璧身邊,然後看向了同時走來的管事。
沒等雙方說話,躺在地上裝死的粗眉毛見到管事,立刻爬著過來抓住了管事的衣擺:“大伯,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我要殺了這個人,我要他生不如死!”
管事於青古對著地上的侄子露出厭惡的表情,轉瞬即逝,他毫不留情地挪動腳步,把自己的衣服從對方手裡抽出來,完全不當這個人存在,直接走到樓玉璧面前:“你叫樓玉?”
樓玉璧手中還握著黑古長刀,刀尖垂落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小小的痕跡,面對於青古面無表情的提問,點了下頭。
鏡藍空側身站在樓玉璧身邊,瞥了於青古一眼,垂眸摸著懷裡的小黑,猜測對方接下來要怎麽做,是給地上那粗眉毛出氣,還是……
就在他思索期間,於青古拿出一塊氣息渾厚的深褐色木牌子,遞給樓玉璧:“你的實力已經達到外圍選拔的條件,這是參賽資格牌,最新一輪的外圍選拔於十日後開始,屆時只要你手裡的牌子還保存完好,便可到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