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上的風雪摻雜著特殊力量,即便是修士也能凍死,三人手腳已經凍到麻木。
矮個子扯著身上裹成球的衣服,哭喪著臉:“我覺得咱們被騙了,這什麽法衣,根本一點兒防寒的作用都沒有,我要凍死了。”
說著還吸溜了一下鼻涕。
其他兩人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沒辦法,誰讓他們窮呢。
風雪漸漸小了,三人走出帳篷,重新趕路。
沒走多遠,他們突然聽見前方有聲音傳來,那聲音如碎玉擊石,仿佛在雪地上又灑下了一把冰凌。
“把你的衣服脫了!”
三人怔愣,雖說魔修行事肆無忌憚,但是在這種地方竟也敢有人乾那事?不怕被凍壞了嗎?
三人互相對視,眼中均露出了興味的表情。
他們匆匆往前趕,很快便發現了聲音的影子,待到近前,便看到兩個容貌均是俊美無匹的男子正在拉扯。
其中一人身披毛茸茸的雪白狐裘披風,其上陣法光華流轉,一看便知是頂級禦寒法衣。
被狐裘披風男子拉拽衣服的另一人則是衣著單薄,在這凜冽風雪之中,看上一眼就覺得冷得瑟瑟發抖。
不僅如此,他的衣襟被狐裘披風男子扯開,露出大片胸膛,臉上雖然極力維持著冷漠,但眼中的羞窘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如此畫面已是一目了然,狐裘披風男子正在調戲單衣男子。
兩人正是鏡藍空和樓玉璧。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第49章 深情護衛
鏡藍空斜睨突然到來的三個陌生人, 松開了揪著樓玉璧衣襟的手,朝他胸膛上輕輕拍了拍:“穿好。”
像是不悅突然被陌生人看見,鏡藍空有意側身擋在樓玉璧身前,心上人完美的身材被他擋在身後。
非要揪著樓玉璧脫衣服是因為他心血來潮, 想讓自家心上人躺雪地裡拍一張照, 赤/裸上身的大美男, 墨發鋪開,背後是潔白無瑕的冰雪,想想就讓人心動。
還有,再變身大黑貓, 在雪原上馳騁, 多麽美好而浪漫啊!
不過因為是在外面, 樓玉璧不願光天化日之下脫衣服,便成了剛才那副讓人誤會的場景。
鏡藍空眼神犀利地瞥著三人,被打斷與心上人情趣的心情不怎麽好,薄唇輕啟, 吐出一個字:“滾!”
三人上上下下打量鏡藍空, 視線在他的狐裘披風上流連,這般精致貴氣的法衣他們也想要!
魔修都是一群隨心所欲、無惡不作的人,他們的修為雖然還不高, 心性被扭曲的程度有限,但不妨礙他們是惡人,可以隨時隨地來一場打劫。
三人本來忌憚著鏡藍空, 見他穿著如此高品階的法衣,定然是個富有且修為高的魔修, 就要說幾句好話再迅速逃走, 省得惹到前輩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摁死在雪裡, 誰知大膽探查了一下,發現此人身上竟然沒有修為!
沒有修為,豈不是一個凡人?
那麽被他調戲的那人呢?
再一探查,竟然只是築基期!
明白了,定然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帶著兼暖床的護衛不知死活跑進雪原裡,目的和他們一樣,進入魔域宮,求那麽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至於堂堂修者為何會聽令一個凡人,任由一個凡人羞辱踐踏,定然是被種下了什麽可怕的禁製,身不由己而已。
三人中膚如黑炭修為最高的大哥朝著自己兩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會意,矮子迅速繞到樓玉璧身後,最後一人是個笑眯眯,他則是直接出手攻擊鏡藍空。
三人胸有成竹,不過區區一個築基期和一個凡人,這場殺人奪寶毫無懸念。
樓玉璧長臂一攬,勾住鏡藍空的腰,把人抱在自己懷裡,避開了笑眯眯的攻擊,同時甩手飛出一小團黑色,落地化為巨大凶獸,一爪子就把從背後偷襲的矮子給按在了爪下。
那巨大凶獸是一隻黑色小貓,正是鏡藍空送給樓玉璧的毛氈小貓,被他煉成了法器。
鏡藍空側頭看向毛茸茸的大貓,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可愛!
樓玉璧垂眸看向懷裡的人,一眼就看透了鏡藍空的心思,頓時有點兒吃味兒:“我的本體和它你更喜歡誰?”
鏡藍空想也沒想:“都喜歡。”
一只是自己養大的小家夥,一只是從自風己手裡誕生的小可愛,兩個都是那麽的惹人憐,他當然都喜歡了。
樓玉璧眸色一深,再張口的聲音怎麽聽都有一種被拋棄的可憐巴巴:“……哦。”
他心裡不高興,下手就重了,直接把襲擊鏡藍空的人一腳踹飛,鮮血吐在雪地裡,紅得驚人。
剩下的最高修為的黑炭大哥,也被他一個眼神掃過去,直接刺穿對方神識,黑炭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兩眼一翻直接就暈倒在了雪地裡。
三個人眨眼間就被解決了。
樓玉璧冷冰冰地叫了聲:“小黑。”
小黑是毛氈小貓的名字,它把矮子按在地上,一爪子就給拍暈了,此時又聽到主人呼喚,扭頭乖巧地蹲在主人身邊。
它漂亮的貓瞳眨巴眨巴,沒等到主人下一步命令,便開始心安理得地舔爪子。
鏡藍空從樓玉璧懷裡掙脫出來,迫不及待地去摸小黑圓圓的腦袋,一邊摸一邊驚歎:“它真可愛,我下次再做一隻,你再給煉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