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意雖然心中還有小心戒備,但也知道,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便也只能維持著表面的不動聲色。
鏡藍空和樓玉璧隨著白明修去了白家,同時放出了數道傳信符。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
魔域宮祈水城分壇。
清晨,樹枝上的鳥兒鳴叫清脆。
房門打開,兩道人影先後走出來,正是南宮昭與薑林韻。
南宮昭討好地繞著薑林韻:“阿韻,你不要生氣,我最喜歡你了,也隻喜歡你,白家那個不過是用來提升修為的工具,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薑林韻冷淡著一張臉:“我沒生氣。”
南宮昭摸了摸後腰,委屈地想:沒生氣這幾日為何這般折騰我?分明就是生氣了。
薑林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南宮昭,抬腳就走了。
他倒不是為了南宮昭,而是發現自己的修煉出了問題,最近他與南宮昭雙修,即便采補再多,修為也毫無變化,這讓他有點兒焦躁不安。
當初他金丹損毀險些喪命,後來得了樓玉璧的金丹後才算好轉,就連修煉的速度都快了,可是金丹被鏡藍空重新奪走之後,他的修為就停滯不前了。
薑林韻想到了鏡藍空的絕頂的資質,被挖金丹後還能修煉回來,重修的金丹肯定比原來的更好,如果他能把這顆新的金丹搶來放在自己身上,那麽他的修煉速度會不會比以前更快?
薑林韻越想心中越/火熱,不過鏡藍空的資質那麽好,如今對方的修為也不知到了哪個境界,單憑自己怕是不夠。不過無妨,南宮昭氣運好,如今更已經是魔域宮祈水城分壇壇主,借助魔域宮的勢力拿下鏡藍空肯定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他腳步一頓,扭頭又回去找南宮昭了。
然而南宮昭已經不見了。
薑林韻皺眉,自從他給南宮昭下情蠱,早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隨叫隨到,現在他難得主動找對方,南宮昭竟然不在?
薑林韻攔住路過的一名下人:“南宮昭去哪裡了?”
下人知道南宮昭對薑林韻極為迷戀,恭敬地對著行禮說道:“壇主大人收到白家的消息,剛才領了一些人去白家了。”
薑林韻揮手讓對方離開,喃喃道:“白家……玄陰之體。”
對於南宮昭要搶白家的千金他是不反對的,畢竟玄陰之體也是頂級體質,和玄陰之體雙修,修為即便沒有一日千裡也差不多了。
南宮昭的修為越高,對他的好處越多,因此他很支持南宮昭把白家的玄陰之體搶來。
“不是說主動送上門嗎?白家又搞什麽鬼?”薑林韻有些疑惑,不過白家根本無法與魔域宮抗衡,他隨便懷疑了兩句後就拋到了腦後。
既然知道南宮昭是去白家了,他也就不急了。
與此同時,南宮昭帶了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前往白家。
就在方才,他收到白家的傳信,囂張地表明他們白家不會交出女兒,讓南宮昭死了這條心。
南宮昭心中的凶厲之氣抑製不住地散了出來:“白家,你們這是找死!”
“圍起來!”
南宮昭話音一落,魔域宮的人瞬間如影子一般消失,散落在白家四周,如鐵通一般圍了個嚴嚴實實。
迫人的威壓直接籠罩住了整個白家。
南宮昭冷笑,帶著剩下的人直接破開白家大門,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
前院庭院內,幾個白家人擋在那裡,面色不善地盯著闖進來的南宮昭。
其中,被南宮昭看上的玄陰之體白明月,以及她的兄長白明修也在。
南宮昭一掃眾人,哪還能不明白,白家這是反悔了?要和魔域宮硬碰硬?
“不自量力。”南宮昭冷哼,他看著白家這一個個的,想到自己竟然聽那小丫頭片子的話,老老實實等了十日,如今卻又被對方來這麽一招,一股被愚弄的怒氣衝上頭,體內的魔氣隱隱有失控之象。
白明月體制特殊,五感也較常人敏銳,南宮昭的魔氣還沒露出來,她就覺察到異常了。
“他……”白明月震驚地指著南宮昭,“他是魔修!”
南宮昭眼中閃過一道陰鷙冷酷的光。
白家眾人驚疑不定地盯著南宮昭:“魔修?”
白明修更是驚懼不已:“小妹,他真是魔修?”
白明月堅定地點點頭:“錯不了,我從他身上覺察到了魔氣的力量。”
白明修心中懼怕不已,若是小妹真的被一個魔修擄走當爐鼎,後果不堪設想。
南宮昭陰鷙的目光從白家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白明月身上:“我給你最後一此機會,乖乖跟我走,否則,白家今天將不複存在。”
白明月呸了一聲,嘲諷又高傲地斜睨南宮昭。
南宮昭的臉色更加陰沉:“不知好歹!”
跟在南宮昭身後的一人附和:“我們壇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哈。”白明月輕蔑說道,“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白明修站在自家妹妹身邊,同樣傲氣又諷刺地看著南宮昭說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的上我妹妹?”
南宮昭身上陡然爆發出迫人的威壓,冷聲道:“你們白家在祈水城算什麽東西?我本是一番好意,給你們攀上我仙域宮的機會,既然你們不要,就消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