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只要你拿出殘刃,對方必然會以禮相待。”
薑林韻心中依舊有遲疑,但他已經走投無路,即便知道此行可能有問題,也不得不賭一把。
當年魔修身份暴露後,他花費了巨大代價才逃出乾元門。
之後一直被追殺,不僅如此,他像是霉運纏身,總是落入險境,不僅身上的資源消耗巨大,被鏡藍空挖走金丹的傷也一直無法安心治療。
現在若想有活路,只能答應殘魂的要求。
另外,讓薑林韻更鬱悶的是,他根本再沒有從南宮昭身上拿到過一點便宜!
不是說南宮昭是大氣運者嗎?這哪裡是大氣運者,分明是掃把星。
薑林韻暗中瞥了一眼亦步亦趨跟著自己的南宮昭,若非已經對他下了情蠱,也算是還有點兒用處,否則薑林韻絕對會把他直接吸幹了,元嬰挖出煉成丹藥吃掉。
南宮昭絲毫沒有發現薑林韻的心思,時時刻刻滿眼癡迷地盯著薑林韻,他隻覺得自己好愛這個人,哪怕把性命送給對方,他也會感到無盡的幸福。
薑林韻根據殘魂的指引,來到了魔域宮分壇外。
祈水城/的魔域宮分壇從外表來看,只是建築華麗的普通莊園,猶如凡人暴發戶的裝扮,顯眼,又讓修仙者下意識忽略。
門口正被太陽曬得懶洋洋的守門人靠在朱紅大門上,腦袋一點一點,完全沒注意到有客人到來。
薑林韻遲疑地看了一眼對方,他竟然沒從這個守門人的身上發現絲毫修為,難道是個凡人?
薑林韻朝著南宮昭遞了一個眼神,他癡情地對著薑林韻傻笑了一下才上前,一巴掌把守門人拍醒。
守門人打了一個大大的激靈,咻地抬起頭,瞪大眼睛。
他反應了半晌,然後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展開,對著南宮昭比對了好久,驚喜得要跳起來:“啊!是新壇主!壇主大人您終於來了,我去稟報。”
南宮昭一臉莫名,薑林韻則是若有所思地盯著對方:莫非是我誤會了?南宮昭是有大氣運,現在他的機遇來了?
同時,遙遠的天空飛著一艘古樸的船。
鏡藍空站在船頭看著變換莫測的美麗雲海,手邊的圍欄上蹲著一隻毛茸茸的貓團子。
貓團子開口說話:“百曉閣已經傳來消息,南宮昭去了祈水城。”
鏡藍空點頭:“掉頭,去祈水城。”
第44章 殺南宮昭
交了入城費, 馬車緩緩駛入。
鏡藍空和樓玉璧坐在車廂裡,隨著馬車緩緩駛入內城,鏡藍空撩開簾子打量外面。
“還不知南宮昭會在城內哪個地方,先找個地方住下。”鏡藍空一邊饒有興趣地觀看外面的景色, 一邊說道。
樓玉璧也隨意看了外面兩眼, 點頭。
兩人都從未來過祈水城, 便打算先隨便找個酒樓用些酒菜,再找人打聽下哪裡可以租住房子。
酒樓好找,隨便問了路人,兩人便進了祈水城最大的一家酒樓裡。
鏡藍空要了靠近大堂的一間雅間, 要了幾道招牌菜, 揮手讓小二退下。
大堂人多嘴雜, 他打算先隨便聽聽祈水城/的消息。
剛吃了幾口菜,大堂沒什麽動靜,倒是隔壁的雅間傳出了小聲的交談,鏡藍空被“仙域宮”三個字抓住了注意力。
他記得當時在小說結尾有幾句話提到過仙域宮, 仙域宮其實就是魔域宮, 是魔修為了掩人耳目,把“魔”換成了“仙”字,蟄伏在修仙界各處, 伺機而動,與修仙者爭天下。
隔壁的人修為低,即便布下了隔音的陣法, 也逃不過鏡藍空和樓玉璧兩人的神識。
隔壁是兩個容貌年輕的男子,其中一人精神萎靡、愁容滿面。
另一人則是神色淡然, 身著淺綠鏽竹錦袍, 氣質卓然, 一舉一動斯文貴氣,像是世家裡養出來的貴公子。
“那仙域宮行事竟如此霸道,安兄,你可有什麽法子幫我?”
安君意垂眸斂目,修長如玉的手放在茶杯上,整個人如同一幅美而不可褻玩的畫。
沉吟片刻,安君意輕輕搖頭:“仙域宮無論財力、勢力,在祈水城都是首屈一指的,若是他們沒注意到你妹妹還好,如今已經知道她的玄陰之體,又豈會放過?”
對面的青年焦灼而頹廢,他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親妹妹被當做爐鼎,從此生不如死?
青年絕望無助,掩面哭泣起來。
安君意看著青年,淡然的眸子裡露出些許悲憫。
隔壁雅間,鏡藍空通過兩人的交談大略明白,仙域宮--即魔域宮祈水城分壇裡的人得知青年的妹妹是玄陰之體,便打算拿他妹妹當做爐鼎修煉。
就在鏡藍空沉思之間,突然又聽隔壁青年爆發了一句:“南宮昭!我白明修以心魔起誓,就算神魂俱滅,就算永墜深淵地獄,誓報此仇!”
鏡藍空驚訝地側目看去:“南宮昭?”
他還正愁找不到南宮昭呢,沒想到這就送上門了?
鏡藍空看向樓玉璧:“探探那個魔域宮分壇。”
樓玉璧立刻就明白了鏡藍空的意思,南宮昭分明就是在魔域宮裡,而他們是選擇直接過去拿人,還是使用其他計策暗中綁人,就看魔域宮分壇內修士的最高修為為何。
樓玉璧鋪開神識,頃刻之間籠罩了整個祈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