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藍空疑惑地眨了下眼睛,樓玉璧則是怔愣著放松了渾身緊繃的肌肉,不過他這麽一放松,瞬間就被鏡藍空拉到了懷裡。
鏡藍空的額頭一下子磕到了樓玉璧的後腦杓上,不疼,但他下意識“嘶”了一聲。
樓玉璧連忙往前傾了一下,回過頭摸上鏡藍空的頭,緊張道:“磕疼了?都怪我。”
鏡藍空沒忍住,嘴角翹了翹:“沒事,不疼。”
兩人的視線不經意間對上,雙方都頓了下。
曖昧的氣氛突然被一道厚重低沉的聲音打破:“這是加餐嗎?”
鏡藍空輕咳一聲後退,同時扒拉下樓玉璧的手,做出側耳傾聽的動作:“虛空獸?”
虛空獸趴在鏡藍空的空間裡,懶洋洋地動了下嘴巴兩邊的觸須:“是我。”
鏡藍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衝擊過來的規則之力是被虛空獸給吞吃了。
不用再戒備規則之力,兩人又往身上添了幾道隱匿氣息的術法,凝神望著遠處雷劫之中的嶽秋白。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雷劫異象持續了整整三十日。
當雷劫結束之後,鏡藍空和樓玉璧立刻收回了視線,以免對方發現他們。
雷劫持續之時,不止一個人在看,甚至有遠方的修士覺察到天地異象的特意趕來一探究竟,因此鏡藍空和樓玉璧並不擔心被嶽秋白發現。
不過當雷劫結束,若是還有誰敢窺視一位渡劫期的修士,就是挑釁!除非不要命了,否則雷劫結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立刻收回了目光。
鏡藍空垂眸凝思:“嶽秋白的雷劫好像不太對勁?”
樓玉璧點頭肯定了鏡藍空的猜測:“他並沒有真正跨入渡劫期。”
鏡藍空奇道:“這是什麽意思?”
樓玉璧遲疑了一下後說道:“他身上的確帶了一絲渡劫期的氣息,但我能肯定,他的修為依舊是大乘期。”
鏡藍空思索片刻說道:“難道是渡劫失敗了?可那種等級的雷劫,不像是失敗的樣子。”
樓玉璧擰眉沉思,在對方渡劫之時,規則之力掃過來的時候,他覺察到了兩種不同的規則之力,而對方渡劫成功之後,他又感覺到了另一種很熟悉的規則之力波動。
突然,樓玉璧猛地抬頭:“我知道了!”
鏡藍空詫異地看過去:“知道什麽了?”
樓玉璧神色凝重:“華天峰峰主嶽秋白停滯在大乘期已經數千年,若是我沒猜錯,他的壽命或許已經快到了盡頭。所以,他借用天道葉,以天道的力量對抗天道,打破了壽數的限制。”
鏡藍空很快明白:“你是說,嶽秋白壽命將近,而他因在壽命完全結束之前,無法跨入渡劫期,便另辟蹊徑,用某種方法強行提高境界,短暫進入晉升渡劫期的修為,引來雷劫。
“同時動用天道葉,以天道葉的規則之力,對抗晉升渡劫期之時天道降下的毀滅規則之力,而與此同時,只要他能扛過雷劫,便算是渡劫成功。
“不過,因為他的真正修為並非渡劫期,因此即便度過雷劫,修為依舊是大乘期,但壽命卻延長了,雖然可能並非如同真正的渡劫期那般長壽,但肯定已超越了大乘期修士的壽數。”
樓玉璧點頭,他最後感覺到的熟悉的規則之力,應該就是嶽秋白破壞天道規則後,規則之力粉碎引起的波動。
當初他被挖金丹,神魂入魔,本應消散於天地之間,但陰差陽錯被鏡藍空救了,之後又修出真身,算是另類的打破天道規則,當時就曾感受過天道規則之力粉碎的波動。
因此當嶽秋白引起此種波動時,他才會知道這是什麽力量,並且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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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當雷劫結束後,一位身著黃色衣裙的俏麗女子出現,聲音如出谷黃鶯:“恭喜尊主大人渡劫成功。”
嶽秋白瞥了黃衣女子一眼,冷冷道:“人找到了嗎?”
不是已經渡劫成功了,怎麽還要找人?黃衣女子心中疑惑,不過表面不露一絲一毫的異樣,依舊笑靨如花,說道:“十日後南宮昭便會到達祈水城魔域宮分壇。”
嶽秋白揮手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落在黃衣女子面前,說道:“屆時讓他加入魔域宮,不惜一切代價提升他的修為。”
黃衣女子提著裙子盈盈一俯身:“謹遵尊主大人法旨。”
說完,黃衣女子再次抬起頭時,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尊主大人,您方才渡劫時已經暴露天道葉和入魔,那些修仙的門派現在已經得到了消息,接下來怕是要對付您了。”
她嬌俏地笑著,天真無邪,然而話中卻毫不遮掩地露出滿滿惡意。
嶽秋白撂下一句“不牢鶯啼護法操心”,便不見了蹤影。
嶽秋白離開後,一個中年男子走出來,來到黃衣女子身邊。
黃衣女子臉上的笑容對著中年男子變得真實許多,能看出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叔叔!”
中年男子面容柔和了些許,點了點她的額頭:“以後不要去挑釁嶽秋白,此人非常危險。”
黃衣女子嘿嘿笑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嶽秋白消失的地方,他們與此人的合作也要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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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水城。
薑林韻帶著南宮昭進了城門,暗中與殘魂溝通:“前輩,您真的確定魔域宮會待我們如上賓?” |